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九州霜雪录

   言绥玉只给了他五个字。

   上官别篱心中默默念了一遍,应道:“我明白,他一直跟在我身边,不会有什么机会的。”

   “可你也曾离开过上官家几日,回来满门皆灭,你可想过,此事或许跟步思尘有关呢?他来路不明,你又真的调查过他么?”

   “若真的有关,他怎么可能会为我挡剑。”

   “他是为你挡剑,可最后还是昏迷不醒,靠你保护。师兄啊师兄,你别再装傻了。虽然现在没有证据,无法让相信我,但是要不了多久,真相定会浮出水面。”

   上官别篱辩解道:“说到底,你也只是怀疑他。”

   “我是怀疑,但我会顺着这条路一直追查下去,不管他步思尘是奉了谁的命令,若真的是他所为,无论他有多么无辜,我都不会姑息。”

   “如果真是他所为,我定会手刃于他,以告慰上官家全数弟子亡魂在天之灵。”

  

   二人去了半天才回来,顾九歌和步思尘都坐在了洞口。

   见到两人后,立刻站了起来。

   步思尘道:“还以为你二人抛下我们走掉了。”

   上官别篱道:“怎么会,你还要在我身边待着,好好赎你的罪。”

   步思尘立刻应着,“是是是,我赎罪。”

   顾九歌走到言绥玉身边,“师父,我们这便启程吧。”

   二人为了加快速度,这次回长安没有走小路,直接上了官道。

   人多的地方,是非就是多,他们上路不过片刻,单传便带着人拦在了路中间。

   他身后跟着的是九星派的弟子,那些弟子各个双手握着刀剑,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似要活活吃了二人一般。

   言绥玉和顾九歌一人一马,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的单传。

   言绥玉沉声道:“不知单掌门拦路在此,所为何事?”

   单传一副不屑的嘴脸,双手环胸看着二人。

   “言掌门真是忘事,莫非是坠了一次崖,就不记得你身后这人正在被全武林通缉么?”

   言绥玉道:“不记得。”

   “你!”单传被言绥玉一句话噎的说不出话,单手指着他,“好你个言绥玉,事到如今你还袒护他顾九歌。就在昨日,他当街杀了几大门派的弟子,”单传把剑抽了出来,指着他二人,“今天我不仅要为南宫家主报仇,还要为那些死去的武林同道报仇。”

   言绥玉抽出寒光剑,指着马下的那些人,“有胆你们就来。”

   “给我杀!”单传一声令下,他身后那些弟子全部都冲了出来。

   言绥玉勒着马绳,左右格挡,将那些欲在拦他的人全都一剑挡开了。随后加紧马背,向着单传略去。

   随后又有一群弟子拦住了他的马,言绥玉瞬间勒紧缰绳,马儿长鸣一声,向后倒去。

   言绥玉飞身下马,一剑刺向一个弟子,那人肩膀立刻染血。言绥玉抽剑,那人便倒飞了出去。

   言绥玉竖剑身后,挡住了身后一人的攻击,飞起一脚将人踢了出去。

   一群弟子围了上来,言绥玉身子一矮,手上剑花不止,将那些围上来的弟子全部震飞。

   那些人躺在地上呼痛不止,言绥玉剑指单传,“单掌门,你手下的弟子就这么点能耐,还想给南宫家主报仇?连我都奈何不了,你们还想抓九歌,痴心妄想。”

   单传被言绥玉激怒了,看着地下躺着的一群弟子怒道:“你们都给我起来,今天若是抓不到顾九歌,你们就别想活了。”

