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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这个村姑有点俏

   船老大见宋云不生自己的气,便高兴的让自己的四个儿子,把东西给宋云送进屋去。

   宋云却以西屋孙氏已经睡下了,外男不能入内为由拒绝了。

   现在这些东西,她不用再藏在西屋了。宋刘氏和宋三秀被抓住,一时半会也没人敢再来找事。

   她要把东西放在东内屋去,那间房里干燥东西不容易受潮。

   以后她也不睡在西后座房里了,她要睡在宋刘氏住的那个房间。

   明天就去买把锁回来换掉,以后那就是她自己的窝了。

   宋云送走船老大父子几人,就提着油灯进了堂屋。

   把油灯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然后自己出来,把东西一样一样的拿进东内屋里。

   陈凯悦听见外面没人说话了,这才从木桶里走出来,轻轻打开厨房的门。

   把宋云放在凳子上的衣服拿进去,利落的换好。

   当他再走出来时,就变成了一个衣着朴素的,俊美俏郎君了。

   这时,宋云把床也帮他铺好了。走出来就看见他,正一个人拖着一大木桶水,吃力的往厨房外走。

   宋云赶紧将油灯放在地上,跑过去帮忙。

   两个人齐心合力,把这一大桶水倒在了院子外的竹林里。

   宋云抬起头,伸展了一下背。抬头看着天空中繁星点点,一轮明月高悬在天空。

   真想不通,这是什么天?刚才还乌云密布,外面黑洞洞的!

   现在又是满天繁星,圆月高悬了。

   明亮的月光撒在竹林上,地上形成了很多斑驳的影子。

   夜风总是喜欢在这个时候来捣乱,吹得竹子修长的身枝,带着竹叶在风中乱摆。

   形成一波又一波竹浪,在上空沙沙回荡。

   宋云感觉有些凉,伸手抱着双臂。扭头看陈凯悦,才发现他正用那斜长的眸子,看着自己。

   宋云没好气的问道:“喂!臭小子,看什么呢?”

   陈凯悦被她突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一跳,忙摇摇头说:“啊,没!没看什么!”

   心里却腹诽道:我要是告诉你,我在看你!

   月色中的你实在太美,我情不自禁就看呆了。

   你听了会不会,揍我一顿了呢?

   估计你肯定会揍我,我又为什么要自讨苦吃呢?

   宋云见他不说真话,也懒得理他。

   “走了!你把空木桶搬进屋去!

   我也去洗漱睡觉了!”

   宋云说完,转身就走进厨房里去了。

   陈凯悦一个人吃力的,把空木桶搬进了屋里。

   然后,走进昨晚自己睡过的那间屋子,倒头就睡。完全不顾自己的头发还是湿的!

   他感觉自己头昏脑涨,咽喉热热的,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好困!比被蛇咬那天夜里还困!

   宋云在厨房里把自己打理一番,就往西屋走去。

   这都折腾了大半夜了,她的上眼皮和下眼皮,早就要打架了。

   宋云悄悄的走进西屋,把门轻轻的关上栓好,走到后座房上了自己的那张床。

   新买的床单她还没有来得及铺,今夜就先将就吧!她今天实在是太累了!

   宋云也是倒在床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一觉醒来,外面好像还黑的,她本来想翻个身继续睡觉的。

   可是,想到昨天陈凯悦掉江里去了。湿衣服还穿了一晚上,怕他受寒!

   昨晚虽然泡了一个热水澡,但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那小子前两天蛇毒才解了,身体还没有恢复。这要是寒气入体,就不好办了!

   她得起来,给他配点预防感冒的药,熬了让他喝下去。

   宋云翻身起床,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背着背篓去了后山。

   她那天看见了,山里有芦根、石菖蒲、藿香、连翘、薄荷,这几样都是可以治疗感冒的。

   只是有些普通,要是能找到板蓝根,就更好了。

   宋云轻车熟路的,就来到了后山上。这时,天刚蒙蒙亮,地上的野草依稀可辩。

   她找齐了哪里种感冒常用的药草,但是她总觉得还不够。

   得找到板蓝根!要是发烧了,加了板蓝根这些药才有用。

   要不然,就只能算是勉强跟病毒对抗,却达不到治疗的效果。

   于是,她在后山上进行了一次地毯式的搜索,最后在一个山沟沟里终于找到了大青叶板蓝根。

   这时天已大亮了,宋云终于找齐了要用的药材,顺便又挖了些山药带回家。

   回到家里,她先把米淘好放进锅里煮。时间来不及了,她只能煮一锅,豆浆稀饭。

   拿了两个野鸡蛋出来,洗干净放在饭锅里一起煮。

   灶堂里加了柴火,她就去洗砂锅和药草。

   洗净后砂锅里装了水,把药草也都放进去,放在灶堂里烧火熬。

   药草都是新鲜的,砂锅里水一开,药香味就弥漫开来。

   弄得整个厨房里,都是药草的味道。

   饭很快就好了,砂锅里的药也熬好了。

   宋云起身去叫陈凯悦起来,喝点药预防一下。

   可是,她在门口站着喊了好久的门,里面都没人答应。

   她想从门缝里往里看,可惜这门的缝太小看不进去。

   她用力拍打着门,可是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宋云心里一沉:完了,完了!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

   这陈凯悦看来是真的寒气入体,生病了!

