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千夜久久不能放开鹿远的尸体,知道迟灵羽和赵衡的出现才让他慢慢有了一些知觉。
鹿远死后,千夜将木簪收好随时带在身上,女娲灵力也出现在了迟家唯一一个后人迟灵羽身上。
他去鹿远房间找到了制作五色神土的方法和找到了老太太留下的聚魂灯。
可是灯里面早已没有鹿远的灵魂了,之前天灵帝君也说过,渡过此劫,修成正果,渡不过,转世轮回。
敖坚和空云看到最后的结局都留下了眼泪,当他们来到千夜身边帮忙把鹿远的身体埋下时空云将他们的遭遇告诉了千夜。
千夜看着天说道:“天道需要鹿远来承受这些,那鹿远的道,又该谁来承受呢?”
此话深深的扎痛了空云和敖坚的心,也深深的刺痛了天上看着这一切的仙人的心。
之后,在迟灵羽的努力下,用五色神土叠加女娲之力为迟家的人全部重新塑造了真身,除了鹿远之外,其他迟家人都回来了。
迟老爷和迟夫人始终不敢相信自己最心爱的小儿子为了他们已经走了,迟灵瞳抱着自己的夫人和孩子失声痛哭,他嘱咐迟真语,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好好活下去,因为他这条命,是他小叔拼了命换回来的。
赵衡也在千夜和迟灵羽的帮助之下夺回了皇位,不过这次,他有了自己的亲生骨肉,可以说是迟灵羽跟他的骨肉,因为迟灵羽的五色神土,在加上迟灵羽使用两人的血液造了几个孩子。
这下朝中的大臣就没话说了,这几个孩子都有女娲血脉肯定也会想他们一样很优秀的。
做完这些,迟灵羽将女娲灵力传给了迟真语,他希望迟真语能够将这份责任好好承担起来,迟家的祠堂里面,灵位也多了一个,迟鹿远。
千夜拿着鹿远的给的荷包还有鹿远的木簪跟众人辞别了,离开这里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他走之前去到森林结界跟敖坚他们告别,敖坚跟空云问他以后要去哪里,千夜回答说先回到自己来的地方吧,等鹿远转世自己能感觉到的。
敖坚跟空余化为原形要送这位好友回去,千夜骑在敖坚的龙背上,只用了两天就到了千夜原来的家乡。
敖坚和空云在那里住了一晚之后便离开了。
从那时起,千夜就把名字改回来了,他叫杰卡。
杰卡回来后不停的将自己家发展起来,成了当时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财力和政治权利都在当时名列前茅。
在以后的日子里,敖坚和空云是不是会用法术传来信件,里面大概是一些灵兽的状况和凡间发生的事情。
不知道多少年后空云的信上说:“迟灵羽薨逝,赵衡除他之外再无其他妃子,之后三个月赵衡驾崩,他们的第一个孩子继位。”至于迟老爷和迟夫人早就已经仙逝了,迟家还是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慢慢发展前进。
杰卡的回忆结束,虞夏还在睡梦中挣扎,每当他上面的影像出现过激的场景时虞夏都会不自觉的哼一声或者翻个身。
杰卡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
外面太阳也在渐渐升起了,虞夏已经完全回忆起关于迟鹿远的这一段记忆,他带着泪水,从梦中醒来。
当他看到杰卡坐在他身边时虞夏的泪水更是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杰卡赶紧抱住他,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背说:“好了,好了,没事了,都过去了啊。”
虞夏哽咽着说:“千,千夜?我,我现在很混乱,我能感受到我体内的女娲之力,我……”
杰卡将他紧紧地抱着说:“好了好了,我只知道,你现在是虞夏,虞夏,你不是别人知道吗?鹿远只是你的前世,就像艾布特一样的前世。”
虞夏还是止不住眼泪,他在杰卡怀里哭了很久,他现在真的很混乱。
这样的状态大概持续了半个小时,虞夏结结巴巴的问道:“那个我死之后,啊不是,鹿远死之后他的家人重塑真身了吗?”
杰卡点点头说:“是的,迟灵羽他们帮助他重新塑造了真身,之后迟家的人都很好的,那个赵衡也在我们的帮助下重新夺回了皇位,稳定了政权。”
虞夏还是哽咽道:“那个负心汉,居然生了那么多小孩,我历史课本上都记载了,我二哥该有多伤心啊,早知道就不把二哥介绍给他了。”
说完这个虞夏又大哭起来,杰卡怎么哄都哄不住,最后杰卡没办法只能看着虞夏哇哇大哭,后来杰卡实在是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虞夏见杰卡居然还在笑一时间哭的更厉害了,他居然笑得出来,这个负心汉不会想跟赵衡一样吧。
杰卡越看虞夏的样子越想笑,便大声说道:“赵衡他没有背叛你二哥,历史书上不能解释两个男人生小孩的事实,所以呢只能这样写了啊,你好好想想,你二哥可是继鹿远之后的又一位女娲后人啊,他可以用五色神土加上他们两个人的血脉制造小孩啊,你看他俩的血液只需要施展女娲禁咒就可以赋予灵魂了啊!”
