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陈凯悦说得真切,都在心里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此时,门外端着一碗稀饭正往屋里走的宋云,刚好听见他说的话。
便接话道:“救你不过举手之劳,陈公子不必挂怀!
再说,我给你治伤也是收了诊金的!”
陈凯悦听道宋云那夜莺一般的声音,心里特别舒服。
看着她亦步亦趋的走到身边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嘴角上扬,说道:“姑娘的举手之劳,可是在下的生命,万金不换啊!
这样的恩情,还不用挂怀?
宋姑娘真是菩萨心肠啊!
你施恩不图报,但是我受人恩典,怎可忘本?
救命之恩太过重大,两个谢字根本表达不了陈某的感激之情。
所以,从你救了我那一刻起,我往后余生就是你的了。”
听到陈凯悦这家伙口无遮拦,宋云的老脸都有些发烧。
她把饭碗递到陈凯悦手里,连脸都不敢抬起来。
她知道,这时张震他们肯定也正看着她呢!
要是被羞得连话都不敢答了,会被刘珏那臭小子笑话的。
于是,她硬着头皮,用比蚊子声音大点的音量说:“陈公子严重了!”
说完她赶紧退了出来!
这陈凯悦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样的话呢?
难道他这是,在向别人宣告什么吗?
宋云一肚子火,但是却又不知道找谁撒。怒气冲冲的走进厨房。
欲哭无泪的在心里嘶吼:从此以后……
怎么着,这就要赖上本姑娘啦?
这家伙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咋救人还救出麻烦来了呢?哎!
臭陈凯悦,烂陈凯悦!臭虫!你就是只臭虫!
哼!你要是真敢粘着老娘,我就一巴掌拍死你!
其实,这陈凯悦此时心里,还真是这样想的。
他听说屋里这四个人,都跟宋云已经结拜过了。
就这一层关系,人家都比他跟宋云要亲近些了。
而且,这四人的家世背景,目前都比他要好。他如果还不赶紧表达一下自己的心。
他怕宋云的心,就会被别人抢走了。
所以无奈之下,他只能放下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和不值钱的面子。
把自己的心,放在众人的面前。让他们都知道,自己喜欢宋云,愿意为她付出生命。
同时也想让宋云知道,他以后都要粘着她,保护她!希望她能懂自己的心!
宋云走进厨房,一收脸上带着的怒意,生怕被孙氏看见。
她不知道此时自己脸上的表情,有没有收拾好?
怕有一丝表露出来,忙低头拿着木勺去看砂锅里的鸡汤。
孙氏看着她说:“这鸡汤已经熬出香味了,云儿闻到没?”
宋云听到孙氏的话,忙使劲的用鼻子嗅嗅:“嗯,真的香了呢!
娘,现在不用加太多柴火了,灶堂里的火只要不熄灭就成!”
其实此时,宋云一直在心里纠结,陈凯悦先前当着众人说的那些话。
所以才没有闻到,已经飘得满厨房,甚至厨房外都能闻到的鸡汤香。
平时她的鼻子,对味道的敏锐度是很强的。
突然这样反常,被孙氏一眼就看出来了!
“云儿心里有事?”孙氏看着她关心的问道。
“没……没事!”宋云被孙氏突然这么一问,心里还有些紧张,很不自然的答道。
孙氏听到她回答的结巴,便也跟着紧张起来:“是陈公子又发烧了?
这一下可怎么办?
人家陈公子是为了救娘,才跟宋刘氏拉扯的……
哎……这可怎么办啊?”
孙氏说着,就急得腌面哭起来!
宋云见了,忙走到她跟前,边拿出手绢帮她擦眼泪,边解释:“娘,您先别哭!不是陈公子又发烧了!
是他当着四个哥哥的面说,他以后就要粘着我,照顾我,保……护我……”
宋云话越说越小声,孙氏听了却马上破涕为笑,说:“真的?
那陈公子果真这样说的?
哈哈哈,这可真是太好了!
看这陈公子的衣着,家里非富即贵。他居然选择为了我的云儿……
嘿嘿嘿,好事!真是好事啊!
我的云儿以后,就不用跟着娘亲过这苦日子了!
嘿嘿嘿,真好啊!”
“娘说什么呢?
我今年才十二岁,身体还没张开呢!
您就……”
宋云本来想说,您就想让我嫁人了!
可是,一想到这里是古代,女孩子的思想不会这么开朗。
自己现在的表现,已经引起孙氏的怀疑了。
要是这时候,自己再吧啦吧啦说一大堆古代女子,都说不出来的话。
估计又得跟孙氏解释一通了。于是,便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孙氏听到宋云的埋怨,呵呵的笑着说:“我的云儿害羞啦?
有什么不好意思嘛!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千古不变的定律!
