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歌立刻站了起来,招呼他们,“哎哎,别站着,来来来,坐下喝酒,坐下喝酒。”
那些人一动不动,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把目光投向了达瓦。
达瓦却道:“他们,听不懂。”
顾九歌惊诧道:“原是这样啊,那你让他们坐下来喝酒呗。”
“好!”达瓦爽快应道,立刻吩咐他们坐了下来。
起初,那个拦住达瓦的人说什么也不动,他身后的下属也不动,达瓦又高喊了一声,他才不情不愿的坐到了旁边的一桌。
顾九歌看他们都坐了下来,拿着酒坛亲自给他们一人一碗倒了上去。
他站在最中间,将酒碗高高举起,“今日我顾九歌太过开心,能结交各位英雄豪杰,实属幸事。坐在此处畅饮一番,也是不虚此生了,让我们干了它,来!”
说罢,他将碗中酒一饮而尽,把酒碗倒扣过来,给在座看了一眼。
随后,达瓦说了一句顾九歌听不懂的话,那些人才把酒喝了下去。
顾九歌又坐了回去,给达瓦把碗里的酒满上,“来,月亮兄弟,我敬你。”
达瓦端起碗,又仰头喝了下去。
顾九歌朝他竖起拇指,“好酒量。”
“九歌兄弟也是!”
达瓦突然捂住了头,“就是觉得有点晕。”
顾九歌问道:“怎么了?”
达瓦摇了摇头,“没事,我们继续喝。”
顾九歌应着,却没有再去拿酒坛,而是在桌上敲了几下,他们便都趴在了桌上。
顾九歌站了起来,收了满身的不正经,将趴在桌子上的人都检查了一遍。确认他们都晕了过去时,才舒了口气。
言绥玉从楼上走了下来,“办妥了?”
顾九歌正待回话,便有一人站了起来,挥刀就砍了过来,顾九歌侧身躲过,闪身到了言绥玉身边。
原来是那位一直被达瓦喊的下属。
“我就知道你们绝非善类,无缘无故的要我们喝酒,竟然在我们酒中下药,把我们都迷晕。说,你究竟意意何为?”
顾九歌惊诧道:“你竟会说汉语?”
他不仅会说,还说的如此顺。
他不在理顾九歌,径直走到达瓦身边,使劲摇着达瓦,达瓦却没有丝毫反应,身旁的兄弟们也没有丝毫反应。
那人又一刀看了过来,“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言绥玉立刻带着顾九歌离开了原地,“没什么,我只是看你们这般欺负掌柜一家,看不过去而已,就想着让你们吃些苦头。放心,他们死不了,顶多只是昏迷些时辰而已。”
“你最好现在就让他们醒来,否则。”
言绥玉突然沉声道:“否则如何?”
他站到顾九歌身前,将寒光剑抽了出来,指着那人。
他不卑不亢,迎上言绥玉的剑,“你威胁我无用,我就算是死,也要保护好王子。”
顾九歌道:“你若是不放心,我们大可等到他们醒来,你看可好?”
“不必了,谁知你们安的什么心,赶紧滚!”
“是,这就滚了。”
顾九歌立刻拉了言绥玉,走出了客栈。
城外,掌柜一家等在马车上。
掌柜感激向顾九歌说道:“多谢少侠,我们一家老小,不知该如何感谢才好。”
顾九歌一副豪爽的样子,“我等混迹江湖,行侠仗义,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恃强凌弱的人。不过举手之劳,教训他们一下罢了。”
“少侠真是好人。”
顾九歌将一封信交给他,“拿着这个去找纪大人,就说是顾九歌引荐的,纪大人定会好好重用你们的。”
“多谢少侠,”掌柜说着,就跪了下来,他身后一家老小都跟着跪了下来。
顾九歌立刻将他们扶了起来,“快快请起,千万不要这么跪我,真是折煞我。”
“我等真的不知该如何感激少侠,唯有这一跪,少侠切莫嫌弃。”
顾九歌将他们拉了起来,“扶贫济弱,本就是武林中人应为的本分,我帮你们乃是侠义之举,不过举手之劳。那些人已经被我整治过了,日后,他们也不敢再如此嚣张了。若是以后再被我碰到,就不只是下药这么简单了。”
“真没想到,小步兄的药,有朝一日还能派上如此大的用场。”
两人共骑一马走在前往雁回镇的路上,顾九歌在身后环住了言绥玉,把头放在了他肩上,合上了眼睛,口中悠闲的说着话。
言绥玉架着马,放慢了速度。
这处景色很好,左边是山,流淌着直下的瀑布,河水清澈,河上偶尔见两三只竹筏轻缓划过。
林间的树木不算繁密,但也把刺目的阳光遮挡了部分。
二人骑着白马,穿梭林间,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打在了二人身上,斑斑点点,很是好看。
言绥玉突然说道:“我当时第一次见他,差点因为这个着了他的道。”
顾九歌睁开了眼,侧头看着言绥玉的侧脸,“师父怎么没跟我说过此事?”