   这门比较沉,她一个人是抽不开的。她忙跑去找孙氏帮忙!

   孙氏此时,也已经被宋云拍打隔壁门的声音吵醒了。

   宋云来时,她刚穿好衣服下床。

   宋云看见孙氏已经起来,忙说道:“娘!你快来帮帮忙,那小子好像生病了!”

   孙氏一听自己的救命恩人生病了。

   忙跟着宋云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西内屋的门口。

   宋云说:“娘门是从里面栓的,我们得把这门板从橓头是抽开,人挤进去开门。”

   孙氏和宋云一起合力,把沉重的门板从橓头上抽开,宋云钻进去把门打开。

   宋云扭头去看床上的陈凯悦,只见他满脸通红,双眸紧闭。

   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身上的内衣好像都是湿的。她走过去,伸手在他脖颈处一探,哪里黏糊糊的全是汗。

   她又紧张的伸手,在他额头上靠了一下:“嘶!怎么这么烫?

   娘!快去把我熬在砂锅里的药,倒一碗端来给他喝。”

   孙氏听了,忙转身就去了厨房,洗了个碗倒了一碗药端了进来。

   药还有点烫,宋云拿到嘴边吹了吹,对孙氏说:“娘!您帮我把他扶起来,我来给他喂药。”

   孙氏依言坐到床边,把烧的糊里糊涂的陈凯悦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宋云拿勺子舀了药,放在嘴边吹吹才往他嘴里送。

   这时,外面阵阵马蹄声响起。

   宋云听见了,却不能抽身出去看。她继续认真的给陈凯悦喂药。

   “小妹!小妹!你在家里吗?”紧接着张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嗳!是大哥来了啊?您先在外面的堂屋里坐一下,我先把这点药给喂了就出来。”宋云在屋里应着。

   孙氏听到是那个和自己女儿结拜的张公子来了。

   心里有些不安的问道:“云儿!你快去吧!

   可别怠慢了张公子!”

   “干娘这是说的哪里话?小妹你在里面忙什么呢?”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张震已经走了进来。

   而且,他身后还跟着祝青云、刘珏和谢悠扬!

   宋云一看四人都已经来了,忙招呼着:“呀!哥哥们都来了!

   真是贵客啊!快!先去外面堂屋里坐会儿!

   小妹给这小子,把药喂完就出去陪你们!”

   “咦!怎么是他?”张震走在前面,一眼看见孙氏身上靠着的少年,惊讶的问道。

   宋云看了他一眼,边给陈凯悦喂药,边问道:“怎么大哥认识这小子?”

   “小妹是怎么认识他的?”这次是祝青云开口问的。

   宋云手里的动作一顿,看了看他们两个脸上的表情,都是一脸惊讶。

   张震沉着脸问道:“小妹!他什么时候来的?”

   “大哥怎么这么关心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宋云不答反问。

   “他是骠骑将军府的大公子,陈凯悦!”

   宋云听张震说,自己救的这小子是,骠骑将军府的大公子。

   手不由自主的一抖,碗里的药险些撒到孙氏的身上。

   张震那毒辣的眼睛,没有放过这一幕。

   他在心里道:看来这丫头并不知道陈凯悦的身份!

   是她救了他!

   这个小妹心地还真善良!

   他便继续说道:“最近朝堂上因为立褚夺嫡的事情,骠骑将军府被太子盯上并贴上了,二皇子的标签。

   听说现在,他们一家老小都被太子关在天牢里。

   爷爷正在设法营救他们呢!

   他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听到张震的话,所有人都瞪着眼睛看着,宋云母女和床上烧的人事不知的陈凯悦。

   猜测这事情的经过!

   宋云想了想沉声说道:“他是两天前的晚上,一个人逃到我家后面的那座山上。

   当时,他身中蛇毒,但是还拼尽所有力气呼救。

   被我听见了,我抹黑上山去找到他。

   又抹黑胡乱给他弄了些草药,敷在伤口上。

   居然误打误撞,把蛇毒给控制住了。

   第二天我就去龙门镇上,给他抓了解蛇毒的药回来敷上。

   第二天晚上,他的蛇毒就解了。活蹦乱跳的下山来蹭饭吃!”

