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现在院子里,看着张震四人四骑渐渐远去的身影。
因为是在村子里的路上,他们的速度并不快。
他们这一行四人四骑,人是个个丰神俊朗,马是匹匹膘肥体壮,绰约神骏。
引得过往的村民们,不住的侧头回看,相互窃窃私语。
宋云看着他们这张扬的烧包做派,不禁摇了摇头。
心里腹诽着:哎!看来到不了下午,村子里的人就都知道,他们是来找她宋云的了。
接下来的几天,自己的耳根可能都无法清净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
昨晚这些村民可没少帮忙。
以前孙氏请他们帮忙,是给了工钱的。
可是昨晚,这些村民可提都没人提过。
自己还欠着那么多人的人情呢!
看来,自己这致富的步伐得快点迈开啊,要不然这人情债越欠得久,自己内心的亏欠感就越浓。
宋云站在院子里,直到张震一行人都看不到影子了,才要转身回屋。
就看见孙氏风风火火的,手里提着一只大公鸡快步走回来。
“娘!你这提的是谁家的大公鸡啊?”
宋云好奇的问道。
“这是我去二牛家里买来,招待我的干儿子们的!
云儿!张……我的四个干儿子怎么都走啦?”
孙氏有些急切的问宋云。
孙氏知道这四人都是贵客,人家不嫌弃她们贫寒,还愿意跟宋云结拜。
她这个做长辈的可得做好!替女儿把场子撑起来!
可是,她这才一转脚,这些贵客怎么就走了呢?
在路上还个个都很有礼貌的,跟她这个穷干娘打招呼!
所以此时,她一看见女儿就问起来。
宋云走过去迎她,顺便把大公鸡接过来自己提着。
关于张震和陈凯悦他们的事情,宋云不想对孙氏说太多。
因为陈凯悦的事情比较复杂,孙氏要是知道了,指不定会被吓成什么样子。
所以尽量不让她知道内情,免得引起她的恐慌。
这时,宋云正想着要咋才能忽悠过去。
暂时没想好,只能先岔开话题:“呵!这只公鸡这么重啊!
娘!给了多少钱啊?”
宋云提着沉甸甸的大公鸡,在手里问孙氏。
“六十五个铜板!
我问你,你那几个干哥哥,怎么就走了呢?”
孙氏并没有被宋云,这和稀泥的态度给蒙过去,继续问道。
宋云只好说:“他们突然有事,就先走了!
说是回头再来!”
“哎!这群孩子,有什么事情比吃饭还重要啊?”
孙氏听了宋云的话,哀叹着说道。
宋云只是听着没有接话,心里却在说:比吃饭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掉脑袋!
之前张震听到自己说的,怕太子逼宫,可能他被提醒了。
现在正赶着回书院,给他祖父写信提醒呢!
宋云猜的没错,张震他们四人正是被宋云提醒了,赶着回书院去要把这个消息,尽快传给他祖父。
想到他祖父,虽然一直都是支持太子的。
但是,如果太子逼宫,现任皇帝就得死。
而跟着皇帝的一干忠臣,也得跟着皇帝去陪葬。
那他们张家、祝家、谢家,可能都落不到好。
既然他们现在,都知道太子接下来的行动了,就必须去阻止他。
只要太子做不了皇帝,他们几家就都相安无事。
张震四人回到书院,第一件事就是写信。
他们四人是住在一间宿舍的,进了门刘珏就赶紧把门栓了。
张震握笔,谢悠扬研磨,祝青云备纸。
四人配合得非常默契!
不到一刻,张震就已经把信写好了。
他把墨汁吹干,把信卷成很小的条,交给谢悠扬。
谢悠扬走到窗边,一只灰色的鸽子飞过来,停在他的肩上。
谢悠扬伸手抓住鸽子,把信放进鸽子腿上的信筒里,往空中一抛,鸽子噗哒哒的飞走了。
这一下,四人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
谢悠扬最先开口:“老大!我们这个小妹不简单啊!
居然还知道‘逼宫’这一说法!”
“对啊!在京城里,那些闺阁小姐们,也不一定知道呢!”刘珏符合着谢悠扬说道。
“是啊!从她的言谈举止上看,谁都不相信她是孙氏,那样的母亲能教出来的孩子。”祝青云也说道。
张震认真的想了想,说道:“她给我的感觉,不像是在宋家湾那个地方长大的。
很多女孩子不懂的东西,她都懂!
甚至,就连我们几个都不知道的,她都知道一样。
这样一个女子,谁会相信她是一个乡下丫头?”
“老大!要不我们去找那个,经常托人来找关系的,宋学智来问问?
听他说说小妹的事情!”
刘珏听见他们,都有些怀疑自己那个结拜的小妹。就想着问问她的老乡。
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老大!老三说得有道理,我们把那宋学智叫来,问问小妹的情况?
