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沈荣的死,大家并没有多余的同情心,还有些甚至在暗地里庆祝,沈荣这种人渣真是死得其所。
黎战看着也很是唏嘘,与虎谋皮怎么能有好下场?可惜,这世间总有那么些自以为是的人,自不量力地想要颠覆掌控这种规则。
这尸体总这么放着也不行,要联系他的家属过来领。詹春梅打了好几个电话。
“喂,你好,请问是沈殷华吗?”
“什么事?”
“我是***警局的詹春梅警员,您的父亲沈荣已被发现死于*月*日*时的**地方中,现在请过来认领尸体。”
那边沉默了良久,才传来“死得好”的声音,然后就挂掉了。
她懵了,这到底是来认领还是不认领?她再次打电话过去,对方已经把她的手机号码拉黑。
……
她再打给沈明珠。
“喂,您好,是沈明珠吗?”
“我是***警局的詹春梅,您的父亲沈荣……”
那边电话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这次更离谱,听不到一半就挂断,还不如她哥哥呢。她在心里默默地吐槽着,却很是烦恼。
他臭名昭彰到连他的一对亲生儿女都不要他,那么还有谁可以要他呢?
刚好黎战经过,听到詹春梅说明事情的原委,他思考了一会儿,说,“就给沈从柏打电话吧。”
……
沈荣和沈从柏,那就是对立的水火不容的关系,居然让沈从柏给沈荣收尸?不说什么了,她自己都过不了心里那关,这要怎么样厚脸皮才可以说得出来。
黎战看懂了她心中的困惑,他反问了一句,“难道你要替沈荣收尸?”
“不不不不……”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不由浑身地打了个寒颤。
黎战有点不耐烦,“那就打电话。”
詹春梅还是不情不愿地打了。
“喂,你好,我是詹春梅。”
詹春梅把事情的原委和沈从柏说了一下。不出她意料的是,沈从柏沉默了很久,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只是说了一句,“让我好好考虑。”就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厉恺搂住他,“你接了个电话就闷闷不乐的?”
“哎,”沈从柏叹气,“詹春梅那边让我去领沈荣的尸体。”
“他死了?”厉恺很是吃惊,“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猜测应该是那个组织过河拆桥把他给杀了吧,”沈从柏懒懒地躺在身后人的怀抱中。
“他也是罪有应得。”厉恺若有所思地说。
“确实是罪有应得。”沈从柏说,“所以我也没有决定到底要不要领尸体。”
“沈明珠和沈殷华在,这种事情哪里轮得到你操心?”厉恺的手胡乱地伸进去他的上衣里,他轻轻地咬了咬柏柏的耳垂,“我认为我们可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沈从柏揉了揉眉心,领回来的话又心有不甘,不领回来的话又会不会显得自己忘恩负义,冷血无情。一向果断的他在这件事情上也犹豫起来。
因着最近的爆炸案,陈远歌忙得脚不沾地,一连几天都是直接睡在警局里面。
黛西闷得已经快要爆炸了,她把全部的精力都投放在处理公司的事务上,这疯若癫狂的状态,竟然带动了公司不少人的工作效率。
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只是公司底下的人都在纷纷抱怨着,“黛西姐是失恋了吗?她居然连夜加班,以前可是很注重身体健康的呢?”“对啊,我快受不住了,说实话,快点让老板回来吧,我觉得自己是有钱赚没明花。”“你们还好,我因为连夜加班都肾虚了,女朋友要和我分手,说我满足不了她。”……
众人一致望向坐在椅子上的小伙子,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就,就是休息不好,才会,会……”
下午六点,这是下班的时间。
黛西脚踏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出来。几乎全场的人都在偷偷地关注着她,心里面默默地祈祷,请快点走吧,快点走吧,快点走快点走……
公司的门口就在前面,眼见黛西直直地往前走去,众人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今-晚–终-于–可-以!!!
