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齐家突然宣布了破产,这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苏莞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在和妈妈包饺子,确切的说,是她在跟妈妈学包饺子。
“齐家破产了?”苏母很是惊讶,怎么突然之间宣布破产了,是发生什么事了?
“嗯呢,反正和我们没有关系,妈妈快包饺子,晚上我们吃饺子。”
苏莞笑了笑,心里却明白应该是晏骁的手笔,不然齐家怎么可能这么迅速的破产。
能够在两天的时间让齐家宣布破产,晏骁比她所想象的更神秘。
“说的也是,你包好一点,不然煮的时候就开了。”苏母笑着点头,心里却有些疑惑,也不知莞莞是怎么了,突然说要包饺子。
于是五指不沾阳春水的母女二人,在阿姨耐心的指导下,包了整整五盘饺子,各种馅的饺子。
有海鲜的,鲜肉的,白菜的,韭菜的,母女二人上手很快,而且越包越好看。
“小姐,徐夫人说有事找您。”佣人走到苏莞耳边小声的说,这是苏莞预料到的事情,所以特意给门卫打了招呼。
“嗯,我知道了。”苏莞洗了手,然后就出去了。
徐夫人正是苏钦的后妈,小三扶正,是齐老夫人的侄女,如今她来找她,无非就是为了齐家的事情。
也真能够沉得住气的,齐家都已经宣布破产了,她才来找她。
等苏莞走到外面,只见一位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忐忑不安的走来走去。
听到了脚步声,女人立马就停下来了,“莞莞。”
“徐夫人。”苏莞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她的堂婶只有苏钦的母亲,而她不是,哪怕她现在是堂叔的正室,她也不是她的堂婶。
被苏莞叫徐夫人的徐清丽整个人都不好了,从始至终都没有人叫她一声苏夫人,人人都叫她徐夫人,好像每个人都提醒她是怎么进苏家的门的。
在苏家,也没有人叫她堂婶或是伯母,每个人都叫她徐夫人,他们压根就没有把她当成苏家人。
可即便如此,她只能忍受,何况现在有求于人。
“莞莞,你能不能放过齐家这一次,齐迹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徐夫人说着便要拉着苏莞的手,却被苏莞给避开了。
苏莞眼眸微冷,看着徐夫人的眼神,犹如看一个智障一样。
“你以为齐家的破产,是我或者哥哥动的手?”苏莞清冷的问,什么都没有查清楚,就来找她,准备工作做得不行啊。
“不是……”徐夫人及时的刹住车,不是他们,那是谁?
是晏骁吗?
不是苏家动的手,那一定就是晏骁了,自从苏莞出车祸以后,晏骁跑苏家跑得特别的勤快,一定是他给苏莞出气了。
还有晏骁微博上的事情,他是不是想追苏莞,想重新跟苏莞在一起?
徐夫人看苏莞的眼神变了,有羡慕,也有嫉妒。
苏莞得到的已经太多了,显赫的家世,绝色的容貌,幸福的家庭,现在还得到晏骁的喜欢,她得到那么多,真的很不公平。
云城已经找不出比苏莞更幸运的人了。
如果她也有好的家世,她又何至于不被苏家认可,不被世人认可。
她给苏家生了两个儿子,也没有换来一声苏夫人,永远都是徐夫人。
“徐夫人,如果还想在苏家待下去,就不要去管齐家的事情,一旦你管了,我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所以好自为之吧。”
苏莞警告道,徐清丽如果是个有脑子的人,就该到此结束,不去参与齐家的事情。
如果她愚蠢,那是要为自己的愚蠢买单的。
徐夫人愣住了,愣愣的看着苏莞,眸底闪过挣扎。
她能够进苏家,是姨妈的支持,如今姨妈家有困难了,她难道要袖手旁观?
这时,一辆耀眼的跑车停在她们身边,苏钦把头伸出来,笑道:“莞莞,看看哥哥的新跑车,牛不牛?”
苏莞看了一眼深蓝色的跑车,单单这完美的流线,就绝了。
“你这车,有点眼熟。”苏莞微微皱着眉,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哈哈,晏骁那小子送我的。”苏钦一高兴就说漏嘴了,说好的保密的,但是人飘了,就保不了密了。
一听是晏骁送的,苏莞立即就想起来了,怪不得她觉得眼熟呢,这不是晏骁的车吗?
“他为什么要送你跑车,而且这车应该不便宜吧?”苏莞绕着跑车转了一圈,晏骁为什么要送苏钦跑车,他想做什么?
“帮了他一个小忙,他就大方的送了,谁都知道我表面上是苏家的少爷,光鲜亮丽的,实则穷得响叮当,所以他可能是觉得我可怜,就送我了。”
苏钦半真半假的说道,眼里只有苏莞,把徐夫人当空气了。
“谁让你收他的车了,你不知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吗?晏骁什么人,他给你的东西,你怎么敢收。”
苏莞瞪着苏钦,晏骁他绝对不是单纯的送车,他腹黑,城府深,走一步就算到后面的五步,所以他送车并不单纯。
“哎呀,没关系的,他不单纯,我看起来就单纯吗?”
苏钦不以为然,晏骁城府深他自然是知道,而他也不是规规矩矩的人,怎么可能会被一辆跑车给束缚了。
如果晏骁提出过分的要求,他是可以拒绝的。
看着他这样子,苏莞只能作罢,希望他到时候不要后悔吧!
“走吧,今天包饺子,你来的正好。”苏莞说着便转身准备回屋,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徐清丽。
苏钦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等苏莞走远了,才淡淡的看了徐清丽一眼,清冷的说:
“齐家的破产,是我跟晏骁做的,你要找就应该来找我们,而不是来找她。”
“苏钦,你怎么敢?”徐清丽阴毒的盯着苏钦,当初她就应该除掉他,不应该留着他!
“我为什么不敢,一个小小的齐家,也敢肖想苏家唯一的小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苏钦嚣张的说,眸底闪过一抹寒意,齐家可以招惹他们,但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招惹莞莞。
莞莞是他们捧在手心里宠爱长大的小公主,一个齐迹也配高攀她,还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莞莞,不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已经算好的了。
“苏钦,你欺人太甚,我要告诉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