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知道,皇后一定在城外布了很多眼线。他们不能只住在祥福客栈这一个地方。
要是皇后的人找来,他们就一个也跑不了!
要是就这样糊里糊涂就被逮住了,那就太冤了!
他们人才到,这趟京城之行任务还没有开始呢!
所谓狡兔三窟,她得多去找几个客栈。
就算这样会比较麻烦,为了能活着回宋家湾,他们也只能这样做。
宋云又去了离祥福客栈一里外的青云客栈,也要了两间上房。
说是自己家表哥会来京参加春闱,怕到时候城里没有地方住,先在这里订下来。免得到时候表哥没地方住!
在这期间,她会偶尔跟家人一起来住两天。
没有行李,她们不在的时候,店家还可以让别的客人住。
店家一听,立马就答应了!
这房间不住人也给房钱,还可以租给别的客人。这买卖实在是太划算了。
宋云又去了附近的村子,在一个叫瓦店的村子里找到一户农家小院,她也租了下来!
住在客栈里,随时可能被官兵搜查,可是住在农家小院里,目标就没有那么明显。
这里离城也不远,就算是步行,也不过一两个小时就到了。
何况她根本就没有打算走路去城里,孟青山的形象在大周的皇城太扎眼了。
只要他往那官兵面前那么一站,人家立马就能认出他来。所以,她不敢冒那个险!
她找的这户农家小院的主人在城里做生意,为了方便照顾老人,人家正要锁门的时候。宋云去询问租房的事情!
就这么凑巧,主人直接让她随便给点租金就是了。因为像这样的农家小院,京城这一带根本就没有人租。
宋云进去看过了,三间青砖大瓦房,厨房和牲口棚在正房的两侧。围城了一个小小的四合院。
围墙修筑得比别家的高,足足有四米的样子。
牲口棚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宋云看了觉得,自己还可以在城里买几只鸡回来养着下蛋。
最后,主人爽快的把钥匙交给她,还说:“反正咱家人都去城里了,周围的菜地你要是愿意也可以种。”
宋云微笑着答道:“好的,有时间我就种点,反正是每天都要吃的!”
主人赶着驴车走了,宋云也拿着钥匙回了祥福客栈。
她回去的时候,孟青山和刘珏正在吃饭。见她风尘仆仆的回来了,刘珏忙拿碗给她盛饭:“去哪里了?这么久才回来?”
宋云接过饭碗,坐在椅子上边吃边轻声告诉他们:“我按原计划,又去附近找了两个住处。
等会儿我们去看看,那屋子主人今天才搬走。
我进去看了一下,被褥床单都是洗干净的。
还有一个干净的牲口棚,我们住在哪里比较安全!
住在这里,两匹汗血宝马栓在那边,太扎眼!
要是遇到盗马贼,损失可就大了!”
“真有这么好的地方?”孟青山边吃边问。
“嗯~离这里不远,老师要是想住在这里,也可以!
不过,隔几天要换个地方住!让人摸不清我们的住所,这样才安全!”
宋云回答道。
吃过饭后,宋云和刘珏依旧骑马,御风驮着孟青山,师徒三人趁着夜色去了瓦店村。
等孟青山安顿好后,宋云又回了一趟祥福客栈,洗了一个美美的热水澡。然后,把两间房门都从里面拴住,跳窗户出了客栈直奔瓦店村。
回到小院,她并没有歇息,而是让御风驮着去了皇宫。
在龙德殿里找到了,正在和韦青逗蛐蛐的黄埔暮云。
“咬它,咬它……”
“大帅,别怕,咬啊!哎~”
“哈哈……韦爱卿你输了!”
“你们俩玩得可真开心啊?”
宋云看见悠闲自得的黄埔暮云,非常生气的怒道。
“……”
“……”
听到宋云的声音,黄埔暮云快速扭头过来,看见是宋云,那脸上的些痞子笑容一下子就收敛起来了。
严肃的对身边的韦青说:“快去把门关上!