我的云儿长的这么好看,那陈公子就算是娶了你,也不亏!
只是可能……嫁妆会少点!
咱们家里穷,娘给你赔不起十里红妆!
但是,我的云儿的出生,绝对能跟他配得上。
云儿可不能小看自己哦!”
宋云听着孙氏的话,在这些话里她又捕捉到了新的信息。
孙氏说原主的出生,不比陈凯悦的出生差?
陈凯悦的出生,可是骠骑大将军府!
这能跟将军府相提并论的,少说也得是二品大员吧?
这十几年前,京城的宋家究竟是什么官衔?
这还真是一个不解之谜啊!
宋云和孙氏在厨房里说话,陈凯悦的房间里,此时也很热闹。
大家见宋云这小妮子今天居然,被陈凯悦说得悄悄退出去了。
就都看着半躺在床上的陈凯悦,满脸的探究。
张震跟陈凯悦最熟悉,就纳闷的问:“嘿,我说阿悦啊!长本事了啊!
你居然能让我们那牙尖嘴利的妹妹,静悄悄的就溜出去了,厉害啊!
啊,哈哈……”
“是啊!昨天我们老大,还被小妹数落的哑口无言呢!
怎么今天无言以对的人,就换角色啦?哈哈……”
“哈哈……”
祝青云也是一个,开玩笑不怕事儿大的人。
在陈凯悦的面前,直接就兜了张震的老底儿。
引得兄弟几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张震听到自家兄弟取笑自己,不但不生气反而还很得意。
只是听他笑着说:“二弟这你就不懂了吧?
你我从京城一直到龙门镇,这十几年来,除了我们家小妹,你还见过谁能让我毒舌张震,无言以对的?”
众人都在想:是啊!京城那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大周朝的国都啊!人才济济啊!
可以豪不夸张的说,这要是那家酒楼的匾额不慎掉下来,一下子就可能砸到三个京官儿啊!
祝青云听了,笑着说道:“嗯,这倒真没有!”
“对嘛!像这种凤毛麟角的妹妹,难道不值得让我们结交吗?
啊,哈哈……”
“哈哈……”
听了张震的话,几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对对对!咱们这小妹啊,可以说是万一挑一啊!
除了她,我看就只有陈兄,敢跟我们老大叫板儿!
哈哈……”
谢悠扬忍着笑也打趣道。
祝青云又笑着说:“是啊!以小妹的智慧、魄力和远见。
再增添点书卷气,来日可就不是池中之物了!
她的婚事不宜过早决定!”
“是啊!
就从她口中说出来的,那‘名留青史’就让人觉得举足轻重了。
而她还说,我们几人都有可能名留青史。这让人很动心!
京城里很多大家闺秀,连千古骂名都闹不清楚,整天为后宅那么一点温存,闹得家里鸡飞狗跳的。
哪里有人懂得什么名留青史?
要我说,小妹这样的女子,就不应该早早的将她养在深宅里,相夫教子!
应该让她像大鹏鸟一样,‘扶摇直上九万里’这样才不会**人才!”
谢悠扬也符合着祝青云说道。
“对哦!我们这个小妹聪慧过人,胆识谋略都不输于男子,怎么可以早早的就嫁做人妇呢?
所谓,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
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
南冥者,天池也。
海阔天空才是我家小妹的归宿!
所以,在她没有做出一番大事之前,某些人就不要想据为己有了!
况且,这孩子才十来岁,有人千万别仗着家事好,想跟人定娃娃亲!
她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农女,她的背后可还有我们四个哥哥!”
听到大家都在说,他们的小妹不能过早成亲。
早就看不惯陈凯悦的刘珏,也说出了自己的见地。
说完他还在心里鄙视了陈凯悦一番。
哼!小样!你以为你说的那些话,别人听不出来吗?
你以为,把我们的小妹说得不好意思了。你就有机会独占鳌头了吗?
小子哎!你也不看看,她身后都是些什么人?
这样的好女子,能让你说几句好听的话,就骗到手了吗?
本以为你的话,只有我一个人听着刺耳。
没想到,我其他兄弟也听着不舒服。
让你尝试一下,惹了众怒的感觉也挺不错的!
这种感觉,刘珏想想心里堵是倍儿爽的。
张震也笑着说:“对对付!
我家小妹聪慧过人,一般男子可是多瞧一眼,我知道了都想扣了他的眼珠子。
要是还有人敢打她的主意,哼!看我张震不把他的骨头给拆啰,算他本事大!
我家小妹可是有女相之才,而且还是皇帝无法诱惑的。
若说前朝女相,不过是昙花一现!
而我家小妹!我要把她培养成她说的那样,上马平天下,下马可治国的,真正的女相!