多问一下总是没错的!”
祝青云也这样征求张震的意见。
张震看着他们,认真的问道:“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怀疑我们的小妹?”
大家听到她说这话,就都有些莫不着头脑。
都瞪着疑惑的眼睛看着他,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
这家伙的脑回路一直是这样,他们虽然见怪不怪了。
但是还是很想知道,他究竟想怎么做?
张震见大家都看着自己,就严肃的说:“我觉得小妹很聪明,不是一般的女孩子。
但是,并不怀疑她的出生和人品!
你们都想到哪里去了?
居然还要跟别人打听她的事情,真不知道你们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她现在是我们的小妹,要了解她为什么我们自己不去亲自去,还非得整出一个什么宋学智来?
你们一个个的,这样配给这么聪明的人做哥哥吗?
我这么多年,只佩服阿悦一个人。
现在好不容易又出现一个,你们居然让我去查她。
昨天结拜的时候,你们都是怎么说的?
我相信,以小妹的聪明,要是不信任我们几个,今天她是绝对不会在我们面前,提及逼宫的猜测。
所以,请你们以后多信任她一点。绝对错不了!”
刘珏、祝青云、谢悠扬,三人被张震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心里顿时都对宋云多了一份歉疚。
对啊!昨天才说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今天怎么就开始怀疑了呢?
这是大男人做的出的事情吗?
张震见他们都露出了歉疚,对众人微微一笑,说道:“好了!现在我们的事情也办完了,走!去宋家湾!”
张震说完,就往门口走去。
其余三人忙不迭的跟着他,一起出去上了马。直接往宋家湾方向而去。
宋云在家里,把昨晚陈凯悦换下来的衣服给洗了,晾好!
就去看陈凯悦喝了药,身体有没有好点。
孙氏在厨房里忙着杀鸡,烧水烫鸡!
宋云摸了摸陈凯的额头,感觉烧退了些。
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之前她十分担心,因为这小子前两天才中过蛇毒,怕余毒还没有清完,又染了风寒。
那他这条小命就危险了!
还好自己给他配的药,只喝了一次就有点效果了。
估计再服个三四次,烧就可以完全退了。
宋云正在庆幸着,还没有走出来。院子里就来了几个村民!
孙氏看见了,忙走出来问:“学友,你们这是……”
来人是宋石杰的大儿子和几个村民打扮的人。
宋学友见孙氏出来问起,便说道:“婶子!您……没事?云儿呢?”
宋云听到宋学友的声音,忙走出来:“学友哥,怎么了这是?”
“云儿!你娘没事就好!
这几个人是宋三秀一个村的,说是他们村子里很多人都发烧了。
那边村长怕是瘟疫,就让人来把宋三秀带回去。
这事儿,我爹让我来问问你的意思。”
宋学友是个老实人,有什么说什么,也不会拐弯抹角。
可是,当宋云听到他说那个村子,有很多人都发烧时。心里一下子就着急了!
感情陈凯悦那家伙,是被宋三秀和宋刘氏,给传染的。
她忙问道:“哥,你有没有去看过,我小姑和我奶奶?”
宋学友被她问得有些跟不上节奏,想了想说:“本来说今早送走的!
可是,早起时宋刘氏在发烧,所以就……”
看来她没有猜错,这是换季的时候,流感横行。
这宋刘氏也是去找宋三秀被传染了,看来这流感的传染性很强。
不行,得让来这里的人,每个人都喝一碗今早熬的那个药。
要不然,他们还会把病毒带到其他地方去,传染给更多的人。
宋学友见她良久没有说话,以为她生气了。
腼腆的挠挠头皮,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一直僵在哪里不敢走。
宋云想了一会儿,对他说道:“哥!看来他们村子里有流感病毒!
昨天救我娘的那个少年,昨晚也发烧了!
不过,今早我去采了些药草回来,熬给他喝了一次。现在烧基本退了!
这证明我熬的这药,可以治疗这种病!
为了预防被感染,我们一人喝一碗吧!”
说完她便跑回厨房,把砂锅搬出来,顺便带了几个碗出来。
她麻溜的给来人每人一碗,也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喝。
不过,刚才大家听她说了那个什么病毒,大家心里都非常恐惧。
见她真把药拿出来了,大家都非常积极的配合着,一人喝了一碗下去。
在这些村民们喝药的时候,宋云又想到昨晚,宋学友和一起去找人的村民们。
他们很多人,可能都跟宋刘氏和宋三秀接触过,很有可能会被传染。
于是,宋云看着宋学友说:“学友哥如果我奶奶和小姑都发烧了,那就证明她们身上带着病毒。
昨晚跟着去帮忙找我娘的人,都有可能被传染。
这个事情太严重了,得跟村长叔说说,咱们现在也不知道谁被传染了,谁身上带了病毒。
我们就来个全村预防吧!”
