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春雨醒来时已是午后,华丽的房间内的一片狼藉,都昭示着昨晚室内的棐糜,春雨面无表情的起身,裸着满是爱痕的身子走到室内的隔间,那里有那个人专门为他准备的浴池。
春雨将整个身子都浸入温热的池水中,靠在水池边缘缓缓闭上双眼,而这半年来所发生的事就仿若隔世般。他还记得半年前在伶人馆他为了不让凌毅然看到他的丑态而求那个人的画面,那之后那个人便依约带自己离开了伶人馆,藏在了另一个隐秘的地方,又趁着皓月国内乱带着自己离开了皓月国回到了炎国,直至一个半月后皓月国的内乱才得以平息,而这场内乱的始作俑者便是他春雨,是他将母亲当年偷来的两枚虎符交给了右相,而与此同时炎国皇帝也就是他的外公驾崩,那个人顺利登基,而他则被那个人封为王,更名为炎墨雨,只是可笑的是,他这个王没有自己管辖的土地,也没有自己应有的权利,却被圈在皇宫之内,夜夜在那人身下婉转承欢,使得朝野上下都颇有微词,可那个人却不管不顾,这半年来可以说是对他呵护备至,温柔体贴,然而在他流着泪照着那人的命令吻向那人的双唇时,他的心便碎了、死了,再也不会为任何人而心动了。
隔间的门被人推开,春雨却毫不在意的依旧闭着双眼,直到那人来到他身后,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轻柔的磨蹭着,他这才睁开了双眼,却冷淡的看着前方。
“阿雨,下个月初八,我将迎娶沈将军的女儿为后。”炎兰睿蹲在春雨身后向他说着今早朝堂上决定的事宜,随意的口气好像娶谁为后对他来说都无所谓。“那些大臣以为我会因此而妥协,呵呵。”
“这与我何干。”在炎兰睿的轻笑中春雨冷淡的说道。
炎兰睿的手滑至春雨下颚,轻轻用力使春雨与自己对视,“阿雨,不要装作置身事外,这半年来我为何从不夜宿宫妃的寝宫,为何迟迟不肯封后,你其实很清楚。”
春雨甩开下颚的束缚,缓缓从池中走了出来,毫不理会炎兰睿的话,走出了隔间。
寝室内已被宫奴收拾一番,看着干净整洁的床铺,春雨不禁觉得可笑,就算收拾再如何干净整洁,也无法掩饰前夜所发生的一切,而这一切炎国的大臣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他炎兰睿就真的以为只要自己当了皇帝就可以做任何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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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寝室内已被宫奴收拾一番,看着干净整洁的床铺,春雨不禁觉得可笑,就算收拾再如何干净整洁,也无法掩饰前夜所发生的一切,而这一切炎国的大臣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他炎兰睿就真的以为只要自己当了皇帝就可以做任何事了吗?
炎兰睿跟着走出隔间,从春雨身后将其搂在怀中,下颚靠在春雨的香肩上,亲昵的在春雨耳畔呵着热气,好像根本没有因春雨的冷淡的态度而生气。
“阿雨,我会让你永远都呆在我身边的。”说着,炎兰睿便吻向春雨的唇。
春雨歪头避开了炎兰睿的吻,毫无情感的说道,“我饿了。”
炎兰睿也不恼,温声说道,“好,我这就命人准备。”说完,他便放开春雨走到外室,吩咐完下人后折返回来,而此时已穿上了件淡蓝色的衣衫坐在室内的桌前。
炎兰睿不由嘴角微翘,走过去坐到春雨身边的位置,他自是知道春雨是有意如此,也知道除非夜晚,对于他的触碰春雨极为反感,不过他说过,他会让春雨永远都呆在自己身边,一辈子的时间他相信春雨总会有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很快饭菜便由宫女们摆上了桌,一桌子都是春雨喜欢的食物,可他却味同嚼蜡,身旁的这个人无论对他再如何温柔,再如何体贴,他也不可能想当年那样无可救药的沉沦下去了,他早已看清,在这个人眼里自己其实可有可无,不然当年也不会因为血缘关系而便将自己为他所做的一切都变成了笑柄,如今之所以会对自己这么执着,也只不过是因为从小生活在尊贵的皇家,见不得曾经属于自己的东西变成别人了的而已。
“阿雨,你生气时、对人冷淡时的模样真的跟姐姐很像。”炎兰睿温柔的看着春雨那美好的侧脸微笑道。
春雨微微一愣,手上的动作不由一滞。
“姐姐未远嫁前我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孩童,我们虽然不是一个母妃所生,但姐姐却对我很好,从来不会对我发脾气,可有一次我不小心将她母妃做的荷包掉到了御花园的荷塘里,而她母妃那时常年卧病在床,却还是在自己身体稍微好一些的时候为她做了那个荷包,姐姐将其视若珍宝,可我却……荷包很快便沉入池里,池塘的水是活水,派下去打捞的人用了一天的时间都未找到,这之后姐姐便与我置起气来,我明明就在她面前对她说着话,她却视若无睹,我有意的讨好她也权当不知,我那时就想到底该怎样才能让姐姐不再生气,于是……阿雨,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沉浸在回忆中的炎兰睿突然停下了回忆,问向春雨。
春雨微微皱眉,他从来都猜不到眼前这个人的想法和做法,“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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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这章不会在宫廷阴谋中有太多描写……有一个大家可能已经遗忘的人即将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