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明烟猛的扑在纳兰伏的床上,抱着被子狠狠的吸上一口,大笑起来,“哈哈,我居然躺在纳兰伏的床上,天呐,好难以让人相信,纳兰伏快来,过来睡了。”
纳兰伏叹口气,“不是给你准备了房间的吗?干嘛还来我房间,挤在一起睡多热。”纳兰伏最拿这种死皮赖脸的人最没辙。
“唉啊,一个人睡多无聊啊,怎么,你该不会是怕我吃了你吧?”北宫明烟故意将语调说得无限暧昧,“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啦,不过就是一具身体嘛,又不是大姑娘家,怕什么嘛,是不是?”
纳兰伏无奈一哼,“是,那你就找个能陪你玩的人,别来烦我。”纳兰伏打好地铺,熄了灯背对着北宫明烟入睡。
可北宫明烟哪能老实,刚过一会,便转向地铺,从后面将纳兰伏给抱了个结实,纳兰伏想弄开他的手,反而抱的更紧了,“好了好了,别动,就抱着,不做其他的。”
“不然你还想做什么?!”纳兰伏气坏了。
北宫明烟嘿嘿一笑,“我就抱着,你若是不介意,咋们也可以来做做什么。”刚说着,北宫明烟的手便不老实的伸向纳兰伏的衣服里,摸来摸去,纳兰伏一阵颤抖。
纳兰伏一把将北宫明烟的手拉出来,威胁到:“别闹了行不行,你若再这样,我就把你绑树上去,让你一晚上就与树子同眠。”
“哼。”北宫明烟平躺着,“你就欺负我不会武功,打不过你是不是?”
纳兰伏还真就承认了,“我还真就是了,怎么着?”
北宫明烟突然翻身压在纳兰伏的身上,握住他的手腕抵在头顶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做你不想做的事?”
纳兰伏想动,却发现手腕被这样擒住根本使不上力气来,“北宫明烟!你别太过分了。”纳兰伏后悔莫及,就不应该把北宫明烟留在自己屋内,简直就是将自己送进狼嘴里。
北宫明烟嘿嘿一笑,“虽然你武功好,可是我好歹也是比你大上三岁的人,体格自然比你高大,这样把你压着,你那些武功招式也使不出来,还不得任我摆布。”
纳兰伏还真是怕了他了,“好好好,咋们有什么好好说还不行吗?你先下来吧。”被这样压着,纳兰伏特别不舒服,北宫明烟大半个重量压在自己肚子上,都快上纳兰伏喘不过气来了。
北宫明烟眉一挑,俯身朝着纳兰伏的脖子吻去,纳兰伏一惊,能够感觉到脖子上舌头划过的触感,湿哒哒的,让他全身打颤,他现在真的是吓到了,“你别这样,停下。”纳兰伏扭动脖子,手也拼命想要挣脱。
北宫明烟却不肯停下来,吻得更加用力,纳兰伏止不住的颤抖,一股酥麻的感觉袭遍全身,而身下竟不知不觉起了反应,北宫明烟却突然停了下来,松开他。
纳兰伏手腕恢复了自由,一把推开了他,拳头不停的落在他的身上,“你个混蛋!”
北宫明烟委屈道:“别打了,疼,我这不就是开个玩笑嘛,你看你那么认真做什么?好了好了,咋睡觉。”
“你这是在开玩笑吗?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随便拿身体来开玩笑的吗。”纳兰伏气得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倍,直接倒过去,背对着他不再说话。
北宫明烟见状只能耸耸肩,爬回了床上,伸个懒腰倒头就睡,纳兰伏听着不过一会功夫便传来均匀呼吸的声音后,更加火大,这北宫明烟,简直说风就是雨,就好像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
纳兰伏无奈自己现在可正在难受着,纳兰伏也不知道何时起自己的身体只要稍微被轻轻一撩,就会起反应,这可让纳兰伏苦不堪言,难道只是因为自己身体里住着的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大叔不成?
第二日一早,纳兰伏便起来训兵,直至太阳当头,北宫明烟还在睡着懒觉,兴许是晌午的太阳太过毒辣,北宫明烟也睡不着了,穿了件单薄的衣服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休闲的很。
反正这也没他的事,不过是来玩玩而已,还好自己的老爹没有限制时间,恐怕自己也不能这么悠哉了,北宫明烟如此想到。
训练结束之后,众人都在走廊里歇凉,坐满了整个阶梯,叽叽喳喳的嗡嗡响,北宫明烟一听外面的动静,眼珠子一转,起身开了门,就见外边坐满了人。
昨儿个傍晚在城门守着的人见过他,看着他从纳兰伏的房间里出来,顿时一阵好奇,其中一个大胆的朝他一问:“嘿,你昨夜这是在提辖房里睡的吗?”