别看她今日,还生活在这偏僻的宋家湾。
来日可能就是朝堂上,也有她一席之地。
所以,看上她的人还是趁早衡量一下自己的实力,再来骗婚!
哪怕那人,是我张震看得起的兄弟,也不行!”
陈凯悦被众人这不带明说的讽刺,气得有些打不起精神来。
本来宋云给他端来的稀饭,他吃得挺带劲的。
这会儿气得,心口堵得慌,仿佛再多吃一口,肚皮就会被撑破了。
他侧身把碗筷放在床头的柜子盖上,准备起身下床。
他不想听了,这四个家伙分明都是在针对他,之前说的那些话。
他怕再听下去,他的肺该承受不住这种冲击力,该气炸了!
可谁知,他的脚刚触及到鞋子,还没来得及穿上。就眼前一黑,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
祝青云站在陈凯悦不远的地方,看见他身体往前倾斜的时候,一把把他的手臂拉住。
这时张震和谢悠扬也都反应过来,两人一起冲来去,把陈凯悦下沉的身体捞住。
三人合力,把一百多斤的陈凯悦往床上一扔,再迅速给他盖上被子。
然后就像三胞胎一样,三人一起冲向门口。
刘珏后知后觉的,跑在他们身后。
看见三人的身体,被卡在门框里动惮不得,忙冲过去使出大力气,把中间的张震使劲往门外一推。
只听见“哐啷”一声炸响,门框里三个被卡住的人,连带着身后冲过来的刘珏,和沉重的门框一起,翻下了街沿,倒在屋檐下的院子边上。
这一下,呼痛声不绝于耳!
“哎哟!刘珏你压到我左胳膊了!快起来!”祝青云的声音痛苦的喊道。
“哎哟,哎哟!我的腿!我的腿!三哥,你把我的腿踩到了,好痛!
快把你的脚拿开!”
就连最文雅的谢悠扬也哀嚎着呼痛,还抱怨刘珏踩到他的腿了。
张震痛得脸都呈紫色了,他这一下,可是伤得不轻。
右边的手臂,直接跟大地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现在还被自己的身子压着,却连一点知觉也没有了。估计多半骨头断了。
左边的手臂还被刘珏压着,但是还知道痛。
宋云和孙氏听到动静这么大,赶紧从厨房里冲出来。
看见的就是刘珏压在张震,谢悠扬和祝青云身上。
结实的门框被摔成了几块!
宋云看了,无奈的扶额!这四个小屁孩想干啥?
孙氏见了,吓得瞪大眼睛看着他们。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此情此景,让宋云想到了‘饿狗抢屎’的情形。
刘珏摔得最轻,因为他的身子是撞在张震和祝青云的身上,脚还踩到到谢悠扬。
所以他只是左膝盖撞到门槛上,暂时有点不利于行走。
宋云走过去,先把刘珏扶起来,让他坐在堂屋里的凳子上去休息。
又去付谢悠扬,顺便帮他检查了一下伤势。
他还好,只有把住门框的左手掌和手指,被压得肿起来了。
初步估计,应该是有骨折的!
被刘珏踩到的右脚,没有伤到骨头,只是皮外伤。
宋云把他也扶到堂屋里,去凳子上坐着。
宋云又去扶祝青云,祝青云跟谢悠扬差不多,伤到了右手掌和手指,现在也已经肿起来了。
宋云也只能暂时把他给送进堂屋里,坐着休息。
最后才来扶张震,因为看情形,张震是伤得最重的。
她慢慢摸着张震的左臂,发现手肘骨被撞得脱了臼。
她冷静的对张震说:“大哥!左臂脱臼了,你忍一忍,我给你接回去。”
说完没等张震反应过来,只听见“咔咔”两声,他感觉自己的左臂已经不是那么痛了。
“妹妹好医术啊!”
尽管痛那一下,痛得他哎呀咧嘴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是张震还是忍痛,大方的夸奖了自己这个义妹。
这时,宋云把他刚刚正好的左臂放在自己肩上,轻笑着说:“谢谢大哥!
不过,我看你这右手臂和右腿,可能有些严重。等会你可得忍着点!”
张震听了,心里有些害怕。但是他还是鼓起勇气说:“没事!只要死不了,大哥就不怕!”
宋云怕给张震造成第二次伤害,就对吓得有些懵的孙氏说:“娘,快帮我拿个板凳出来给大哥坐!
孙氏忙进屋去找了一张板凳拿出来,放在院子里。
宋云让张震侧身过去坐,可是张震还没有坐下去,叫了起来:“哎哟!疼,疼,疼!”
宋云一看,哎!得!这下好了!
这张震不仅伤到右边的手脚,这盆骨也被刘珏那货给撞倾斜了。
又忙对孙氏说:“娘!快把门板取下来放好!”