   那些弟子闻言,忍着伤痛从地上站了起来,重新围住了言绥玉。

   顾九歌坐在马上看着言绥玉与那些弟子对招,眉头不自觉皱的紧了。

   言绥玉恢复的确实不错,但他同那些弟子的对招中明显是用上了内力。

   言绥玉一剑挑开了对面弟子手中的剑,随后一脚踢到了他的腹部,将人整个踹的趴在了地上。

   紧着那人身后便又人提剑刺来,言绥玉提剑迎上,伸手勾住那人的手腕,将他带到了自己身边。

   那弟子的剑直刺身后,言绥玉急忙侧身,在他身后刺来的弟子不妨,被那把剑穿吼而过。

   言绥玉随后一脚将身上的弟子踢了开来。转身又去对付随即而来的另一波攻势。

   这些弟子远不是言绥玉的对手,他不忍伤他们性命,只是将他们一个个都打到在地。

   言绥玉下手还是有些力道的,至少让那些倒在地上的弟子们,暂时无力起身。

   他手中剑法不断变化,但始终不下狠招。

   单传一直站在外面观战,他手下的人不是言绥玉的对手他心中知晓,但他也是得知言绥玉受了重伤,顾九歌跌落悬崖,二人尚未恢复,他才亲自带着人过来截杀。

   但眼下看来,绝对不是传言那般。

   他不得已只得加入了战局。

   单传提剑直刺言绥玉而去,言绥玉被那些弟子缠身,无暇他顾,他找准时间,迅速飞身接近。

   眼见就要碰到言绥玉的要害,眼前突然闪过一道残影,随后单传便整个人都飞了起来,而后重重落地。

   单传只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完全忘记了还有一个顾九歌,他在快要接进言绥玉时,腹部便传来了撕裂般的痛楚。随后整个人就腾空而起,然后便是浑身痛到无法动弹。

   顾九歌一掌就将单传打飞了出去。随后飞身到他身前,拿剑指着单传,冲那些缠斗的人群大喝道:“住手!”

   顾九歌话落,那些人便停了下来,随后看到他们的掌门人躺在地上,便都不敢再动了。

   顾九歌低头看着单传:“单传,我奉劝你一句,带着你的门人滚蛋,少掺和南宫家的事,省的到最后,赔了自己的命不算,还搭上满门。”

   单传躺在地上不言不语,他被顾九歌一掌打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顾九歌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随后看向那群弟子,历声道:“还不滚过带你们掌门从哪来滚回哪去!”

   他们岂敢不听,掌门都被顾九歌一掌打到无法动弹,更别说他们。

   于是立刻跑过去将单传抬了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只听单传气急的声音传来,“顾九歌,你给我等着!”

   顾九歌觉得,此情此景真是熟悉啊,仿佛不久前,就有人说了这句话,他便下了山,之后的一切,便毫无征兆的发生了。

   顾九歌冲他喊道:“我等着呢,”可惜你不是南宫康,也没有南宫辞这样的叔父。

   言绥玉走到他身边来,“继续赶路吧,这次还是走小路。”

  

   三日后,长安城。

   两人不知在哪里弄来了一马车东西,马上车是四五个黑色的箱子。

   言绥玉和顾九歌都换上了一身明晃晃的衣服,带着俗气的珠宝,脸上贴上了络腮胡,像极了过往行商的人。

   顾九歌架着马车,言绥玉坐在他身旁。

   言绥玉道:“小心行事。”

   顾九歌道:“放心吧。”

   他们驾着马车一路走到了南宫家的后门。

   后门没有临街,前面只有一条河,他们千算万算,忘了南宫家的后院连着护城河。

   “多年不回长安,护城河也扩建了。”

   言绥玉道:“去正门。”

   “师父,不可啊!”

   言绥玉道:“既然来了,我便没想着能瞒过他们。”

   “如果要走正门,我们大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去。”

   “谁在那里!”一声大喝突然从身后传来,二人回身看去,正是南宫家的弟子。

   顾九歌立刻跳下了马车,低头哈腰的走到了那人身边,“大爷你好,我们是来跟家主谈生意的。”

   那人一脸嫌弃的打量了顾九歌一番,随后摆摆手,“去去去,谈生意一边去,不知道家主前些日子已经去世了么,少主把我们都解雇了,南宫家已经什么都没了,谈什么生意,哪凉快哪待着去。”

   顾九歌一副震惊的样子,“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来谈生意你都不知道!”

   “这,我不知道啊,家主还欠我一笔钱财呢,他怎么说走就走了呢?”顾九歌说着,突然就悲伤了起来。那意思,大有你在多说一句,我就大哭一场,倒地不起了。

   言绥玉坐在车上听着,肩膀就没停止抖动过。

   那弟子摇了摇头,“唉,家主也是不幸,他不过是为自己侄儿讨个公道,却没想到,那顾九歌竟然怀恨在心,蓄谋已久,狠心杀了家主。这还不算什么,最可恨的,他居然还不承认,还一群人都在袒护他。我,我真的为家主冤枉啊!”

   那弟子说着,竟是哭了出来。

   顾九歌心道:“我也为你们家主感到冤枉啊,被奸人连手所害,死不瞑目。可恨那人竟还逍遥法外,继续残害良善。”

   可他却一把抱住了那弟子,也大声哭了起来,两人好似难兄难似的,抱在一起左右摇摆的哭着。

   言绥玉转身,正巧看到这一幕,抬手轻轻扶了扶额头。

   那弟子推开了他,“好了好了,你如果真的要谈生意,我看你还是去找诸葛家主吧,南宫家是不行了,诸葛家还是可以碰碰运气的,我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