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康不耐烦道:“说了你也不懂。”得知我不懂?”
“也罢,告诉你也好。”南宫康便把来龙去脉同顾九歌讲了一番。
顾九歌听完之后,道:“既然是江湖之事,为何会找到少主人头上,这怎么也是说不过去的。我虽然不混迹江湖,但好歹也是听说过,长安还有一大世家,诸葛家。他们为何不去找诸葛家主,偏偏找上少主人呢?”
南宫康叹气,“当日叔父被那顾九歌害死,他们也是出力帮我打压过的顾九歌的,我如果就这么放着不管,也显得太过忘恩负义了,我之所以闭门不见,是因为我根本帮不了他们,弟子都被我散去了,剩下的全部都是新换的一批不会武功的人,这我要如何帮他们?”
虽说南宫辞不是他杀的,南宫康就这么当着他面说他本人,顾九歌多少还是有些心虚的。
顾九歌道:“那便让他们主动去找诸葛家主。”
“你有办法?”
他顾九歌还真的有办法。
这个办法便是,诸葛家主有顾九歌的消息。
果然,消息一散步出去,九星派仅剩的几人果然就找上了诸葛漪,后续之事不得而知,南宫康的耳根子总算安静了下来。
但顾九歌又发现了一件事。南宫康说他所有的仆从都是换过一批不会武功的人,顾九歌便留了个心,观察着每一个仆从走路,或是不经意间的探上他们的脉搏。
好在还是让他发现了几个不同的人。
顾九歌便将那些人全部引到了外面,暗中处理掉了。
言绥玉的嘱咐还在耳边,但顾九歌觉得,他可能等不了不到他回来,便会有大事发生。
好在南宫康还是很信任他的,他不过无意间提到了阁楼,问过他意见之后,南宫康便直接同意让他进去了。
顾九歌一直不放心,总想着回去再查探一番,总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第二日,他便一声不吭的离开了南宫家。
顾九歌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变成过街老鼠的一天。
他不过是换回了自己平时的装束,便有一群人围了上来,要杀他。
“太好了,顾九歌,终于让我发现了你,原来是躲到长安来了,怎么你以为你躲在长安,就不会有人来追杀你么”
那人把玩着手上的大刀,边说边逼着顾九歌往后退去。
顾九歌不过退了三步,身后便有人围了上来。
身后突然一刀劈了过来,顾矮身躲过,随后一把抓住那人的手,用力一握握在手中的便掉在了顾九歌的脚窝上,顾九歌一抬脚,刀便握在了手中,然后用刀身将那人拍了开。
眼见一人被顾九歌瞬间夺了手中的刀,那些人好似状了胆一般全都提刀攻了上来。
顾九歌一刀劈向一人,那人躲闪不及,被顾九歌划伤了肩膀。
随后一刀拍向一人胸前,那人抵不住力道向后仰了过去,在他身后的弟子全都因他一人倒地不起。
刀不比剑灵活,他擅使长剑,用惯了剑刀在手上总觉得少了一丝快意。
他把刀向旁一扔,直直插到了地上,地下立刻裂开了一道口子,那些欲提刀攻来的人,生生被阻隔了。
顾九歌抽出了缠在腰间的剑,将它抖开,竖指沿着剑身滑过,似感叹一般,“还是你用着最顺手。”
说罢,他将九玉向身后一背,剑尖自身后而出,顾九歌手上捏诀,九玉瞬间大放光华,自他身后而起,以一化千,向着那些而去。
那些人都被九玉打伤倒地不起,顾九歌收了九玉剑,寻了个契机脱身逃开了。
南宫家是不能去了,他已经出了长安城,只能往山中而去。
这处山谷是是七年前,武林各大门派在此举行舞林大会的地方。
七年已过,山中荒凉,杂草丛生,已然不复当年浩然气派的样子。
天很快便黑了,顾九歌找了一处还算干燥的山洞,生了火,暂时歇了下来。
这处山洞就比不得九嵕山了,里面干是干了些,没有温泉水,也没有石床,甚至连一些杂草都没有。
他只得出另寻柴火。风餐露宿的日子真是难熬,早知道便回南宫家去了。
“顾九歌,原来你躲在这。”
顾九歌觉得自己真是时运不济,他在山中呆了两日,不过是想出去打听一下消息,哪知刚刚迈出这洞口,便遇到了众人搜山。
“顾九歌,你今日就是插翅也难逃了。你杀南宫家主,九星派找你报仇,你竟然残忍到屠他们满门,你这恶贼,留在世上一日,不知多少人要受你迫害。我等今日,便要杀了你这恶贼。”
“九星派满门被杀关我何事,你休要再冤枉我。”
“哼,我冤枉你,他家弟子都找到我家去了。”
“阿弥陀佛,出家之人常以慈悲为患,但是你却杀了一方大师,我等今日就是平拼了性命也要杀了你!”
