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如期而至,慕染自然坐落在最上方。慕荣轩自然待在他的身边,而纳兰伏虽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却没有任何官职,自然只能远远的坐在最后边,纳兰伏也宁愿坐在这后边,前面太过严肃,倒不如坐在这听那些小官员唠唠家常。
纳兰伏不敢多喝酒,就东张西望的一番,结果却对上慕染的目光,纳兰伏赶紧低下头转向一边,心中不免有些抱怨,这个慕染,这番直勾勾的看着,也不怕引人非议,
纳兰伏只好坐的后退了些,借着其他人的身影挡住慕染的视线,慕染大为不满纳兰伏的这个举动,可无奈却没有半点法子,若不是这个宴会与他有关,慕染根本不会多留片刻,只想着如何将纳兰伏推倒在床上。
慕棉瞧了瞧纳兰伏,便直接朝着他走去,“纳兰伏若不嫌弃本皇子,那我可就坐下了。”
纳兰伏压根不看他,却也没办法说不,只能让他坐在身边,慕棉端着酒杯,“本皇子敬纳兰伏一杯,不知纳兰伏可否赏脸。”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跟草民说什么客套话。”纳兰伏本不想搭理他,可碍于慕棉一个劲的唠叨,倒不如让他把话说完最好。
慕棉仍旧看了看酒杯,纳兰伏微瞪他一眼,只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慕棉这才笑呵呵道:“纳兰伏果真爽快,刚看见纳兰伏与太子眉来眼去的,这该不会是在一起了吧,几年前不是还吵着嚷着断绝关系了吗,看来这世道无常,改变得实在太快。”
纳兰伏也笑了笑,“三皇子这是在说自己吧,草民记得以前三皇子时常跟在二皇子身边,像极了条哈巴狗,可现在但也能自己想事情,还算计了我一层,三皇子的变化才让人敬佩呢。”
慕棉面色难堪,却还是笑到:“这人若是不变,那还真是稀奇了,你看,太子正看着我们呢。”慕棉故意靠近纳兰伏,“你说,若是太子瞧见我们如此,会不会吃醋,会不会怪你呢,本皇子可是好奇得很,你这身子倒地是有什么狐媚功夫,惹得那两个男人都如此迷恋你。”
纳兰伏莞尔一笑,笑的极为好看,勾人心魄,也就用身子凑近了慕棉,“三皇子若真想知道的话不如让三皇子尝尝可好?”纳兰伏舔了舔嘴唇,手指在桌下轻轻的抚摸着慕棉的指间。
慕棉并不把纳兰伏的话放在心上,可见纳兰伏舔唇的动作极为诱惑,尤其是指间传来酥麻的感觉,一时让他晃了神,“三皇子愿不愿意好歹也回草民一句话不是?”
纳兰伏见慕棉的手没有挪开,也就更加大胆的握住。
“……好。”慕棉斟酌良久才缓缓说到,他倒想看看这纳兰伏能整出什么个幺蛾子。
纳兰伏轻声一笑,率先离开这宴会,慕棉紧跟其后,纳兰伏走在前,慕棉从后将他拉住,直接就想亲上来,纳兰伏挡住,“三皇子急什么,这良辰美景,今夜我都是三皇子,倒不如找个好去处慢慢享用。”纳兰伏瞧见慕棉有些猴急便继续说道,“我知道一个好地方,还请三皇子随我来。”
慕棉也没拒绝,半扯半拉的摸着纳兰伏的屁股,相当圆润紧致,纳兰伏握着他不安分得手,带着他来到一池子边停了下来,“三皇子瞧见了那池中的碗莲了吗,开的可甚好,草民想要摘一株还请三皇子搭把手。”
纳兰伏牵着他来到池边,“三皇子可要把草民抓稳了,免得草民落下这水中扫了三皇子的兴致。”
慕棉自是将他抓住,搞不懂他为何非得去摘什么碗莲不可,纳兰伏瞧见他有些急躁的模样,便反手锁住慕棉双手,慕棉还未反应过来,纳兰伏便一脚将他踢趴在地,纳兰伏猛的将慕棉的头摁在池水中。
“就让你好好尝尝这温柔似水的感觉,你感觉如何,当日你踢了小殿下一脚。如今这惩罚也算是还了。”
慕棉惊慌失措的挣扎着,纳兰伏的力气比他大多了,死死将他摁住,过一会又将他的头抬出水面,慕棉想要求救,却被纳兰伏又狠狠摁下,这下慕棉只觉得所有池水都在往嘴里灌,呛得难受至极。
“来人啊,三皇子落水了!”纳兰伏心不在焉的喊着,但声音还是在逐渐增大,纳兰伏又几次三番让慕棉呛了好几口水。又听见已有动静,便将慕棉给推下水,慕棉刚挣扎着早就没了力气,现在被推下水,整个人都在往下沉。