北宫明烟跟谁都聊得来,居然主动挤了个位置进去坐着,回答道刚才那个人的问题:“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纳兰伏什么人,不然怎么能睡一个房间,是不是?”
众人也都有所反应,严安停了立马从另一边走过来挤了个位置坐下,他对着人相当好奇,“你真的是咋们提辖的……人么?”
“那还有假。”北宫明烟清了清嗓子,“我悄悄告诉你们,昨晚啊,我跟你们提辖……”北宫明烟一笑,“你们猜做了什么?”
严安皱着眉头,不太相信,“你骗人的吧?我才不相信呢,纳兰伏才不是那样的人呢,他可是和太子……”
“太子?哈哈,那个手下败将?”北宫明烟放声大笑,“老子当着他的面亲纳兰伏,他都不敢说我什么,老子都不放在眼里。”
几个人一直打趣着北宫明烟,而他也说尽大话,该不该说的全都说了出来,听得众人一愣一愣,说什么当初纳兰伏可是倒贴着自己,可粘自己了,昨夜把自己折腾来太累,所以今早上都起不来。
只可怜远在荆颜屋里闭门谈事的纳兰伏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北宫明烟抹成黑炭了,而北宫明烟的话就像是真的一样,头头是道,众人都不得不相信,尤其是严安,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始终还不不能相信纳兰伏会是这样的人才对。
屋里,荆颜表情很不好,紧皱着眉头,今早,有不少人在城门口闹事,一些家境好的人家不愿再留在夷州,直接大包小大的背着要出这夷州城,荆颜劝说这些人留在夷州,说不定哪天天就下雨了,到时夷州就不会像如今这般了。
可要走的人没人肯听,毕竟要走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那些人吵吵闹闹说这夷州城根本没救了,这都好几个月了,也没见天变过一次脸,这些人知道自己有钱,哪怕去了其他地方,也能活下去,倒不如就现在走,别到时候没力气走只能等死的好。
荆颜知道自己多说什么也没有用,最后只好打开城门让这些人出去,不过在这人些走之前,荆颜威胁到,若出了这夷州城,以后就别怪我不让你们回来,以后这夷州也不再是你们的家,到时候也别怪我无情不接纳你们。
那些人对他的话嗤之以鼻,谁还想回这干旱的夷州,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荆颜失望的摇头,这两三个月来,提供他们水喝,为了防止有外来人入侵,驻扎在此,不过就是这样的结果,荆颜对这些人相当心寒。
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他们也不过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名,荆颜无奈却也不会怪他们,这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走了多少人?”纳兰伏问道。
“差不多接近一半吧,毕竟这种灾难面前,只要有人煽风点火,大伙都失去了理智一般,都跟着照做,我看了看剩下的,不过都是些风烛残年的老人或压根无处可去的女子守着自己的爹娘或者孩子。”荆颜回答道。
纳兰伏说到:“那行,那我们就守着这些人,那些想走的人也无需留下。”
荆颜却叹了一口气,“我害怕的是,这夷州只有咋们校场这七十多个人,那些官兵全都跑了,如今这更加人去楼空的感觉,我是怕若立州突然进攻,我们根本招架不住。”
“那就回信给皇上,让皇上派兵过来。”
荆颜却摇摇头,“不不不,这可真不是一个好办法,这夷州干旱,若是让皇上派兵过来,只是增加用水的人口,却根本一点用处也没有,这如今水源根本不够,哪还撑得住那些兵人所用,更何况,立州完全有的是时间拖住我们,只要耐心等到咋们唯一的水源用完,完全就是坐等渔翁之利。”
纳兰伏想想也是,“那可如何是好?”
“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祈祷老天爷赶紧下雨才是。”荆颜耸肩,眉间却全是忧愁,“立州攻占夷州,这是迟早的事。”
“那立州王还敢造反不成?”纳兰伏皱眉。
荆颜解释道:“他自然有一套说辞,这夷州王跑了,夷州无人管理,又出现干旱,俗话说远水救不了近火-----远亲比不上近邻,所以到时立州王来暂时管理夷州也是正常不过的事,可到那时,恐怕这夷州也脱离不掉立州王的掌控之中了。”
“那你的意思是,这夷州最终摆脱不了要与立州一战的局面了?”
“说不定到时根本不用战,而是正大光明理所当然的管理夷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