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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拐个太子回现代

   这些日子,无论是朝堂还是后宫,局势都非常严峻。

   慕阳寻的身世被传得沸沸扬扬,盛元帝听后原本就下令严惩造谣者。

   但谣言一出,好似跟着风声手一般,仅仅半日,临城的大街小巷都传遍了。

   而慕容绝的存在慢慢的也被发现了。

   原本盛元帝对慕阳寻心里就有些不满,这流言也越来越旺,盛元帝也开始产生了怀疑。

   朝堂上的大臣更是以杜仕林为首上奏,说什么皇室血脉不能混淆。

   一方面,盛元帝着重寻找慕容绝的行踪,另一方面,加紧着布署。

   黎续也被盛元帝强行带走了,东宫处,慕阳寻心有些乱的来回走动着。

   双手放在身后,一方面担心着黎续,另一方面又担锦华那边。

   慕阳寻一烦,便朝着门口走去,打开门一看,人还未走出去,便有两把长矛挡着。

   “殿下,请回,”守卫的士兵恭敬的说道,语气无半分热度。

   慕阳寻顿时猛的将关给关上了,背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

   慕阳寻就这样被囚禁了三四天了,也不知外面情况如何。

   而慕阳寻的别苑里,里面很是平静,但苑外却也是围满了侍兵,这里虽说地势不算繁华地段,但偶尔也会有人走过。

   行人走过时,瞧着这是的情形,纷纷都避之不及。

   而盛元帝下令包围这里,只因这里住着一对大倭的主仆,在太子身世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奸细一事也没有冷下去。

   甚至,慕阳寻还被传言与大倭勾结,不然为何会将大倭人留在别苑内。

   院子里与平日并无异常,下人不多,只是偶尔能瞧见几个行色匆匆的家丁丫环。

   也没有多少交流,这些日子里别院里的下人纷纷都如惊弓之鸟,想出去,外而严如牢门。

   轻音坐在窗前,面色哀愁的望着院子里的片面景致。

   殿下已离去快两个月了,这中间连一句话都没捎回来。

   而前几日,院外突然来了一大批官兵将这里牢牢的围住。

   轻音心里极乱,看这样子,怕是要变天了。

   另一处院子里,不大,里面静得出奇,偶尔还能偶着树枝上的鸟儿正悠闲的休息着。

   突然,一阵尖锐的叫喊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平静。

   “慕大哥,你干嘛。快想想办法啊,也不知道少爷如何了,我想见少爷。”

   原来是小竹子。

   话说当日千钧一发的时候,小竹子拼命的跑,眼着着林府就在眼前,突然便听见马蹄声。

   放眼望去,领头的不正是太子殿下么。

   小竹子猛的上前:“殿下。”声音大得都盖过了雨声。

   慕阳寻急急的收马,正想讯问黎续的下落。

   “殿下,快,慕大哥。”小竹子急得说不出话,只得焦急的指着后方。

   幸亏慕阳寻反应快,不然慕一还真会成为刀下亡魂。

   而慕一被救之后,由于伤势太过于严重,开始便高烧不止,然后又是晕迷不醒,好不容易伤势稳定了下来的时候,这都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

   这期间,小竹子也挂念着自家少爷,但又想着慕一的伤。

   因此迟迟没进宫。

   前两天,慕一伤好不容易恢复了七八分。

   正准备进宫,突然别院被侍卫给围得个水泄不通。

   此时小竹子才惊觉,怕是宫里出什么事了。

   这些日子的相处,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有很大的进展,已经发展到偶尔拉拉手,亲亲嘴什么的。

   房间里,慕一正坐在床前,有些委屈得望着不远处正双手叉腰的小竹子。

   只见对方双眼睁得圆圆的,怒瞪着床上委屈得如小媳妇的某人,脸上满是恨铁不成刚。

   慕一双手一摊:“你不让我亲两下,我脑袋笨反应不过来。”说完还用手戳了戳额头,满脸的无奈。

   “你……让你想个办法你怎么这么多事,不想算了,我自己闯出去。”小竹子说着便要转身,此时的他心如焚烧,这宫里的情况未知,自家少爷也不知什么情况。

   现在那还有什么心情在这里浪费时间。

   慕一瞧着对方还真打算硬闯,心下一收。

   “小竹子,你别急,我又没说不想,”慕一起身,急忙的将小竹子拉住。

   满脸讨好,傻笑了两声。

   小竹子转过头:“你能想了?”

   慕一点头。

   “不用亲了?”

   慕一再点头,又摇动:“你要是能亲一下,脑袋会更灵光的。”

   小竹子一恼:“休想。”说完便狠狠的甩开慕一的手,傲娇的奔出了房门。

   身后是慕一连忙讨好的声音,也急忙的跟了上去:“小竹子,等等我,亲一下,哦,摸一下也行啊!”