纳兰伏看见已经有些侍卫而来,也就跳了下去,去救慕棉,皇上听见声音也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身后跟着一群大臣,纳兰伏将慕棉捞了上来,一旁的侍卫赶紧帮忙将纳兰伏拖了上来。
慕染见是纳兰伏,心慌不已赶紧上前将他扶住,“你这是在做什么。”
纳兰伏跪在地上身上瑟瑟发抖,“皇上,三皇子不慎落水,怕是呛了不少水,现在一时半会恐怕醒不来,还请皇上快请御医来给三皇子诊治。”
“来人,将三皇子送回寝殿,让御医都去瞧瞧,不可耽误。”皇上有些震怒,“这池子给朕填平了,免得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是。”
慕棉被送了回去,纳兰伏仍旧跪在地上,全身湿透免不了一直在发抖,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宴会也就再无兴致继续下去,皇上都让他们各自散了早些回去休息。
慕染将纳兰伏扶了起来,向皇上行了一礼,“那儿臣就先带纳兰伏回去了,这落水吹风的,免得病了。”
皇上却没有回答,反而是上前来从慕染手中将纳兰伏扶了过来,“朕带他去换衣服,正好朕那里也有上好的药品,吃一些预防着。染儿你就先退下。”
慕染哪里肯,还想说什么,却被纳兰伏使了眼色,可慕染却有些不愿,还想说话,纳兰伏直接一眼神瞪了过去,慕染有些生气,却只好作罢,看着他两离去的身影。
纳兰伏倒是忘了皇上,如今皇上带着他来这御书房,本就已经是不妥当,纳兰伏换了衣服擦了擦就想要离开,可皇上偏要让他留下,纳兰伏不好违背皇上的意思,只好站立于那,皇上脱了衣服,掀开被子看向纳兰伏,“过来吧,朕给你暖暖身子。”
“不……不必了皇上,草民已经不冷了,草民也该回去了。”纳兰伏不想久待,可皇上见不得他这样,只好走过去一把将他抱起放在床里边,自己也跟着上去。
“折腾了一晚上,你也不嫌累得慌,朕明日还得上早朝,纳兰伏若还要这样僵持下去,难不成想让朕明日顶着黑眼圈去?”皇上闭上了眼将纳兰伏抱住,不容他半天离去的痕迹。
“草民不敢……”
“不敢就好好陪朕睡着。”
这一夜,慕染火大到不行,彻夜难眠,动不动就让宫女太监给他做这做那,弄得连下人都不敢去休息,慕染砸了好几样东西了,仍旧不解气,只要一想到纳兰伏在别的男人怀里,慕染就恨不得冲进去将纳兰伏抢出来,他知道这不能怪纳兰伏,纳兰伏明然是能拒绝的,可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纳兰伏醒的早,瞧见天色还未亮,又看了看睡在一旁的皇上,便轻手轻脚的下床,想要离去又怕皇上下次怪罪与他,便留了字条才离去,纳兰伏自然是去了慕染那里,他也能想到昨夜慕染恐怕又在屋内闹翻了。
纳兰伏走后,皇上也就再无睡意也起了床,看着枕边那张纸条:皇恩浩荡,仁君方能稳臣心。
皇上只是一笑,这个纳兰伏当真是越来越要断绝自己跟他的关系,昨夜的事,皇恩浩荡四个字便告诉皇上昨夜收留他只是出于皇恩罢了,没有其他任何私人关系,“仁君?”皇上叹口气,“难不成朕留你在朕身边就不是仁君了吗?”
果不其然,纳兰伏前脚刚踏进慕染的行宫,屋外伺候着慕染的宫女就看见救命稻草一般让纳兰伏好好劝劝太子,昨夜不知怎么了在屋内发脾气砸东西,今早上才好不容易睡了过去,纳兰伏轻轻推门而进,绕过地上碎成渣的杯子碎片来到床边。
慕染歪着躺在床上,纳兰伏叹口气将他放平,又给他盖上被子,这才开始收拾起房间的东西。
日上三竿,慕染才猛的惊醒,却瞧见纳兰伏坐在他的床边上看着他,慕染想要抱抱他,可是想起昨夜的事,他就立马变了脸色将头转向一边,“你来这里做什么,我算是看清你了,仍旧还是这样,你去皇上得了,永远也别来我这里。”
纳兰伏知道他在生气,也就靠近他一分,“皇上只是让我去他那里换换衣服罢了,他是你父皇,我只是一介草民,他拿我只当做小孩子罢了,不会做出那种事来,相信我好吗?”
慕染怎么能够相信,哪怕现在不会,可保不准有一天就会发生,到那个时候,他又该怎么办,纳兰伏只好亲了亲他,“你以后可是要登基为皇的,等多年以后,你也会选秀纳妃,后宫佳丽三千,到那时难不成我也要像你这般吃醋不成?”
“我……”慕染哑口无言,“可我只要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