虞夏一听想了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啊,女娲禁咒可以使用两个人的血液并且赋予他们灵魂,以达到造人的目的。
这么一来虞夏倒是不哭了,心情平复了很多很多,但是他想来想去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直到听到外面一声狗叫才想起来说:“难怪之前卡戈说他一直待在艾布特的坟墓那里沉睡,我开始还以为他是因为放不下才这样,原来是你老先生把他给弄丢了,那么久都没把他找回来!”
杰卡以为这件事情这件事情早就过去了,没想到这会虞夏又提起来了,真的是尴尬啊。看来他不得不好好跟虞夏解释解释这个事情了。
反正杰卡解释了很多,但还是没有什么效果,最后还是他被迫答应在未来三个月之内不可以再凶卡戈,虞夏才没有再为难他。
就这样,杰卡带着虞夏去洗澡,洗完澡虞夏换上干净的衣服之后他将那只木簪交给了虞夏,虞夏拿起木簪有着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这毕竟是他前世的法器,上面的女娲石充满了女娲之力,跟鹿远体内的灵力相互辉映着,看来这一世他还是女娲后人无疑了,但是还有很多疑问没能解决,毕竟他姓虞不姓迟,这些问题只能找虞爸问清楚了。
他现在的女娲之力还没有觉醒,然后灵力又达到了瓶颈,而且灵力还限制这巫力的发展,让他身体里的巫术一点长进都没有。
这种情况让虞夏现在苦不堪言,毕竟谁都想变强嘛,特别是虞夏,他现在恢复了关于迟鹿远的记忆更是认为前世是自己实力不够强大的原因才导致当时的陨落。
既然上天能够安排你这样的劫难,那他虞夏就要强大到连上天都干涉不了的存在!上天不公,最大的公平就只能是让自己强大起来。
虞夏现在显然还有没有达到能够逆天改命的实力,或者说这个机会是很渺茫的,不过渺茫不代表没有希望,只要有一丝的希望,那也是能够成为目标的存在。
虞夏虞夏现在还因为之前哭得太厉害了所以不受控制的一只哽咽。
杰卡见虞夏拿着木簪在想什么便不打扰他了,他自己去把他画好的那副画拿了,放在虞夏面前。
虞夏从沉思中出来,看到杰卡画了一幅他的画像,这可是真的好看呀,就像是他真人在这里一样。
虞夏看着画开心的说:“画的真好,我记得你以前就会画画了。”
杰卡跟虞夏解释道:“你把这幅画放到月光下,你会看到另外一幅画哦,你今晚再看看吧。”
虞夏现在心情已经平复的差不过了,他笑了笑说:“好,今晚看看,不过今天我还得回家一趟,你也跟我回去吧,咱们晚上再过来接卡戈。”
杰卡点点头说:“好啊,多去走走还能缓和点关系呢,你说我今天还用不用带酒去啊?”
虞夏赶紧制止说:“别了别了,昨天我外公他们就喝了那么多了,今天你就别带了,不然我爸他们倒是对你不怎么样,但是我妈和我外婆对你印象就不会太好了怎么办。”
杰卡想想这倒也对但他想到昨天虞妈好像也喝了不少说:“但你妈好像也喝的不少啊?”
虞夏一想确实啊,虞妈喝酒也是很厉害的,但还是说:“哎呀,今天就别带了,明天再说。”
说完两人就先下楼了,一下楼卡戈就扑向虞夏,不停的在蹭他似乎是安慰他,卡戈盯着杰卡说:“汪--”父亲你是不是把爸爸弄哭了!
杰卡一听本来想严厉的骂他不分清楚事情的黑白就说话,但是想起刚刚才答应虞夏的话便笑道:“不是啊,你爸爸自己哭的我可没有欺负他,过来我摸摸你。”
卡戈被这样的杰卡弄得有点瘆得慌说:“汪--”还是算了吧,我去问问爸爸就行了。
虞夏笑道:“卡戈,你父亲没欺负我,是我恢复了前世的记忆所以自己哭的,量他也不敢欺负我对吧。”
听虞夏这么说卡戈才乖乖的趴下,让杰卡摸他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