宋学友听宋云说得这么恐怖,嘴唇蠕动几下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心里十分懊悔昨天帮忙去找孙氏。
但是,现在这事已经这样了,他也不敢再说出不利于团结的话。
因为,出面让村民们去帮忙找人的人,是他亲爹。
他只要一说出那些抱怨的话,估计所有宋家湾的人,都会记恨上他爹和宋云母女。
于是觉得事到如今,只能按宋云说的,让全村人都预防。
不过,该如何做呢?
他挠挠头皮,问道:“云儿妹妹!那我们要如何预防啊?”
“请村长叔挑选一批人,跟我去山里采药。
让一部分人去跟大家说,现在不要走出我们村。
还有他们!
让他们赶紧回村去,跟他们村长说,让所有村民暂时不要到处走动。
药嘛!去街上买药就要大家掏钱!如今大家日子都过得清苦,就等我们找齐了草药给他们送过去,熬了大家一起喝!
最重要的是,找到传染源!
村里如果有人因为发烧死了的,必须用火葬!
要不然,这病毒将没完没了的出现在有人的地方。”
“啊,云儿妹妹,你等一下!你说这么多,我们记不住啊!”
那来自宋三秀同村的村民,有一个人急切的说道。
宋云听到他这么一说,心里啊,那是一阵凉凉。
感情自己刚才说了那么多话,等于被风吹走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听清楚!
哎!这里做人做事怎么就这么难呢?
可恶的宋刘氏,成天的整幺蛾子!
她不跑到宋三秀哪里去整这一出,自己又怎么会去找村民们帮忙呢?
她要是不担心村民们被传染,又何必这么着急呢?
真是快被宋刘氏那个惹祸精给气死了!
而自己现在来到这里,又不会写这里的字。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文盲!
哎!老天爷,你怎么能这样来折腾我啊?
宋云心里真是气不打一出来,但是她知道,遇到这样的事情抱怨是没有用的。
自己只能勇敢面对,她抿抿樱唇,看着宋学友问道:“学友哥会写字吗?”
宋学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不会写字!”
宋云听了,扶额想了想说:“你先喝碗药,我们现在去你家里。
事态比较严重,我们得认真严肃的对待!”
孙氏站在厨房门口,被吓得有些六神无主。她看着宋云,呐呐的喊了一声:“云儿!”
宋云看看她,温柔的说道:“娘,你也喝碗药!
我现在跟学友哥去他们家,找村长叔,您在家里看着点陈公子。
鸡!今天咱们就先放着不弄了。把这砂锅里的药,再加些水熬着。
等会儿万一我那四个哥哥们来了,您就让他们一人喝一碗。
就说是我说的!”
孙氏看着她,心里好像有千言万语,可是现在宋云没时间听她说。
只能跟她说:“娘,在家里等着我回来!”
说完,宋云就跟宋学友一行人,往村长宋石杰家里走去!
来到宋石杰家里,宋云直接跟宋石杰说:“叔!我要跟您单独说说!”
宋石杰以为她是要说,关于把宋刘氏和宋三秀送去龙门镇主事大人哪里的事情。
便点头,说:“跟我来!”
宋云跟着宋石杰走到正屋,等宋石杰坐下,她才开口说:“叔!这次事态严重了!”
宋石杰瞪大眼睛,惊愕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所指何事。沉声问道:“何事严重?”
“叔,可听说宋三秀的同村,有很多在发烧?”宋云问。
“听说了!这事……”宋石杰说着,突然也有所觉。
紧张的压低声音颤声问道:“你是说,他们村里有瘟疫?”
宋云听到他这么问,淡定说点点头说道:“瘟疫!算是吧!
这是秋冬交替的季节,天气早晚温差大,人不注意就会伤风。
但是,只是这个伤风可能还好治疗。可是,这具有传染性的伤风就有其他原因了。”
宋石杰听她说得头头是道,心里就更加紧张了。把头凑近问道:“可能是什么原因?”
根据上一世的行医经验,这应该是有传染源的。
宋云严肃的说:“我不确定,您问问他们村里,最近有没有死过猪牛等牲口。
这些牲口的尸体又是怎么处理的?”
宋石杰听宋云说到这里,有些怀疑的看看她,对着门外喊:“学友,让宋三秀的同村进来一下!”
很快门外就走进来那几个人,他们一脸茫然的站在屋里。
宋石杰看着他们严肃的问道:“你们村里最近可有死过猪牛等牲口?”
“有!五天前,村里好几家的猪都死了,连小猪仔也没有剩下!”
“四天前村长家里的牛也死了!”
“那些死了的猪的尸体,是扔了?还是……”宋石杰继续问道。
“小的扔了!大的,大家觉得扔了怪可惜的,就都烫了把肉分给全村的人吃了!”