两人挨得极近,顾九歌说话时的热气全部喷洒在了言绥玉的耳朵上,钻进了他的耳蜗里,有些痒痒的,弄得他红了耳垂。
言绥玉虽然看不到,也是感觉得到的。
顾九歌看着言绥玉红颜的耳垂,一阵心猿意马。
两人自从表明心意之后,似乎连应有的牵手亲吻都少的可怜,之后便发生了接二连三应接不暇的事。
直到今日,他为了躲避达瓦的搜查,趴在言绥玉身上时,他就想做一件事,现在看着言绥玉鲜艳欲滴的耳垂,有种情绪盘旋在胸腔中,难以压制。
言绥玉稍稍往前坐了些,离顾九歌有些距离,“那件事太过丢人,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顾九歌又将搂了回来,“可师父勾起我了的兴趣,我实在很想知道。”
“那我便说给你听好了。”
那日的经历其实算不得很糟糕,但言绥玉支支吾吾半天,才不明不白的说了出来。
顾九歌闻言便笑了出来,“哈哈哈,原来后面竟是这般么?步思尘他真的是想将师父带走?”
言绥玉道:“我一时疏忽着了他的道,后来便对他摸腰间的动作极为敏感。”
顾九歌的手不安分了起来,他摸上了言绥玉的腰间。
言绥玉瞬间就抓只了他的手,微微侧头看着他,“你做什么?”
“不知师父的腰莫得摸不得?”
言绥玉抓着他的手不放,顾九歌道:“看来是摸不得。”
顾九歌欲把手撤回去,言绥玉就放开了他的手。
顾九歌有些诧异,言绥玉却转回了头,不再看他。
顾九歌试探般的将手又搭在了言绥玉的腰间。言绥玉没有反抗,顾九歌便越发得寸进尺。
他的手在言绥玉腰间游移,无意间摸到了腰间的带子,轻轻一扯便掉了。
言绥玉便在马上挣扎了起来,“九歌,你为何扯我腰封?”
顾九歌却将他楼的越发紧了些,“师父不要动。”
言绥玉不听,挣动的越是厉害,顾九歌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师父,莫要再动了,否则。”
否则什么,言绥玉已经知晓了,因为他几番挣动之下,感觉到后面有个东西在顶着他,是什么不用想便知道。
因为那个东西只要是男子都有,他虽清心寡欲,但这种反映他也是知道。
他不动了,也不敢再动了。
因为顾九歌的呼吸逐渐紊乱了起来。
他突然就想起了那日在九嵕山内,雾衡送他二人的东西。
真真是太羞耻了。
顾九歌最终还是将言绥玉的扯掉了,他把言绥玉翻了身正对着他。
坐正的瞬间,不管言绥玉如何震惊,顾九歌低头就吻上了那冰凉而又柔软的唇。
顾九歌把昏迷的言绥玉用自己的披风将人裹了严实。
下了马,把人打横抱了进去。
这处院落原是听雨轩门下的一处情报网,后来言绥玉将情报网撤走,这里便空了下,常年无人居住,也没有人来打扫,他抱着言绥玉进去的时候,上官别篱和步思尘两人正灰头土脸的看着他。
三人你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不知所措。
他二人来了也是没有多久,勉勉强强收拾了一间屋子先让言绥玉睡下了,之后三人便开始打扫起了院落。
上官别篱将屋中的蜘蛛网扫了下来,步思尘见了,夸赞道:“从小锦衣玉食的小篱儿,打扫起卫生也是毫不马虎嘛。”
上官别篱看了他一眼,继续扫着蜘蛛网,“你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
“当然是夸你啊,真心实意。”
“少来。”
伴着他二人时不时的拌嘴,三人忙碌了一下午,才收拾好。
言绥玉也醒了过来。
顾九歌早就准备好了热水,等他醒了给他擦拭身子。
言绥玉虽然为人清冷,但也是容易害羞的,他将顾九歌赶了出去,自己去清理身子。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言绥玉出了房门,只见院中三人为了今晚的饭菜开始发愁。
言绥玉道:“我和九歌去买菜吧,你二人将厨房收拾一下,我们买回来,便开始做饭。”
上官别篱道:“无需太多,我们只是暂时歇脚。”
言绥玉应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