   宋云说到这里,便停下了。碗里的药喂完了,拿出手帕给陈凯悦擦了擦,嘴上沾的药汁。

   看到宋云给陈凯悦擦嘴的动作,刘珏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不满。

   只能瞪着好看的眼睛,狠狠的瞪了昏迷中的陈凯悦几眼。

   心道:小子你福气可真好!我这小妹居然这么照顾你。

   可是,我不会就此让步的,今生能站在小妹身边的人,只能是我——刘珏!

   谢悠扬惊讶的瞪着眼睛问道:“小妹真是抹黑给他找的草药?”

   “嗯!是啊!当时都很晚了,我娘都已经睡下了。

   给他敷了药,也没想过他就扛能过那天晚上。

   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给他上的什么药!”

   宋云隐瞒了自己会治病,原因就是当着孙氏,她不能透露这些原主不会的技能。

   不过还好,这四人都没有再问关于药草的事情。

   只听谢悠扬笑着调侃道:“看来是这小子命不该绝!

   居然运气这么好,深夜呼救能被小妹听到。

   而且,小妹就胡乱给弄了些药草,居然就把他的蛇毒给控制住了。

   真是奇迹啊!”

   “是啊!很多人,白天中了蛇毒都只有死路一条,他居然撞上了小妹!

   真是福大命大啊!

   看来以后,得多跟他亲近亲近啊!”

   祝青云也符合着笑着说道。

   张震没有理会他们的调侃,走到床边帮忙把陈凯悦扶到床上躺好。还仔细给他盖好了被子!

   孙氏见他们四人来家里,她这做好娘的可不能怠慢这些贵人干儿子。

   她趁着此时几人说话的时候,走出去准备去邻居家里,买只鸡来杀了招待这四位干儿子。

   宋云把张震给陈凯悦盖被子的过程,全看在眼里。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男孩子,为另一个男孩子做事这么细心。

   有些好奇的问道:“大哥怎么对他这么好?”

   “我只想问小妹,昨天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是说,陈凯悦的蛇毒已经解了吗?

   那他现在怎么会病倒?”

   张震严肃的盯着她,不答反问道。

   宋云被问住了,看着张震严肃的表情,她没有隐瞒。

   慢慢的把昨天下午,孙氏被宋刘氏和宋三秀差点弄出去卖了事情,简洁的说了一遍。

   “他在救我娘时,被我那恶毒的奶奶推到江里去了。

   回来后没有及时换衣服,还跟着我跑了一晚上。

   早上,我实在不放心,天不亮就去山里采药了。

   拿回来熬好,准备给他预防一下的。可是喊他起来喝药时,我才发现他真的生病了。”

   张震看看那立在一边,还没有安装上去的门板。

   愤怒的说道:“那现在你那恶毒的奶奶,和你小姑呢?”

   “村长说要把她们送到镇上,主事肖大人哪里去!

   听陈公子说,我们大周朝有一条专门整治,强行拐卖人口的律法。

   说是要去牢狱服苦役三年!”

   宋云平静的说道。

   张震等人听她这样说,都惊讶的看着她。

   刘珏忍不住问道:“小妹你究竟还要给我们多少震惊啊?

   那可是你奶奶和小姑啊!你就能忍心……”

   “我有什么不忍心的?

   她们这样对待我的娘亲!

   我没有将她们大卸八块,扔白龙江里喂鱼,已经很给她们面子了。”

   宋云的冷冽让刘珏听得毛骨悚然。

   他没想到,自己这个结拜的妹妹看着斯斯文文,漂漂亮亮的,心却居然这么狠。

   可是张震却觉得,对于宋刘氏和宋三秀的行为,这样的惩罚还不够。

   只听他愤怒的说:“这样的贱妇和老乞婆,心思歹毒,行迹恶劣,还害得凯悦生病。

   就只是把她们送去做苦役,也太便宜她们了。”

   刘珏看着张震那张熟悉的脸,突然有种陌生感。

   这张震是个毒舌没错,嫉恶如仇没错,但是平时对于普通百姓,心地倒也还算善良。

   他对村长对宋刘氏和宋三秀的处罚,感觉过轻。

   是不是因为,这躺在床上的臭小子呢?

   他跟这小子是什么关系呢?

   一个得罪了太子的将军府,还有什么盼头?

   现在人都已经被关押起来了,他还说他爷爷正想办法营救!

   意思是,左相要和太子杠上?

   哎!这事情可真够复杂的,他可想不明白。他只是一个商人的孩子。不能入仕为官!

   对于这种事情,还是躲远点比较安全。一个人,知道的事情越多,死得越快!