   前面的小竹子望天,怎么有这样无耻的人。

   皇宫里,杜皇后因着盛元帝的牵怒,大权旁落,连每日的行程也被下令要严格禁止。

   圣元宫里,这些日子,因为盛元帝将黎续关在了圣元宫,因为宫外加了一批又一批的侍卫。

   “皇上,你将草民关在这到底是何意?”黎续的伤基本上已好全?

   连脸上的疤痕也已消失。

   此时黎续烦闷的看着盛元帝。

   “瑾竹,如今,你还不知朕心意么?”盛元帝开口。

   心里有一丝疼痛。

   自己做得如此明显,可为何对方却如此不在意。

   “皇上,恕草民不敢当,如今草民伤势已痊愈,还请皇上能放草民离宫。”

   “你……放你离开,是放你与太子双宿双飞?朕告诉你,休想。”见黎续云淡风轻,盛元帝本能的有些气愤,自己堂堂大凌天子,天下之人,无论男女。那个不是做梦都在期盼自己的恩宠,就连后宫那些妃子与男宠也不例外。

   凭什么他能不屑一顾。

   “皇上,草民与殿下心意相通,还望成人之美。”黎续一咬牙。事到如今,黎续也不想在错过什么,相爱,就要大声的说出来。

   即使是同性之爱又如何,断袖之情又如何。

   盛元帝一听,震惊得后退了两步。

   气得嘴直哆嗦,但对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又说不出什么重的话。

   只得强压着心里的气愤,心痛:“瑾竹,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说完,盛元帝便匆匆的转身离开。太急,以至于还都没搞清楚时辰,此时还是刚过午时一刻。

   剩下一脸烦躁的黎续。

   屋里顿时又恢复了寂静,黎续无力的抓了抓头,颓废的转身坐在椅子上。

   望着周围熟悉的设置,心里更是郁闷。

   为什么情况会变成如此模样。

   慕阳寻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了,自己被无故抓来。

   这时,一个宫如端着茶水走了进来,走到黎续面前:“公子,奴婢端了些热水,让奴婢帮公子换上一杯可好。”

   黎续也没在意:“换吧!”

   随后宫女提起茶壶,下面正放着一张小纸条。

   宫女手快的放在黎续的茶杯下面,轻音道:“公子,殿下让奴婢转告您,别急。”

   随后又大声道:“公子,奴婢换好了。如若公子还有什么吩咐,唤一声紫苑便好。”

   “有劳了,退下吧!”黎续原本浮躁的心,在听到慕阳寻传来的话,顿时便安稳了下来。

   有他,心便安。

   黎续轻轻端起茶杯,小心的四下仔细瞧了瞧,手快的将纸条放在了衣袖里。

   用过午膳,黎续便早早的午休去了,这一觉便睡到了申时几分了,但也因着是夏天,这个时候都还是热得厉。

   黎续起身,坐在床前,想起纸条上的内容,也只有几个字:“我很好,勿念,安心养身子,一切有我。”

   没错,纸条上的字正是慕阳寻的笔迹。

   连日来的不安与担忧,这一刻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

   御书房里,盛元帝正皱着眉随意的靠在扶椅上。南方的灾情终于得到了控制,现在也正处于恢复阶段。

   怕过些日子慕阳亭便能回京了,这一次,慕阳亭的差事办得也只是差强人意,很一般。

   此时。盛元帝心里的打算可谓是十益浓浓了起来。

   先不说太子是不是嫡亲血脉,现在也因为过往的种种两人行同水火,而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黎续。

   盛元帝很清楚,要自己放弃黎续,就算对方是自己儿子的心上人,也不可能。

   其放,锦华未死,这是个意外,而云翠之死,让太子对自己更是多了一种冷漠。

   这好似自己疼了他这么多年,也都不如一个下人在他心里的地位,说不心寒,也是假的。

   另一方,前太子慕容绝近日活云频繁,而他与锦华怕是早已……也许锦华未死,也是慕容绝一手操作的。

   对于这个大哥,盛元帝是打心眼里有些惧意的。

   现下的情况,太子本就亲锦华,以后怕也是对慕阳绝,如若两人合谋,那后果不堪设想。

   盛元帝用手揉了揉眉心,多福海站在一旁小心的打着扇,但仅仅这样还是消不了盛元帝的火气。

   不过心下却是一定,太子之位,东宫之主,得另寻他人。

   盛元帝猛的睁开眼,直起了腰:“多福海,伺候笔墨。”

   “是,陛下。”随后多福海放下扇子,拿起了砚台,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