凤鸳宁深深的叹息一口气,不知道这个秘密到底还能保守多久,也不知道未来会不会给秦伽釉带来危险,若是可以的话,她是打算一辈子将这个秘密封存起来的。
可如今这个秘密被突然翻出,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付楚穆看着大君主一脸愁容心中更是有了不好的预感,她会不会一开始就知道秦伽釉其实就是公主,或者会不会是和皇后合谋的呢?
想到这里他也不安了起来,眸子一冷目光中带着冷意,若是以后有人因为这件事情伤害了秦伽釉,那么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那个男人既然我见不到,想必你可以见到,这样……你去谈!让他不要出现,也不要来找伽釉,钱财珠宝随意要就好,我们将军府也绝非小气人家。”
付楚穆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说道:“看样子不像是要钱财的意思,否则直接同我开口就好,又何必非要见伽釉?”
他到底是不放心,一再的试探凤鸳宁的口气,为了就是确定她不知道秦伽釉是宫里出来的。
“娘?您再好好的想一想,当年那个男子送秦伽釉来的时候,还有没有说过一些让人不理解的话?”
凤鸳宁愣了一下,细细的回忆了起来,“一些让人不理解的话?”她当年只顾着怀里这个可爱的孩子,也没有怎么仔细的听那男子的话,不过当时有一句话让她开心了好久,“他有说过这样一句话,他说这个孩子是个有福之人,还是贵女天命。”
付楚穆没有一紧,“还有些别的话吗?”他其实不相信那公公将所有事情告诉自己了,应该还有秘密没有说,否则皇后不可能将他留下的,早就一命呜呼了。
不过出来后在想进去怕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想救他出来更是不可能的,“我先回去了,她一直在担心我的,再不回去怕是会哭的。”
一听付楚穆这么说急忙点头,“你先回去吧,伽釉怀孕了不能多劳心的,这件事情你也别让他知道,若是那男子再来,你就告诉我,我定然是要去见他的。”
当年留下这个孩子也是说好的,不许再来见面,更是不可以要的,现在突然出现让她猝不及防。
将军又不在府上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了。
付楚穆离开将军府后就直接回王府,一到门前就见夜安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
“夜安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付楚穆拦住了夜安。
夜安见到付楚穆先是诧异了一下,随即说道“王妃腹痛,我现在去将军府找将军夫人过来。”
“什么?”听到秦伽釉腹痛,付楚穆急忙推开夜安走了进去,顾不了旁人的目光去了后院。
虞忻的一听说秦伽釉不舒服,心里高兴的不行,在不远处喜笑颜开。
“姑娘别笑了!”小竹见付楚穆走来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可再一看就确定真的是付楚穆回来了,急忙制止她在笑的这个行为。
虞忻哪里懂小竹的意思,反而笑的更加的开心,“我就知道那个贱人不会有好下场的,你看看不是吐血就是生病,简直就是个灾星,不得好死。”
“我看你是不得好死了!”虞忻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了一个极为冷淡的声音,并且一把冰凉的剑架在了脖子上,让人冷的瑟瑟发抖。
杀气越来越重,虞忻一时间已经不敢说话,而小竹也吓得跪在了地上,“王爷您回来了。”
听到王爷回来后,虞忻瞬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小竹,整个人几乎都僵硬再了原地不敢动弹。
“王爷您回来了?为何用剑指着我,虞忻害怕极了!”说着就开始掉眼泪。
付楚穆根本就不为所动,因为她的话也不值得相信,本来她能住进夜北王府都是因为皇后下旨的原因,而她却不知轻重的咒骂秦伽釉,这种行为就是该死。
他沉默不语开始稍稍在手腕处用力,虞忻只觉得自己脖颈处一痛,她连忙用手碰了一下,居然摸了一手的血。
“啊!血,居然是血?”
小竹没有想到付楚穆会真的对虞忻动手,见她留血赶忙求情道:“王爷刀下留人,姑娘年纪还小说话有不周全的地方,王爷您三思呀!”
付楚穆盯着小竹看了一眼,忽然冷笑了起来,眯了眯眼睛危险的气息不用言语。
虞忻虽然看不到付楚穆的表情,却也是能感觉道那股难以控制的危险气息,带着哭腔说道:“王爷,王爷我什么都没有做,王爷您真的要伤我吗?”
“伤你?”付楚穆手上的力道更加重了起来,“那是你的错觉,我是要杀了你!”
虞忻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呼吸都错乱了起来,浑身颤抖着,“小竹你快救救我!”
小竹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这样带着浓浓杀气的付楚穆,她也是第一次见到,“王爷,您就看在皇后的份上高抬贵手,若是虞忻真有个什么事情,您也不好和虞家交代,这万一在被有心之人以谣传谣了出去,说王妃善妒所以您才杀了虞忻的,这日后王妃在都城怕是要被人人指责了!”
付楚穆一下子收回了剑,就在到家以为小竹说服了他的时候,却再一次听他冷冷的开口道:“怎么?你是在威胁本王吗?想必在王府中除了你,不会有人将王府的事情说出去,你还真的是提醒了我的,要不然放你出去了,岂不是王府再也没有秘密可言了。”
听到付楚穆的意思,小竹哪里会不知道什么意思,摆明了就是要连自己一起处理了。
“王爷三思,杀我怕是皇后也不会这么算了的!”
“三思?”付楚穆摇了摇头,“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在背后说王妃,他是本王的王妃,本王都舍不得说一句,岂是你们可以在背后嚼舌根的,居然还在咒她早死,你说我不杀你们难消心头只恨。”
虞忻眼眶红的厉害,身体里的毒要溃散了一搬,付楚穆的话字字句句都在刺激她,让她难受,凭什么她秦伽釉如此好命,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