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溪感觉到,他现在似乎没有那么重的罪恶感了。
“今后只杀该杀之人,追随自己的本心!”常溪不自觉的伸手去摸了一下脖子上挂着的玉符,由衷的笑了笑。
此时,墓室深处的那神坛之上,悬浮的帝印狠狠的震颤了一下,整座墓室也随之颤动。常溪原本站立着,被震动的墓室动摇了一下,差点摔倒。
不过所幸,墓室仅仅只是颤了一下,随后便恢复了平静。常溪不敢大意,破天枪横到身后,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会出现什么意外。
神坛之上的帝印的表面竟然发生龟裂,裂痕慢慢变大,最后竟然直接裂开了。而这边的动静,也成功的吸引到了常溪的关注。
常溪原本在观望着四周,可是却突然听到帝印的龟裂声,犹如惊弓之鸟一般迅速将破天枪指向帝印。可是神奇的是,破天枪在触碰到帝印屏障的时候,屏障竟然神奇的自己化开了。
常溪根本就不知道帝印屏障一事,他只知道帝印。可是同一时刻,在帝印屏障化开的时候,那龟裂的帝印中心迅速射出一道流光,径直射入常溪眉心。
常溪知道自己这是得到帝印的认可了,帝印的传承他知道好处,但他同时也知道坏处,这要是传承了帝印,以后可就再无寸进了。他的目标是道祖,乃至无止道境,一个窍明大帝怎么行?
常溪灵魂之力调动,想要查看一番,可是他的灵魂每离脑海近一分,他就能感受到自己大脑就更疼一分,疼到他根本撑不下去。这种痛,仅仅只有在他修炼精神涣灭之域的时候才能感受得到。
“啊!”常溪抱头痛嚎,不敢再让灵魂之力乱动半分,原本就是来自脑海的灵魂,此时竟然会回不到脑海中,想想还真是讽刺。
常溪害怕会出乱子,一直密切的注意着身体的变化,幸运的是,常溪的身体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依旧如初。
可是很快,常溪便感受到一阵痛感袭来,起初还没有什么,可是不久后痛感渐渐变得更大,这使他不得不注意起来,毕竟现在一不小心就会出大乱子的。
然而常溪因为之前太过疼痛,竟然使得破天枪离手,害得弑影担心又害怕,这么好的一个苗子,要是被这么糟践了那可不行!
常溪能够感觉得到,痛感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他抱着头在地上打滚,撞上神坛楼梯的护栏,直接将护栏撞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力气?
而这时,一股庞大而又陌生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常溪渐渐沉浸在了那陌生的信息当中。
那是窍明大帝一生的记忆,修炼经验、为人处事,甚至点滴生活,都体现了出来,包含了窍明大帝全部的记忆。
若是常人,怕是会就此迷失自我,成为一个伪窍明大帝,可是常溪不同,灵魂十阶,本心牢固,根本不存在被这记忆影响意识的事情。
常溪的眉心处,一个印玺的轮廓出现,随后离开常溪的眉心,归回了那神坛,依旧静静的悬浮在那虚空中。
常溪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枚帝印,它给自己带来了窍明大帝的记忆与修炼心得,虽然没有给自己送来功法武诀,但却给了自己非凡的体悟,这份恩情,便足以让他铭记于心了。
但常溪却搞不明白,窍明帝印为什么会选择自己,为什么会给自己庞大的信息传承而不是全部传承,难道帝印有灵了?不想害我?
常溪莫名其妙,但是他知道,在墓室当中的挑战不过是一叠小菜罢了,待出到外面的墓城,才是光明天墓真正的试炼之地,不过,墓城,也不是谁都能进的,就比如,某些不坚守本心的人。
在另一边,蔡思帘盘膝而坐,调理着帝印给自己带的强大实力,这短短的几个时辰,竟然让自己突破到了界主境。这还只是初步的,待全部炼化后,破虚境三重的实力,指日可待。
就在刚刚,她被密密麻麻的骷髅围住,眼看着就要饮恨当场。可是帝印突然爆发,几乎是瞬息间便将骷髅傀儡全部消灭,这使她看到了实力的炽热。
帝印要传承于她,仅仅只有一个条件,那便是让她为自己寻找一枚丹药,在丹圣的墓室,名叫“复体丹”。蔡思帘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找一枚丹药的事情,只要获得足够的实力,那便不在话下,于是蔡思帘与帝印完成交易。
帝印初步给了蔡思帘一些实力,助其突破界主,蔡思帘便是由此成就界主的。不得不说,蔡思帘的运气也是够好的了,但是她却没有想过,帝印之灵。
常溪终于离开了窍明大帝的墓室,没有白骨傀儡,没有,什么阻碍都没有,轻松的完成了离开墓室的任务。
常溪第一步踏出墓门,便见到了远处的一道倩影,那怕是他此刻身边最熟悉的人了。常溪下意识的就想过去,但却想起这里是光明天墓,危机四伏,随时都有可能跑出一架骷髅,生前是破虚境的那种。除此之外,还有迷宫呢。
而那边的常羲就没有注意那么多,脚下踏着“极玄八幻步”向常溪走来。这一幕落在常溪眼中,就犹如闲庭信步,怎么能不急呢?光明天墓随意坑死人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可是常溪只能干瞪眼,为啥?因为这里是光明天墓。若是他喊出声的话,不说会引来那些强大的存在,更有可能引来那些虚幻的灵体,这样安静一些倒是更能减小危险。
常羲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常溪面前,笑了笑。常溪看着完好无损的常羲,心中的巨石落下,赶紧拍了拍胸脯。
这一幕落在常羲眼里,显得是那么的好笑。不过,常溪还是有良心的,常羲心中如此想着。
好像是想捉弄一下常溪,常羲哎呀一声,差点倒在地上,引得常溪连忙去扶她。常羲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她的演技简直烂到极点了,常溪竟然还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