宋云听了一脸果不其然的表情。
宋石杰看了看她,心里突然一颤,顿时觉得一股冷气直冲心底。
心里拔凉拔凉的道:看来真被这丫头猜中了。这可怎么是好?
现在这些吃过死猪肉的人,都站在自己家里。自己一家不都被传染了吗?
他苦着脸紧张的问宋云:“云丫头,这可怎么办啊?”
宋云说:“看来这病毒是从猪身上传染过来的。请问你们村里,最近有谁家从外地买猪回来养吗?”
那些村民被越问越胆寒,回答的时候舌头都有些打结了。
“有!就……是周财主家里,从益昌县城里买回来二十头小猪仔。
分给几个佃户养着,说是等过年了,养两他只要一头。剩下的一头,就留给佃户自己杀了吃肉……”
宋云听了冷静的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宋石杰此时却已经胆战心惊了,额头上冷汗直冒!
村民们想了想,有人接话:“好像是十天前的事情!”
“对!是十天前,那天我家小子过两岁生日!我记得!
我娘还说,我家小子是个有福气的人,过生日财主家就送猪给咱们养,过年就有猪肉吃了。”
宋石杰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着宋云颤着声音,带着哭腔问:“丫头,这下可怎么办啊?”
宋云一听宋石杰的声音,就知道他这是被吓得不轻。
忙安慰道:“事已至此!叔也不必太担心!
您先挑选一部分人,跟我去山里采草药。
采回来用几口大锅,在村里熬大锅药给大家喝。做到人人预防!
这药我试过了,很有效果!”
“你怎么知道很有效果?”宋石杰听到这里,疑惑的问道。
“叔还记得,昨天帮我把我娘救回来的陈公子吗?
他跟宋刘氏和宋三秀接触过,今天早上发现发烧了。
我就是给他找的那些药草回来,熬了给他喂了一次,一个时辰不到烧就退得差不多就。”
“哦!原来是这样!那好我们就熬大锅药!”宋石杰听了宋云的话,心里稍作镇定,点头同意了。
宋云继续说道:“叔,再让一部分人守在村口,不让人进出村子。
这样,既能防止病毒往外扩散,又能防止外面的人进来被传染。”
“好!这是学君去安排!”宋石杰对自己的二儿子说道。
“叔,还要安排一部分人,去村里的每一家,告诉他们外面有疫情,让大家这段时间最好都呆在家了,哪儿也别去!
出去谨防被传染瘟疫!”
“行!这事儿和找人跟云儿一起去山里采药的事,就让学友去办。
学友要快去快回,村里所有人都等着采回来的药,预防和控制瘟疫呢!”
宋石杰发了话,两个儿子便麻溜的去办了。
等他安排好本村的事情,宋云又对宋石杰说:“叔,您赶紧给宋三秀她们村的村长写封信。
告诉他他们村真的有瘟疫,不过让他别慌。我们这里有药方!
他只需要告诉村民们,暂时不要走亲访友!
外面有瘟疫,谨防被传染!
等我们这里把药备齐了,就给他们送去。”
宋石杰立马拿了文房四宝出来,可是他的手今天写字抖得特别厉害。
期间好几次都把墨汁掉在了信纸上!
宋云看了,轻声在旁边提醒:“叔!别怕!不是还有我吗?”
宋石杰听到宋云这样说,心里稍微平静了一点。坚持着把信写完,吹干墨汁交给那几个村民。
他谨慎的说道:“拜托几位把信带回去给你们村长。
这宋三秀就让她呆在我们村吧!
请你们无论如何,也要把信带到!”
几人听了,心里又惊又怕,但是听说外面到处都是瘟疫。
他们便也没敢再到处跑,就直接回去了。
那些人前脚一走,宋学友就带着一队妇人走了进来。总共有三十来人!
宋学友进门就对宋石杰说:“爹!这些就是我找的,跟云儿妹妹去山里采药的。”
宋云看了看这些人,背上都背着背篓,手里拿着小挖锄。看着确实是去采药的架势。
宋石杰见来的人都是妇人,觉得这事还是自己跟她们交代一下比较好。
云儿这小妮子,是很聪明。但是这大人的心思,哪里是她一个小孩子家能够琢磨得透的?
于是,就开口说:“诸位今天请大家来,主要是如今外面瘟疫横行,我们村得自己行动起来。
云儿经高人指点,得了一个治疗这种瘟疫的方子,药材就在她们家的后面山里。
大家跟着她去采药,注意别弄错了。这是要拿来我们全村人服用的,希望大家把每种药草认清楚了。
这入口的东西,弄错了可是要出人命的!”
妇人们听到他这么一说,都提起十二分精神来。
宋云在心里向宋石杰竖起了大拇指,还为他点了一个大大的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