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老母亲:“人在家中坐,粮从天上来。”
一天晚上,萧陌照理把蜡烛吹灭,就往云谣小天使身上扑,结果整个萧府突然被一道雷电击中!
等待再反应过来时,两人惊恐地发现,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不似熟悉的房间内的布景……
床上没了纱帐,床边就是巨大的衣柜,一起来,床对面的桌子上还放着一个巨大的盒子一样,黑洞洞的东西。而旁边还有一个看起来小一点的黑盒子。
两人什么事都还没来得及干,此刻也是衣衫整齐,云谣本来想扯过身边的被子盖好,结果发现这被子根本就不是萧府的棉被,吓得感觉把它丢开,抓住萧陌。
萧陌整个人也是处于极度懵的状态,半晌,摸摸小天使的头,小声道:“我出去看看。”
“唔……”云谣吓得频频点头。
两人一转头,就发现淡紫色的墙上似乎有一个窟窿,透过那个窟窿,居然可以看见底下一条条黑色的公路……上面还有无数奇形怪状的盒子打着灯光奔跑!
云谣:“!!!”
萧陌:“!!!”
这是……什么鬼地方?
“可是是个梦魇,别害怕啊。”
萧陌想去摸腰间的配剑,结果发现配剑被自己丢在了萧府的前厅,云谣急急忙忙从腰间掏出折扇,突然发现本应该只是提了几个黑子的折扇居然有黄色蔓延开来!
云谣颤颤巍巍地打开折扇,发现上面画着两个小小的人,衣服与发饰皆是自己与萧陌的样子,五官也有五六风相似,只是……
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的身体都是肉滚滚的,脸跟身体几乎是一样大,脸上肉嘟嘟的,四肢居然用了四个圆来代替。那个黄衣被黑衣压在下面,脸上还有一抹诡异的红晕。
萧陌:“这是何种新式的画法?”
云谣的眼泪无声掉落:“我觉得这好恐怖啊……”
“没事啊,我们先……先下去看看……”
萧陌望了望底下的高度,觉得如果施展轻功已经可以安全抵达地面,他可以依稀看见了街上的行人,到时候通过他们的表现就可以判断这到底是属于哪个梦魇。
“我带你飞下去吧!”
云谣说着,身后的金黄色翅膀绽开,一头……撞在了那个窟窿上!
“这是什么东西?”
云谣难以置信地拍打着那个可以看见底下行人的窟窿,明明应该空无一物的,但是却清晰地感觉到了实物的触感……
萧陌也瞪大眼睛拍着那窟窿,发出“砰砰”的声音。
“这到底是何种法术?竟然会如此……”
“码字真累……呼,终于要完结了……”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打开,两人刚想跳上房梁躲藏,然后发现这个房子根本就没有房梁!
云谣:“……”
萧陌:“……”
提笔老母亲正拿着一本《五高三模》,打着哈欠走了进来,结果正好撞上无从躲避的两小只。
提笔老母亲:“……”
“退后!你别过来!”
慢热的老母亲尚没有反应过来,萧陌拿过云谣的扇子就把人护在身后,举着扇子对着突然出现的女人。
下一秒……
“哇啊!非礼勿视!”
两人突然齐齐捂住了眼睛。
老母亲:“???”
不过是穿着一条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提笔仔细打量了一些自己的穿着,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再次不怕死地往前走了几步。
“你别过来啊!”
两小只可怜巴巴地缩成一团,云谣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本是黄昏已经开始昏暗的房间突然被房顶上的一个发光的不明物体照亮!
“啊——!”
云谣再也受不了了,变成一只好小的重明鸟,整只塞进了萧陌的怀里。
萧陌:“……”
“你们……是谁啊?”
老母亲面无表情地放下《五高三模》,向着两人挥了挥手。
紧接着,突然觉得这两个人有点眼熟……
这两人本应该是活在她梦里的人,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可以仔细看见他们的眉眼,她只能知道他们的深情,她凭借着自己的理解,安排了他们的相遇,相知,相恋,可是她……怎么又会想到有一天能看见他们站在自己面前?
老母亲怀揣着激动的心,举起颤抖的手,报出了他们的名字。
“你……你如何知道?”
萧陌渐渐察觉到这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并没有恶意,慢慢开始放下防备,只是怀里的萧重明鸟还是哆嗦个不停。
“这你不用管!”说着,女人拿起手机,不等萧陌反应,快很准地连按数十张照片。
“你……你这是什么妖术?”
老母亲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发现照片上,仅仅只是窗帘与窗户,并没有他人,无力地笑了笑,突然上前不顾萧陌的警告,一把扑进了他的怀里!
“你这女人!赶紧放开他!怎么二话不说动手动脚的?”
云谣立马跳到地上要扯开老母亲,被老母亲一把推开。萧陌紧张地到整个人都是僵硬的,手都不敢搭在女人的肩上,尴尬地垂在空中。
“姑娘你……”
“苏倾宇!”
不待萧陌反抗,女人突然又丢下他,抱上了云谣小天使。
小天使顿时咿呀乱叫起来,手脚并用地向萧陌求援,但是萧陌却只是呆呆地看着女人的背影,并没有了再多余的动作。
“你……你是谁啊!这衣衫不整的还……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云谣推开那女人,戳了戳桌上那个黑黑的大盒子。
老母亲熟门熟路地按上了开机键,电脑屏幕立刻就亮了起来,两小只再次吓了一跳,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知道这是什么吗?”
老母亲坐在电脑桌前,熟门熟路地打了几个字后,word的空白版面就闪了出来。
“什么啊……”
“这个呢,”老母亲笑嘻嘻地在word上打下了一个字:
“是你们出生的地方。”
……
两人再次睁开眼睛,身下还是柔软的萧府大床,床边还是跪成一排等待伺候的宫女,轻纱蚊帐,镂空窗框。
一切浮华,饶是大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