一方大师,竟然死了!
顾九歌满是震惊,一方大师何时死了,他又是何时来的长安,不,他就算是没有来长安,如今的形势,哪怕是死一只狗,都会以为是自己杀的。
顾九歌很想为自己辩解,可他做不到,也不可能。
因为没有人会信他,就连唯一信他的人,此刻都不在他身边。
他们见顾九歌不说话,便当他是默认,一人拿剑指着他,“这么说来,一方大师,真的是你杀的?”
一个和尚说道:“那还有假,伤口便是星乱剑法。他定是因为那日方丈当堂揭露他的所作所为,怀恨在心,所以才会杀了方丈。心塞歹毒,真叫人所不齿。”
顾九歌道:“我根本不知一方大师来了长安。”
“你不知?你不知为何他会死在你的剑下。”
“不论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听,你们向来如此,认定的事情,从来都不会想着去把真像调查清楚。”顾九歌拿剑指着他们,“正是因为你们,这世道才会如此不公,冤枉了多少人。”
“证据确凿,还有什么课调查的。”
“我们可没冤枉你。”
顾九歌冷笑,“既然证据确凿,那便来吧,杀了我,为那些人报仇。”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把他活捉,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顾九歌道:“真是好恶毒,你们跟那些自己天天喊打喊杀的邪魔歪道都何区别?如果你们不杀我的话,那我可是要动手杀你们了哦。”
顾九歌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嗜血的味道,他看着那些人的眼中充满了血红,妖冶而又可怖。
他紧紧握着手中都九玉,向着距他最近的一人刺去。
那人侧身躲过,顾九歌穷追不舍,誓要将这人杀死,省的一张喋喋不休的嘴,挑拨是非。
身后射来了几枚暗器,顾九歌闻声细听,待它快要接近自己时,猛地侧身躲过,那三枚暗器正中那人心脏。
那人倒地之前都是一副誓要将顾九歌碎尸万段的样子,直到暗器植入心脏时,他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如何死的。
顾九歌一道剑气扫开了飞身而来的那些人。
他随后,一招剑式,向着一人打去,那人一剑挡下的瞬间,才反应过来顾九歌发的不过是虚招。
再还手时,已然处在了下风。
顾九歌紧随其后,直攻他要害之处,最后闪躲不及,被顾九歌一剑穿心。
他剑掌合并,将身旁最近的一人用内力吸到了自己身前,手上一用力,那人瞬间断了气。
不过片刻,顾九歌连杀三人,那些弟子便都有些萎缩,不敢上前。
他们知顾九歌的实力,却没想到,他竟然可以一招杀掉一人。
那些围在外的掌门人,不在坐视不理,飞身上前,将顾九歌围了起来。
“哦,一起上么?好啊。”
说罢,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顾九歌提剑便攻。
他一剑刺去,被人躲开,正欲再刺一剑,身后便有人提剑朝他刺来。
顾九歌不得不收了招式去挡身后的剑招。
顾九歌虽然收了剑招,但他的掌风却打了出去,身后那人还是中了他一招。
顾九歌挽了个剑花把那个和尚带到了自己身边,二人纠缠着难舍难分,其他人也也无法进二人的身。
顾九歌一剑扫向了他的腹部,和尚向后弯腰躲过一剑,随后法杖向顾九歌打去,顾九歌用剑挡下,随后用剑制住了他的法杖,左手翻手为云一掌打到了他胸前。
和尚被击退之后,其他人又围了上来。
顾九歌虽说要取他们性命,胆始终下不了真正的狠手,但这些人显然是不想放过他。
不知谁又射来几枚暗器,顾九歌侧身躲过,那暗器竟然细如牛毛,若不是他耳力好,这暗器怕是要射到他身上了。
顾九歌心中暗道:“卑鄙。”
他们一齐向顾九歌攻了过来,顾九歌飞身而起,瞬间腾空。
将九玉剑竖在身前,手中捏诀,星乱剑法起势,杀招以至,过处再无活人。
顾九歌飞身落地,握剑指着那些弟子,“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顾九歌话落,飞剑就刺了过去,那个跑走的人,背后直直插入了一剑。
作者有话说:心情不好,三次压力过大,学业繁忙,打戏不想细写了,就这样吧,想烂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