   他不想乱入什么朝堂纷争,他家里有万贯家财,他还没有好好享受他的人生呢!

   祝青云听到张震的话,轻声提醒道:“大哥!那可是小妹的奶奶和小姑!”

   宋云听到他们俩的话,平静的说道:“哥哥要政治宋刘氏和宋三秀,不用顾及我。

   昨晚我就跟她断绝关系了。我又不考科举,不入仕!

   她们坐牢也好服苦役也罢,或者被送上断头台,都与我宋云无关。”

   四人听了宋云的话,更加惊讶的看着她。尤其是刘珏,他觉得自己这个小妹忒狠了!

   “小妹说真的?”刘珏有些不淡定的问道。

   “嗯!她们的心思太过歹毒!

   一开始,宋刘氏是想把我和我娘直接打死,她就可以得到这座青砖瓦房。

   后来被村长警告,她不敢再下毒手。

   就想先把我娘,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出去卖进青楼。

   再谎称我娘下落不明,我是她孙女。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我收养在家里。

   然后,再把我也给卖进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去。

   这样的亲人,为了银子这种灭绝人性的事情,她们都干的出来。

   我还敢要她们吗?”

   刘珏听了宋云的话,惊得嘴巴张得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此时,他脑袋里冒出一句话:上梁不正下梁歪!

   看来这宋刘氏和宋三秀,都是罪有应得!

   张震听了宋云的话,气得咬牙切齿的说:“让她们做一辈子苦役也不为过!

   这心肠黑得,都能拿出来写字了!”

   “大周朝在开元年间,因为长期战争人口稀少。

   洪恩年间,皇帝就明文禁止买卖人口,除非自愿或其他原因。

   否则一旦将人贩子抓住,就送去地方牢狱服苦役!

   不过时间过去近百年了,大周的人口如今也剧增,这条法令好像也已经被人遗忘得差不多了。

   这又是谁拔出来的?”

   祝青云问道。

   其他三人都看着宋云,他们知道宋云虽然聪明,但是她不识字。

   不识字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律法呢?

   况且,这律法还是近百年前例的。

   宋云看看他们一脸期待的样子,微微一笑,平静的说:“是陈公子啊!”

   张震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看着床上还昏迷着的陈凯悦。

   祝青云也是一脸了然:“是了!陈兄可是文韬武略,样样精通,闲暇时还喜欢熟读大周律法的国之栋梁啊!”

   谢悠扬脸上露出了一个,果不其然的表情:“对!听说陈兄,可是十岁就跟着他父亲驰骋疆场了。

   文采过人,满腹经纶,出口就是锦绣文章。这律法也是他喜欢研习的。”

   “哦!这小子……”刘珏听了众人对陈凯悦的夸赞,心里很不服气,正想说些酸溜溜的话出来讽刺一下陈凯悦。

   结果他刚一开口,就被张震那眼刀给瞪了回去。

   连忙改口道:“啊,哈!这陈公子这么厉害?”

   宋云以为他在问自己,就答道:“是啊!我当时很恨我奶奶和小姑的行为,就想着要是朝廷能出台一些,专门管控人口买卖的法令就好了。

   我又不懂律法,于是就问村长。

   其实,村长也不知道大周还有这么一则律法,专门管控人口买卖。

   是陈公子说出来的!”

   “阿悦是人中龙凤,爷爷说他的才能,上马可安邦,下马可治国!

   是我大周的国之栋梁!

   这次太子不懂骠骑将军府,其实是顺理成章接任皇帝位置的。

   可是,他居然懂了骠骑将军府,那就只能等着被废了!”

   张震心里有些骄傲的,想起自己祖父说的话,对大家说道。

   宋云听了,却有些担忧的说道:“这可不一定哦!

   事情都做到这一步了,万一他伙同他的党羽逼宫怎么办?”

   宋云此话一出,四人都齐刷刷的看着她。

   宋云知道自己可能说漏嘴了,忙尴尬一笑说道:“小妹只是猜测!只是猜测!”

   她在心里却腹诽道:自古以来,那些弑君杀父的皇帝还少吗?

   权利的魔力,就是会让人疯狂!

   张震听了宋云的话,仔细在脑子里想了想,说道:“小妹猜的不无道理!

   青云、悠扬、阿珏,走!回书院!”

   张震边往外走,边对三人说。

   宋云听他们说要回书院,忙追出来挽留:“哥哥们吃过饭再走吧!”

   宋云走出来时,四人都已经跨上了马背。

   张震向宋云挥挥手就调转马头,就带着众人向村东奔去。

   谢悠扬边策马边对追在后面的宋云说:“小妹你留下好好照顾阿悦!我们现在有急事要办,等事情办好,我们再来叨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