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出示本票。”经理笑得风度翩翩,“厉建国先生还另外提出了要求,只有交出信物和回答上三个问题,您才可以拿走箱子里面的那件东西。”
“我是厉建国的孙子,我爷爷已经去世,那么这件信物由我接管也是理所当然。”厉恺把证件递给了他,“这可以证明吗?”
经理微笑地接过来,他认真地比对着信息,然后又把证件递回给厉恺,“请您稍等。”
厉恺百无聊赖地看着时间,只是过了五分钟,经理就回来了。
“非常抱歉,厉先生,我们刚刚查了厉建国先生的资料,据他生前所立的合同,上面明确表明了无论他本人生死,只有符合他所提出条件的人,才可以拿走这样东西。”
“那么保管期限是多少年?”厉恺皱眉,为什么爷爷要这么做?这族谱到底隐藏了什么东西?
“一百年,厉先生。”
信物,本票,三个问题。
看来必须得回沈家大宅一趟。
厉恺站起来,对经理微微颔首。
经理恭敬地鞠了一躬,“厉先生,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话,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厉恺走出瑞士银行,刺眼的眼光遮挡了他的视线,他不由得闭上了眼睛。而沈从柏站在门口正等着他。
“怎么样?”柏柏语气里是遮掩不住的期待,“族谱拿到了吗?”
“没有。”厉恺脸色凝重,他对柏柏摇摇头,然后把刚刚得到的信息对他重复了一遍。
“怎么会这样?”沈从柏很是疑惑,“你爷爷这样的做法,不像在保护族谱,更像是要把它彻底隔绝,不让你们找到它。”
“这也是我最疑惑的地方。”厉恺沉思着。
“那你爷爷离开之前,有给你留下什么提示吗?关于信物的,本票或者其他三个问题的?”沈从柏看着他。
“我要回去一趟。”厉恺牵起沈从柏的手,“我们现在就走。”
厉氏大宅。
沈从柏一推开门,就被漫天飞舞的灰尘呛了一鼻子,往日华丽热闹的宅子已经变得衰败阴冷,这里到处都盖着白布。自从厉建国死后,这宅子就已经彻底空了。
“这宅子怎么会变成这样?”沈从柏捂住鼻子,重重地咳嗽了几声,角落织满蜘蛛网,灰尘在地板上堆满了厚厚的一层,显得脚印特别的明显。
厉恺笑了笑,“人没了,也就都空了。”只是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伤感。
宅子内部阴冷暗沉,就连阳光也不能把这里照亮分毫。
沈从柏靠过去,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在呢。”
“我知道。”厉恺亲了亲他的脸颊,“你是我一辈子的爱人。”
两人商量一番,厉恺去楼上的书房搜索,而沈从柏则在楼下查找可能的资料。
厉建国的书房在二楼,有一面靠墙的大书柜,里面有相当一部分摆放的都是和中国古代文学有关系的书,《孔子》《老子》《三十六计》《鬼谷子》……
他轻轻地抚过这些书,内心终难平静下来,爷爷生前最是喜欢在院子里边,拿着书舒服地躺在凉椅上,旁边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他一边看,还会一边赞赏地点点头,完全陶醉沉浸在里面。看到兴奋之处,还会背着手,在院子里面大声朗诵。
可惜,可惜……
他拽紧了拳头,眼神黯淡下来,外面却传来柏柏的声音,“你在里面找得怎么样了?”
“在找。很快了。”厉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重新打起精神,在里面寻找着。
书柜里的书,书桌的所有抽屉,保险柜,窗帘后面……这个书房的所有边边角角,都被找遍了。
厉恺蹙起眉头,那张本票应该在哪里?他推开门,在二楼一间一间地搜索着。
六个小时后。
沈从柏和厉恺坐在地上喘气,沈从柏抹了抹头上的汗水,“恺,你找到了吗?”
“没有。”厉恺问,“你呢?”