如果有人来,就说朕已经睡了!”
韦青听了没有作声,只是默默的走到龙德殿的大门在去站着。
等韦青走了后,黄埔暮云才做贼似的问道:“宋姑娘,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看见黄埔暮云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像个孩子一样跟人逗蛐蛐。宋云心里虽然有些不快,但是却也不能对着他发火。
现在听他问起自己等人什么时候到京城的,便冷冷的答道:“今天下午!”
“你们到了就好啊!老天保佑啊!有你和老师帮我,我们一定能成功的!”
黄埔暮云非常虔诚的双手合十,对着天作揖。
“你这皇帝做得可真窝囊!
我们在来的路上,沿途都有杀手拦截,你知道吗?
我们三人九死一生来到京城,可是您倒好,还在……
算了,这不是我一个平民可以干预的。
我来找您,只是想您给我们三人一个方便行事的身份!”
黄埔暮云听了,站着笑着说:“这朕已经想好了!”
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递给宋云:“小师妹,这个你拿着,以后行事遇到有人阻拦时,就把它拿出来。
保证没有人敢跟你对着干!”
宋云二话不说接过金牌瞄了一眼,只见上面赫然刻着:“皇城监察使!”
宋云拿着金牌怀疑的问道:“这好使吗?”
“嗯!这是我大周祖制上延用的一个官职!
上到皇帝,下到黎民见了都要跪拜!
去吧!她可能快来了!”
黄埔暮云严肃的说道。
黄埔暮云的话音刚落,就听见龙德殿门口的韦青说道:“娘娘,皇上已经睡了!”
“怎么?他睡下了,作为他的妻子,我该不该回到他的寝殿里来睡觉?”
一个听起来十分温柔的女声,霸气的问道。
宋云赶紧将金牌放进怀里,一个纵身就从窗户上跳了出去。
御风就在窗外,宋云跨上御风的背,御风拍打几下翅膀,就飞上了漆黑的夜空。
“什么声音?”女声有些急促的问道。
“不知……”
宋云在皇宫的上空,还听到那女人在追。
她心里一直在庆幸:还好有御风,要是没有御风,她现在可能被困在皇宫里插翅难逃。
她现在手里有了皇帝给的皇城监察使的令牌,在皇城外就谁也不需要怕了。
不过,有了这东西,也就意味着她和孟青山就彻底和皇后撕破脸了。
之前,皇后要杀他们还只能在暗处下手,现在就不会再顾及什么,直接明着杀他们,也无人有能力阻拦。
如果能不动一兵一卒,就把这场浩劫化了最好!
百姓不用担惊受怕,兵卒也不用考虑站在那一边才不会砍头?
可是,什么人才有这本事呢?
哎!真是烦死人了!
这皇家的事了真多,一家人谁掌权不是掌,非常要弄得父子反目,夫妻成仇!
宋云心里非常矛盾,她们这次如果能不伤皇后就搬倒她,皇帝可能不会追究她们的责任。
可是,如果非到杀了皇后,才能把大权抢过来。只怕以后,黄埔暮云的儿子不会放过她们,甚至她们的族人。
这真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啊!
可是,朝堂颠覆,忠诚无故被害,百姓被自己的国家首脑投毒染疫,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都能做出来。她根本就不配做皇后!
宋云一肚子牢骚无处发泄,却又只能忍着。谁让她只是一个村姑呢?
这些国家大事,根本轮不到他说话!
对!目前她必须先把那些,被皇后软禁的官员家属救出来,那些朝廷大员才敢理直气壮的,跟皇后在朝堂上公然抗衡。
同时,这样也能让她和孟青山,不用直接跟皇后起冲突。
以后不论黄埔暮云的那个儿子继位,都没有理由拿她们治罪。
想到这样两全其美的办法,宋云直接让御风往郊外的行宫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