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右相大人说的是,今日春雨只是碰巧见到了右相大人的游船,心想正好有事与大人单独相商,于是便冒然的……既然太子殿下也在此,那春雨便先行告辞了。”说完,春雨便分别朝身前的两人躬身拜别。
“这就要走?有什么事不能当着太子殿下的面商量呢?在怎么说你与太子殿下也是一家人啊,这样未免也太生分了吧。”右相朝坐在自己对面的凌毅然看了一眼,再次转过头看向春雨,脸上一副一定要看到好戏的样子,然而春雨嘴角那依旧浓郁的笑容却让右相心中有所不安,他很想问春雨此时他为何还能笑得出来。
“这……其实是之前右相大人交托与春雨的事,春雨没能办好……”春雨犹豫着要不要接着说下去,犹豫间似是无意识的朝凌毅然看去,但很快便低下了头继续说道,“所以此次前来……”
“本相知道是什么事了。”右相制止了春雨继续下去的话,眉头有一刻的紧皱,他自然知道春雨口中‘交托他的事’是什么事,只是这事是万万不能当着凌毅然的面儿说的,于是他很快舒展了眉头,对凌毅然说道,“太子殿下,今日老臣本想要您一同赏乐,怎能因些小事而扫了兴致。”
凌毅然心中冷哼,面上却毫无情绪,“右相说的对,只可惜本殿这兴致已经被扫了个空,看来还是下次再与右相一同赏乐吧,告辞了。”说完,凌毅然从容的从位子上站起朝雅间外走去,在越过春雨身侧时狠狠的瞪着他压低着声音说了句“跟我走”,便继续朝外走去。
听着凌毅然带着一丝狠戾的命令的话语,春雨的脸上却毫无惧色,只是淡淡的向右相再次告了辞,便跟着凌毅然一同出了雅间下了游船。
看着春雨跟着凌毅然一同离去的背影,右相猛地将握紧的右拳狠狠的捶向了身旁的矮几上,身子更是气的直发抖。自从左相洗脱了罪名出狱后,皇上便像是突然忆起了左相的劳苦功高,对待左相更甚从前,这让一向与左相作对的他很有危机感,再加上在左相的案子上他也或多或少的掺合了些,而这次没能扳倒左相,也不知左相会如何报复他,而自己以后行事势必要有所顾忌,所以他今日才特意邀请太子凌毅然,明则赏乐,实则试探,只是春雨的突然到来让他突然改变了主意,与其试探一个早已彻底与自己对立的人,倒不如羞辱他一番让他在自己面前丢尽颜面,可结果他非但没能如愿以偿,甚至还差点被春雨说漏了嘴下不了台,这怎能不让他气愤,可他是不会就此罢手的,总有一天,他会让太子凌毅然颜面扫地甚至有求于他。
第八十六章
凌毅然心中冷哼,面上却毫无情绪,“右相说的对,只可惜本殿这兴致已经被扫了个空,看来还是下次再与右相一同赏乐吧,告辞了。”说完,凌毅然从容的从位子上站起朝雅间外走去,在越过春雨身侧时狠狠的瞪着他压低着声音说了句“跟我走”,便继续朝外走去。
听着凌毅然带着一丝狠戾的命令的话语,春雨的脸上却毫无惧色,只是淡淡的向右相再次告了辞,便跟着凌毅然一同出了雅间下了游船。待到踏上了地面,春雨仍是跟在凌毅然的身后,而凌毅然则一直在前面走着,只留给他一个提拔却又散发着极冷的怒意的后背。
直到两人的身后早已没了游船的影子且身处无人的空地时,凌毅然才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一双眼睛怒不可恕的瞪向春雨,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就这么犯贱吗?!”
春雨微愣,但随即便呵呵的笑出声来,半晌才停止了笑声一脸笑意的说道,“殿下说是便是吧,反正春雨本就是如此。”
不知为何,在凌毅然的眼中,春雨的笑容只有两种,一种是参杂着淡淡哀伤的笑容,另一种便是像现在这般带着嘲讽般的笑容,而每当他看到这种笑容时,心中便会莫名的愤怒,而春雨的回答更是让他怒上加怒。
“好!很好!”
凌毅然转过身背对着春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告诉自己就算春雨再如何下贱也与他无关,他生气只是为自己的声誉和慕容颖着想而已,所以没有必要愤怒到这种程度,然而就算如此他还是转过身一拳打在了春雨那带着笑意的脸颊上。
凌毅然的这一拳既狠又快,春雨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打倒在了地上,而他却愣在那里半晌没有起来,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凌毅然会打他,而直到嘴角的疼痛传来,他回过神儿来,一手撑起身子半坐在地一手轻触了下嘴角,痛的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而手指上则沾染了一丝血迹。
春雨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向,他刚才的话的确是为了气凌毅然,因为他知道即便是气极,凌毅然也不会把他怎样,而每当看到凌毅然那一脸隐忍的表情时,他便觉得心中无比畅快,却不想今日竟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然而令他更是难以置信的是,他看着凌毅然那张怒到极致的脸孔靠近自己,而自己则被再次推到在了地上。
“你不是喜欢犯贱嘛,那我就成全你!”凌毅然猛地将春雨推倒在地,双腿跨在春雨身体两侧将他拘在自己身下,一双因发怒而泛红的眼睛居高临下的盯着春雨,一双手不由分说的将春雨的衣衫猛然扯开,露出了光洁消瘦的身体。
那身体虽是消瘦,但身形却极为匀称,使得胸前那一排排显而易见的骨架看起来并不突兀,反倒有种说不出的美感,再加上那盈可一握的纤腰,更是让人心中萌生怜惜之意。眼前的一切让凌毅然的双眼更显腥红,呼吸也越发的急促起来,他感觉心中有一团火在烧,而且越烧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