孙氏又忙不迭的,使劲如下沉重的门板:“放哪儿啊?”
“娘!放那边空挡去,然后过来帮把手!”
孙氏力气很小,拿不动那块近百斤的门板。她就用手使劲拖着,到了空地上。
然后,气喘吁吁的走到宋云身边来问:“怎么帮?”
“娘,您过来扶着大哥的左手!我来扶他的右手!”
宋云平静的说道。
孙氏接过张震的左手臂,心疼的说:“你们这些孩子,怎么这么调皮呢?
哎!都怪干娘家的门不够结实,才让你们都摔了跤!”
孙氏说的这翻话,让在场四位公子哥儿,都无地自容了。
明明人家好好的门,都被他们四人给挤坏了。人家还说这么客气的话!
而他们四个刚才,要是一个一个的出来,又怎么会挤破了门,还伤到了自己呢?
宋云忍着笑说道:“娘!您可别这样说了!
再这样说,哥哥们该找洞钻进去了!”
孙氏听了有些不解,自己这不是在给他们找说法吗?
怎么反而还让他们不好意思了呢?
但是她还是很配合的“哦”了一声!
“娘!您好好的扶着大哥,我在这边给他检查一下,看伤得怎么样了!”
“哎,好!”孙氏架着张震的左手臂,沉声应道。
宋云把张震的右臂轻轻拿在手里,摸了一下上臂和肩膀连接的地方。
感觉上臂骨圆滑触及没有疼痛感。看来这上臂没问题。
手肘上鹰嘴完好,肱尺、肱桡和桡骨被撞得有些走形。没有发现有骨折现象!
“还好,只是肱尺和桡骨有些错位,把骨正一下就好了!”宋云边检查边说着。
“小妹啊!你还是给哥哥好好检查一下吧!
我怎么感觉,整只右臂都没有知觉了呢?”
张震听到宋云说没有大问题,担心的带着哭腔说道。
他这一开口,宋云听了就想笑。
可是又不敢笑出来,就强憋着哄着他道:“好好好!大哥放心!小妹我一定给您,好好的检查一下。”
宋云感觉自己,都快憋出内伤来了!
这张震平时做事说话,还真那么几分大哥的样子。
可是,这一受了伤就变的像个孩子似的,在自家小妹面前撒娇。这让宋云很不适应!
不过好像也就那么一会儿的事,宋云看着他的年纪,也就初中毕业,上高一的样子。
若是在现代,他还在父母面前撒娇呢!
他居然平时扮老沉!哎!这古代的孩子都早熟的么?
宋云边给他揉着手肘,边说:“大哥,你肚子饿不饿?”
“饿!可是我现在手痛,可能连筷子都拿不稳,饿也只能看着你们吃饭!”
张震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让宋云看了真是哭笑不得。
“那等会儿我给你喂怎么样?”为了逗他一笑好正骨,宋云说着特别暖心的话。
张震听了瞬间高兴起来,说道:“好啊!这待遇,哥哥是求之不得啊!呵呵……
啊……”
就在张震高兴得笑起来的时候,宋云手里一用力,张震痛得惨叫一声。
这时宋云笑着说道:“现在手接好了,大哥可以自己吃了。”
张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有些怀疑的问道:“小妹,真的吗?
我人老实,你可不要骗我!”
宋云听了扶额说:“大哥!你有没有点廉耻之心啊?
你这样的人精,还敢说自己是老实人?
那老实人都只有去死了!”
张震有点尴尬的嘿嘿笑着说道:“嘿嘿……大哥这不是,被疼得语无伦次了吗?
小妹体谅体谅啊!
我这手臂还是不能动,没知觉啊!”
宋云听到张震,这毫不顾忌形象的尖叫。
心里也有些着急,又顺着桡骨往手腕处摸去。
“哦!大哥别急!我摸到你这腕骨这里也有错位,你先稳住情绪。
想点开心的事情!”
宋云拿着的手,鼓励他道。
“高兴的事情!现在能让为兄高兴的事情,就是等会儿吃饭的时候,小妹给哥哥喂!”
张震有些耍赖的说道。
宋云听了,真想甩开他的手就走。
他们两兄妹在外面说的话,被堂屋里坐着的三个人都听到了。
刘珏伤最轻,没有痛苦的人听到院子里,宋云和张震的对话,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只听他笑够了才说道:“小妹啊!大哥就巴望着你给他喂呢!
哈哈……
我见过不要脸的,却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
一个大男人,居然还好意思开口让小妹给你喂饭,你知不知道‘害臊’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啊?哈哈……”
“哈哈……”
刘珏这样一说,原本祝青云和谢悠扬,还痛得呲呀咧嘴的。
之前几乎忍出内伤的两人,这一下子再也忍不住了,都忍着伤痛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