只见黛西的脚转了个弯,然后踏进了旁边的女厕所。
众人无精打采地坐下。
其实沈从柏并不是周扒皮,他严格按照国家劳动法上面的规定执行加班工资和加班时间。奈何底下的员工太过于卖力,也可以说想要表现欲很强,谁也不想当着老板的面第一个走,在老板面前留下一个不努力不勤奋的坏印象。
其实沈从柏真的不在意。
现在由黛西来看管这间公司,就更是如此。因为黛西做事雷厉风行,果断干脆,而且是老板的心腹,所以谁都希望在她面前好好表现,将来可以在老板面前美言几句。
黛西看着厕所里面的自己,顾影自怜。最近我的眼角纹,我的笑纹,哎,全部都出来了。
那个死相,到底什么时候有空,难道我不打电话给他,他就不可以主动打电话给我吗?
她也不是一个不懂事的人,她知道爆炸案里面死伤无数,她家亲爱的是为无数人民的安全,为国家的安全而奋斗。
她既自豪又感到无奈,没有亲爱的陪伴的夜晚,依旧是一个空虚的夜晚呢!
算了,还是加班吧。
她回去继续投身于工作之中。
这边,沈从柏逗着咕咕,“咕咕,快点过来吃你的最爱。”
咕咕一脸馋嘴样,快速地跑过来,舔着沈从柏手上的小饼干。
小饼干虽然小,但是咕咕现在的牙齿还咬不动,因此它只能用小嫩爪抱着饼干在“喵喵喵”地舔着。
保镖A在旁边看着,此时眼冒绿光,他多么希望能揉一揉咕咕的脑袋,咕咕的下巴,还有咕咕毛茸茸的肚皮。打住,这样实在太像个痴汉了。
沈从柏摸摸咕咕的头,赞赏地对保镖A说,“这个月你照顾得不错,咕咕现在胖了不少。”
保镖A矜持地点点头,内心却很是骄傲。当然,咕咕现在每天晚上都会黏着他睡觉呢!
咕咕舔完饼干后,就摇摇晃晃地向沈从柏那里走去,敞开肚皮要摸摸。
保镖A在旁边看得很是嫉妒,他养了咕咕这么久,咕咕都没有把肚皮给他摸过,现在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于是保镖A转身离开,过了一会儿拿了一个毛线球回来,他装作不经意地把线团滚来又滚去,咕咕的眼光很快被吸引过来,它迈着小短腿,肚皮也不让人摸了,就要过来玩毛线球。
摸着咕咕毛茸茸的脑袋,保镖A心满意足。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咕咕。”沈从柏笑到,“你以前也是做保镖的吗?”
“是的。”保镖A即使是在面对现任雇主,也是惜字如金。
不过由于自己的薪水和最喜爱的咕咕都在雇主手里,他也不能回答得过于寡淡,于是他又加了几句话,“是我的师傅带我入行的。我小的时候是个农民。”
“哦。”养猪的,想到保镖A一本正经地说这样的话,沈从柏眼里荡漾起淡淡的笑意。
“你的师傅是谁?”沈从柏也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样性格的师傅才会带出这样闷骚的徒弟。
“保密。”说起他师傅,保镖A的话明显多出来,“我师傅做过很多大人物的保镖,只是后来……”
保镖A的神情黯淡下来,“后来出了一点事情,他就隐退了。”
涉及到保镖A的伤心事,沈从柏也不好再问。
这时候厉恺也过来了,他拉起柏柏的手,“这么开心,你们在聊什么?”
一看他的脸色,沈从柏知道厉恺的占有欲又上来了,于是他轻轻地在厉恺的耳边说,“在聊你。”
厉恺显然很享受柏柏对他的亲密,他笑了一下,同时瞥了保镖A一眼,意思是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滚。
于是他识相地滚了。
沈从柏笑着问,“怎么这么有空?公司的事务处理好了吗?”
“还行,”厉恺在心里想,媳妇怎么比得上其他重要呢,柏柏这么聪明这么温柔这么……日常彩虹屁,他要不看好,被别人抢了怎么办?
当然,这话是不能说出口的,也就是在心里想想。
“安助理还好吗?”
“她左手和右腿骨折,得修养三个月。”说起安助理,厉恺也很是心酸,“我身边的秘书现在都伤的不轻,剩下的又不能用,我打算这段时间再找一个。”
“你要找什么条件的?”
“胸大臀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