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云看张震被宋云拒绝了,又很想知道后面的事情。
便笑着问刘珏:“怎么着了?三弟你倒是快说啊!
听得正起劲,你这样卖关子,哥哥我这心里怪难受的。”
“对啊!咱们兄弟说话,不可卖关子!
老三,快说吧!”
张震实在是忍不住好奇,也厚着脸皮,跟着祝青云一起催促着。
“难道?那些守城兵,拦着你们要和小妹结交?”
谢悠扬闪着灵动的眼睛,猜测着问道。
“哈哈……也差不多吧!还是四弟有头脑啊!
我和小妹当时骑在马背上,一开始只有一个小兵出来询问我们。
听到我报了名之后,从城楼里面涌出来五六个大兵,都瞪着眼睛看着马背上的小妹!
当时我被吓了一跳,以为他们会不让我们走呢!
结果,人家几个人说,只是想见见那个打死匪徒的,女英雄!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我们小妹还不止打死了一个匪徒。
就在今晚我们回来的时候,之前逃走的那几个匪徒。
被小妹让肖大人,安排巡逻的青壮年们,追到东街口。
双方都手持兵器,打斗得十分激烈。
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几个匪徒比那些巡逻队厉害多了。
巡逻队的人手虽多,但是武力值,实在是不能跟匪徒们相提并论。
小妹见了,趁我不注意溜下马背,就冲过去支援。
当时吓得我瞠目结舌!不知道该跟她一起去呢?还是留在马背上等她!
不过,我自认为自己的速度太慢,根本跟不上小妹。
最后,只能静静的坐在马背上,等着她回来!
在黑暗中,我看见小妹那身影,快得兔子都无法追的上。
确切的说,我在她背后,只看见一道残影冲过去。太快了,根本无法看清!
当时我们离打斗场地,至少有二十多丈。
小妹尽然能在眨眼的功夫,就挤进了打斗中。
而且还没等,打斗双方看清楚。她就把几个匪徒收拾的,扔了手里的武器。
都捂着眼睛哇哇大叫!
最后,被巡逻队轻松绑了起来,带走了!
我在路上,问小妹用了什么,把那些看着十分凶恶的匪徒,给收服的?
她却什么也没有对我说,只是让我赶紧策马回来!
哎!我们的小妹实在是太厉害了,可是我却什么也没看清!”
刘珏说着说着,心里对自己好一顿瞧不起!
他一个大男人,遇到这种情况,不要说帮忙就连人家做了什么,都没有弄明白!
真是酒囊饭袋,平时就知道吃吃喝喝,一点正事都不会做。
今天还好小妹去了!
要是她不去,自己一个人,肯定是被那么多事情,弄得焦头烂额。
就算匪徒来的时候,自己当时在田叔家里。也不一定有勇气,跟匪徒拼命!
他这个三哥,就像一个窝囊废!
刘珏说完,张震、祝青云以及谢悠扬,他们三个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一个个,眼睛都瞪得跟铜铃似的。
心里对这个小妹,真是佩服得不要不要的。
只恨上午几人太过调皮,把自己给弄伤了,不利于行!
要不然,这一趟他们也可以,跟着去见识一下小妹的英姿。
哎!可惜了!
三人都在为,自己没能跟去而感叹!
这时,宋云和孙氏端来了几碗面条,放在桌子上。
宋云说:“来哥哥们,陪着妹妹吃点吧!
听说,你们担心我和三哥,晚饭都没怎么吃!
妹妹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啊!”
面对关心自己的人,宋云从来不吝啬道歉。
刚才孙氏告诉她,自从她和刘珏走后。
张震、祝青云和谢悠扬,三个人都十分担心。
虽然他们都没有说出来,怕孙氏担心。
但是,他们一会儿又叹气的声响,还是让孙氏看出来了。
还有陈凯悦,虽然他身子不爽。
但是,还是跟张震打听了好几次,宋云他们的消息!
众人听到宋云道歉,一个个又都有些不好意思。
张震搓搓手说:“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小妹你真是见外了!”
孙氏知道,这几个孩子对自己的女儿很关心。心里都乐开花了!
忙笑着喊道:“大家都别坐着了,快来趁热吃吧!
待会儿就成面糊了!”
孙氏人老实,善良!之前她生下宋云的时候,见是个女孩子。
心里其实也挺不喜的,怪自己没有给京城宋家,生下个男娃来。
但是,作为母亲她还是对女儿很好。只是觉得很遗憾!
后来,经历了这么多事后,她觉得不论男孩儿女孩儿,只要是她自己的孩子就行。
现在,宋云结实了张震他们几个后,她觉得自己这一身算是圆满了。
以后,儿女就都有了,多好的福气啊!
所以,她现在看见这些孩子们,心里就特别开心!
几人不再客气,端起面呼噜呼噜的吃起来!
