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出去!”直至春雨再次开口敢驱赶,柳儿才嘱咐了句一定要吃早饭这才离开了房间。
室内变得安静了,可唯有春雨知道此时的他痛苦的想要大喊大叫,最好如慕容颖那般疯掉才好,如此他便不会再有仇恨,更不会每每想到那些不堪的画面便痛苦的要死。
“你爱上他了是不是?”炎烈站在窗前许久都未等到回答,于是走上前去一手捏住春雨的下颚迫使他抬起头来,当看到满脸的泪痕时,他心中不禁一窒,“这就是你的答案吗?”炎烈闭上了眼,不想再去看那张满是伤痛的脸,同时松开了手转身走到距离春雨几步开外的地方。
“我会完成任务的。”春雨紧抿双唇,倔强如他,从未像今日这般在炎烈面前如此失态,而十八年来,也只有凌毅然一人能让他在别人面前如此失态,春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所以心才更痛。
炎烈睁开双眼,一双眼中不再有嘲讽,却多了一份悲怜的情愫,“春雨,或许你应该放弃复仇。”
春雨一愣,但很快嘴角边微微翘起,一手捂着额头低沉的笑了起来,而且笑声竟越来越大,越来越让人听得毛骨悚然。“放弃?哈哈,难道你是在鼓动我放弃王上交给我的任务?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你不是一直都在提醒我不要忘了王上交给我吗?怎么?难道你想违抗王上的命令?!”
炎烈没有解释,他知道此时春雨是如何鄙夷的看待他,可他同凌毅然一样没有办法再看着春雨这般痛苦下去了,如果可以,他是真的希望春雨可以幸福,哪怕是违抗王上的命令也无所谓。
“今晨伶人馆被查封了,里面的伶人都被遣散了,馆主被贬为奴级,没收了全部家财。”
春雨身子只是微微一怔,并未太过震惊,这件事显然是在他预料之中的,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那些话竟然这么快便起作用了,他更没想到自己竟在凌毅然的心中如此重要。
“凌毅然的确很在乎你,可像他这样将来会成为王者的人是不会允许在他身边有阴谋存在的,昨夜你的那些话或许都是真的,但是有意无意说给他听的,你以为他会不知道吗?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着,炎烈便提步准备离开,却被春雨叫了住。
“馆主现在人在哪?”
炎烈走到房门前,直至打开房门一脚踏出时才停下来说了句,“说不定你很快便会知道了。”然后便不再走出了房间将房门合了上。炎烈没有告诉春雨馆主的下落,只给了个模糊的答案,他不想让春雨越陷越深了,而此时他只想快些离开这里,他发现自己再在这里多呆一刻,便会,窒息的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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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炎烈没有告诉春雨馆主的下落,只给了个模糊的答案,他不想让春雨越陷越深了,而此时他只想快些离开这里,他发现自己再在这里多呆一刻,便会,窒息的死掉。
春雨呆坐了许久才回过神儿来,起身穿好衣衫,从床底的空隙里拿出一个手掌大的锦盒仔细放在身上,桌上的早饭未动一下便出了门。春雨不想惊动任何人,于是便从偏僻的侧门出了太子府,然而他却不知在同一时刻在书房的凌毅然便得到了消息。
“跟着他。”凌毅然站在窗前对前来报告的暗卫命令道。
暗卫在接到命令的一瞬间便消失无踪了,而凌毅然却站在窗前许久,双眼似是看着窗外的景色却更像是在想着什么。
春雨离开太子府后便一路沿着洛水河岸走去,洛水河几乎横贯整个京城,所以若是要在河岸上找什么人是件十分费时的事,不过幸好春雨知道那个人的船一般都会停靠在哪,果然没多久春雨那条自己仅上过两次的游船便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春雨走了过去,像岸上的守卫报了姓名,没多久便给请上了船。
春雨下船时天色已有些暗了,他未再多做逗留朝太子府走去,在经过一条街道时他停下了脚步朝右侧的墙角看去,却见一蓬头垢面的男子背靠着墙角坐在地上,眼帘下垂毫无生气,上身的衣衫破烂几乎遮不住身上的鞭痕,下身被一张草席遮着,而两腿之间的位置竟渗出大片血迹。
春雨缓缓走上前,猛地掀起盖着男人下体的草席,入眼的一幕令他作呕却又令他兴奋的不得了,他嘴角翘起邪逆的弧度看着眼前这个被处以宫刑如今半死不活的男人,心中有个声音不断叫喧着,看,这就是伤害他的人的下场!
“春雨……救、救救我……我知道你现在身份是太子妃的弟弟……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求你、求你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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