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也去吧。”萧陌狠狠地最后扒了口饭,整个咽了下去,一把抱起苏倾宇。
“干什么?”
苏倾宇一脸震惊,手却很自觉地搂住了萧陌的脖子。
萧陌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正在收碗筷的下人们,贴着苏倾宇耳边小声道:“去试试能不能给你们家添香火。”
苏倾宇:“……”
而白溪冥认回小仙猫之后,又有了一个甜蜜的烦恼。
这只小猫咪也太可爱了趴!
软乎乎的肉垫,毛茸茸的耳朵,像水一般柔软的身体,白溪冥真是这辈子都没有摸过这么舒服的东西!
于是每日疯狂吸猫……
扶苏感觉自己快秃了……
同样可以变成猫咪,苏澈就理智多了,一心想抱着萧尘在床榻上缠绵……
南笙又开始日日守着织魂灯,白无心强忍满腔怒火,恶狠狠道:“你不打算解释一下?”
“落落那么可爱,你不许乱讲!”
南笙振振有词,现在想开了,觉得失忆之后的落落可真是可爱死了,动辄就脸红后退,南笙算是有点理解自己初回幽州时南落对自己的感觉了。
当然,织魂灯用了南笙许多的法力,本来南笙用了玲珑珠进阶之后可以与墨临渊拼力一战,结果被他这么一弄,瞬间有很悬了……
南笙不想再多想什么了,这一年过得太不容易,他只想好好过完这个新年,再有什么事情放在年后再议。
“孤觉得,与其发几道普天同庆的诏书,倒不如减少一点税收,如今天下太平,国库充盈,也到了安抚百姓的时候了。”
奏事殿内,身着朝服的南风邪支着脑袋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片众臣,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他都能想象的到秋忆桀在沧澜殿内一脸认真地数着时间等他回来。
“国君深明大义,了解百姓疾苦,心系天下,实在是尽显我南昭泱泱大国之风范!”
随着户部尚书说了一对吹捧的话之后,苏澈也清清嗓子道:“臣也觉得可行,此番趁没有战乱先为我南昭百年兴荣打下根基,确实是明智之举。”
南风邪会心一笑,他说这话主要就是听听这二人的建议,户部尚书虽然比较喜欢拍马屁,但处事圆滑,人倒是不坏,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南风邪对他也颇为赞赏。
于是一道圣旨发下,再加上新年将近,南昭全国上下都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气象,而南风邪望着地图上南昭国所占的巨大版图,在看看桌上的浮华剑,也觉得心潮澎湃,他今年不过三十几岁,正是成就雄图霸业的巅峰年龄,而且自己也算是文武双全,将来也不愁在史册上的一世威名了。
当然,他答应了秋忆桀,好好守着南昭一方国土,之后踏踏实实地跟他过日子,于是只好强忍下心里的小算盘。尽管他知道,这个时候是出兵扫平一切周边小国的好机会,没准一统天下更是指日可待,但谁让……
“南风邪快点过来睡觉!”
秋忆桀在床上可怜巴巴地等候多时,翻来覆去还看见南风邪在对着地图发呆,故意长长地叹了口气。
“哎,我就知道,我还是比不过你的江山。”
“你说的是什么胡话?”
南风邪没好气地一丢地图,任由宫女们上前给自己宽衣解带。
“我也看懂你了!我的心都寒了!”
秋忆桀躺在床上大呼小叫,然而等南风邪一上来,还没来得及让宫女们全部退下,这家伙就急急忙忙扑到了自己身上。
南风邪觉得,此生唯一的污点,就是被这个家伙给压在身下……
……
“来!大家举杯!”
扶苏跟苏倾宇上了酒桌之后开始喋喋不休,望江楼里,一桌又一桌的山珍海味被端了上来,秋忆桀毫不客气地拿着筷子道:“比皇城的好吃!”
南风邪:“……”
苏倾宇穿着大红棉袄裹得像只胖胖的小猪,正嗷呜嗷呜地大口吞咽。
“我也觉得好吃!狐狸你说是不是!”
白止:“是狐帝陛下……”
南笙跟南落全程躺尸看旁边的苏澈萧尘打情骂俏……
断魂跟锦绣一脸慈祥的疯狂往南落碗里夹菜。
今天恰好是春节前一天,来望江楼订位的人很多,正儿八经吃饭的倒是没几个,众人午时一过就跟着南风邪大摇大摆地从皇城里溜出来,疯了一个下午。
随后,南笙感觉到有一点不同寻常的气息……
“我怎么一直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
白溪冥的耳朵动了动,随后断魂也点头:“对的。”
一时间众人全部下意识地向下望去,可下面的幽州街依然繁华,人山人海,哪还有什么人?