“也没有。”沈从柏摇摇头,“你有没有想起来,你爷爷之前有和你说过什么类似本票放在哪里,或者有什么信物的话吗?”
“没有,我之所以知道它在瑞士银行,还是有一次听到我爷爷在打电话,无意间听到相关的信息。”厉恺脸色很是难看,“我要是知道,也就不用找这么久!”
“没关系,”沈从柏把手伸给他,“起来吧,我们先回去。”
手机铃声响起,厉恺接听了电话。
“喂。”
“您好,厉先生,厉建国先生的物品已经被人取走。”
“谁取走的?”厉恺很是惊愕,但是他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很抱歉我不能告诉您,先生,我要对客户的资料保密……”
那边的话还没有说完,厉恺就挂断了电话,他瘫坐在沙发上,狠狠地捶了一拳沙发,骂到,“该死的!”
到底是谁取走了这些东西?
今天是个好日子。
至少对于黛西是一个值得留恋的日子,她的男朋友终于要回来了!
他们约好的接机时间是在下午五点,但是黛西上午八点就开始起来准备。
这件性感小红裙怎么样?黛西在全身镜前面比对着,半响,她嘴角一撇,把衣服一扔,不行,这件太艳俗。
这件清纯小女生丝边呢?不行,太单调。
这件黑色西装半身裙?不行,太严肃了。
那这件粉色洛丽塔呢?也不行,太少女啦!
……
床上已经扔了十几条裙子,黛西在镜子面前比比划划,总觉得哪里都不满意。这个显得腰太胖,这个显得腿太短,这个不能凸显她皮肤的白,这个,这个,这个,统统都不行!
哎,看来衣柜里面还是少了一套衣服,黛西苦恼地想,在见亲爱的之前,看来她必须要去商场来一次大出血了。
下午四点,黛西穿着白色的镂空上衣,下身着一条高腰白色长裤,外面披着一件深咖色的外衣。既显现男性的硬朗,又凸显女性的魅力。
她还带了一副墨镜,霸气侧漏地站在那里,就像整个机场最明亮的那颗星星。
有不少行人在旁边偷偷地看她,甚至还有大胆的帅哥过去和她搭讪,但是都被她不留情面地轰走了。
什么东西?根本和她男人就不能比。黛西翻了个白眼,然后又继续等她家亲爱的。
高大英俊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拖着深棕色的皮质行李箱缓缓地向她走来,他温柔地喊了一句,“黛西。”
“亲爱的,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黛西猛地扑进他怀里,“我真的超级想你的。”
男人亲了亲她,“你饿不饿?我回家给你煮饭。”
“不要,你那么累……”黛西向他撒娇,“我们先回家,叫外卖就好了。”她摸了摸男人眼底的青黑,很是心疼,“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两人腻腻歪歪地上了的士,黛西幸福地靠在他的肩上,好像想到了什么,又问到,“你什么时候工作?”
“两天后我就要正式上岗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在本地警察局当顾问,我不再出国,可以留在这里陪着你了。”男人摸摸黛西的头,宠溺地说。
“太好了!”黛西兴奋地亲了男人一口,“那你欠我的假期,什么时候可以补给我?”
“最近有个大案件,结束之后我会向上级申请假期。”
前排的司机大叔很是尴尬,现在的年轻人,啧,可真是有冲劲,动不动就亲来亲去,爱来爱去的,哪像他那个年代?俩人牵个手还被说成是败坏风气。
哎,人老咯!
司机大叔开着车,快速地朝目的地前进。
厉恺从浴室出来,他穿着敞开式浴袍,水珠从他健硕的肌肉上滚下,慢慢隐藏到下面性感的人鱼线。
他坐在床边,头发湿漉漉的,水珠在底下形成一个个坑坑洼洼的小洞。沈从柏看见后,他拿起吹风机,“我帮你吹头发。”
沈从柏慢慢地拂过厉恺的头发,他的发质硬邦邦的,就像刺猬一样顽强地立在中间。他笑到,“听说头发软的人心肠也软,你说你的头发怎么这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