原本晚饭时,就是因为宋云和刘珏,去了那么久没有回来。
他们心里牵挂,所以都吃不下!
现在他们都回来了,还听到这个结义小妹这么勇敢,身手好像还挺厉害的。
那肚子也感觉好像很饿了一样,一个个的现在吃着这面,比吃生猛海鲜还香!
宋云吃过面,又去陈凯悦的西内屋里看了看他的情况。
孙氏跟在她身后,看她给陈凯悦把完脉,有些担心的问道:“他怎么样?”
“没事了!就是身体还有些虚弱,养几天就好了!
娘,您别担心!”
宋云温和的安慰她道。
孙氏听了女儿的话,红着眼眶说:“怎么能不担心呢?
这陈公子可是为了救娘,才被宋刘氏她们给传染的。
要是他有个什么闪失,我这心里……”
孙氏说着说着,就哽咽得说不出来了。
宋云忙拉着她的手说:“您就别担心了!要是真有什么,不是还有我吗?
这点小毛病,他还能扛过去!”
孙氏听到女儿的话,边点头,边拿起衣袖,擦擦眼角的泪。
母女俩提着油灯走出西内屋,关上门!
下午张震他们几个,撑着手脚不便,还是帮忙把门给弄好了。
宋云今晚还是只能陪着孙氏一起,睡在西屋。
孙氏本来还想跟女儿说说话,可是宋云却一上床,倒头就呼呼的睡着了。
她今天实在是太累了,简直就像一个陀螺一样,一直在忙。
早上天不亮就去山里采药,回来熬药。
然后又带着村里的妇人们去山里采药,回来又是一顿折腾。
下午又在镇上折腾,完了又赶回来。
现在终于忙完了,所有的事情也都解决了。
当她头靠在枕头上,心里一放松,立刻就进入了梦乡!
孙氏看着女儿白净的小脸,微笑着摇摇头,自己也熄灯睡下了。
宋云不知道睡了多久,听到耳边传来咕咕的鸽子叫声,这才猛的睁开眼睛。
她狐疑:鸽子叫!
这是张震他们传信用的工具,怎么会在家里?
宋云一咕嚕翻身起来,快速穿上衣服,开门出去!
这时,外面的天还没亮。朦朦胧胧中,她看见一只灰色的鸽子,正站在院子里咕咕的叫着。
宋云走过去,伸手就抓住了鸽子。
她在鸽子腿上发现的信筒,里面有一张卷得很紧的纸。
她拿出来打开看,结果上面的字让她头痛。一个都不认识!
她连忙去拍张震的门:“大哥,大哥!快起来!
院子里来了一只信鸽!”
她这一叫,把几间屋里的人都吵醒了。
张震听到她说,有只鸽子在院子里。心里也挺紧张的!
首先,他们昨天来宋家湾,并没有人知道。鸽子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呢?
张震翻身做起,穿上衣服下床。动作快得,就像是穿衣服比赛!
等他开门出来的时候,宋云已经将油灯点亮,坐在堂屋里等他了。
张震出来后,其他人也都起来了。
这次,就连病弱中的陈凯悦,也出来凑热闹了。
“小妹怎么回事?”
张震走进堂屋就紧张的问。
宋云忙把纸递过去,说道:“不识字!这上面写的字,我看不明白!”
张震接过纸一看,紧张的瞪大眼睛说:“遭了!京城也有瘟疫!
目前,城北的平民区,已经有很多人病倒了!
其他地方的情况,现在还不清楚!
暂无人上报!
益昌县城里,几乎有一半的人,都病倒了!”
众人听了张震的话,都紧张的看着宋云。
张震也看着宋云问道:“小妹!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宋云在这里来了才几天时间,对于这个什么大周朝的局势,是一点也不了解。
目前,她不能乱说一个字,只能让张震给京城回信。
只听她对张震说道:“大哥别急!
目前,我们只能先让人给有疫情的地方施药。
病毒不可怕,可怕的是没人去管理,没人去救治!
你马上写药方,把药方送回京城去。
让他们采购药材,架锅熬药给人们喝。
不论有病没病,都让他们喝上一两碗。
还有,就是不让人们到处走动!
疫情期间,城中治安管理一定要抓紧。”
谢悠扬拿来纸笔给张震,宋云把药名报上,张震把宋云说的都写了进去。
写完,马上装进信鸽的信筒里,让鸽子把信带回京城去。
鸽子噗哒哒的飞走后,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宋云看见陈凯悦坐在哪里,一言不发。
就问道:“陈公子!你身体好点没有?”
“好多了!谢谢宋姑娘关心!”陈凯悦非常客气的回答道。
“陈公子你不用这么客气!你是小妇人的救命恩人,你若哪里不舒服,可要早些说出来啊!”
孙氏关切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