“你看错了啊,看错啦!”
其实南笙还觉得蛮刺激的,自从大家把所有话都说开了以后,才发现南落和扶苏居然都是天上那位天君势必要铲除的人,这会要是按照南昭法律来的话,他们私藏逃犯,算是共犯。
“那天君什么的很厉害吗?真的是!”
秋忆桀小霸王一脸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紧接着,他们的包厢就被一队人给硬闯了进来。
秋忆桀:“……”
下一秒,断魂,锦绣跟白止皆是齐齐站了起来!
南笙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队由十几人组成的白衣人马,觉得……没什么特别的……
“放肆!给孤滚出去!”
南风邪觉得事态不对,于是出声喝道,那队白衣人马对视了一眼后,压根就不听南风邪的,把目标锁定在南落身上。
完了,不是真来抓他的吧……
南落不明所以地看着南笙抓紧了他的手,包厢内的气氛一时降到冰点。
“各位可是有什么事?没事麻烦滚出去。”
苏澈故意慢吞吞地走下座位,一脸傲娇地靠在旁边的柱子上,给人一种非常不爽的感觉。
“少废话!回头要你好看!”那个头头瞪了一眼傲慢的苏澈,眼睛死死盯住南落:“把他给我带过来!”
换作以前,南落肯定二话不说直接动手,可如今的南落居然反倒是露出惊慌不安的神情,往南笙身后靠了靠。
南笙的手紧紧握住了桌边未出鞘的忘川剑。
“怎么,这就是龙族人的礼数?”扶苏眯起眼睛刻薄道:“看见狐帝陛下在这连招呼都不打一声,难怪说君主源也,哎……”
“你好大胆子!竟敢污蔑天君!”
那头目一时气愤之际,冲上去就要对扶苏动手,白溪冥狠狠丢出一支筷子,白止配合地划过一道光雾,瞬间,那根筷子在头目面前一分为二。
“他们两个是我的人,”南风邪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冷冷看着眼前的这队人马,“天君是吧?叫他亲自来与我谈啊,万事好商量不是吗?”
“我们天君日理万机,岂是你这等闲之辈说见就见的!别跟他们废话!动手!”
那些白衣人突然齐齐围住了几人,断魂他们不方便动手,赶紧把南落抓过来护好后在旁边看着,一番周折,南笙等人已经把这队人马按在地上爆锤。
“不是吧,我还以为那个天君老头的人该有多厉害!怎么这样不堪一击啊……”
秋忆桀生怕别人听不见,大声嚷嚷着,很快,他们包厢外就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群众。
“你这厉鬼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话音刚落,说话那人的嘴巴便被一道怨气封住。
“麻烦跟你们天君讲讲,我就在这里,他想要人就来找我要。”
南风邪不客气地把一个白衣人丢在地上,一行人皆是戏谑地看着他们。
“你们给我等着!”
那头目丢下一句话就急忙爬起来带着部下跌跌撞撞地逃跑了,等到夜深以后,一封写着断魂携魔狼族,九尾狐族与重明鸟族联合人界想对抗龙族的奏表出现在了九重天宫……
“天君如果有心来抓南落,不可能派这么弱的人来。”
深夜,南落在南笙旁边沉沉睡去,白无心在紫色织魂灯的照应下开始与南笙交谈。
“那……你是担心有诈?”
“他们来的时机太巧了,我正好选择一个所有人都在场的时间……而且又被打得落花流水。”
“你的意思是说……”南笙大致猜到了几分,小心翼翼翻了个身转到另一边,“有人想利用这次交手?”
“坐镇九重天的那位我了解,他眼里是真容不下一粒沙子,”白无心咽咽口水,“要是被他知道……你们打伤了他的人……他会如何?”
“赶尽杀绝?”南笙在被窝里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其他族打来打去对南笙来说倒是没什么,可偏偏这次……居然把他们也给扯进去了!
“这……会是谁这么唯恐天下不乱啊!”
南笙把被子拉紧,随后旁边的南落无意识的翻身,把自己从后面抱住。
“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还能有谁?”
“……”
南笙把南落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握紧,死死咬住牙关,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名字……
想不到,自己的一时冲动,还是给身边人带来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