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恺决定这次秘书的招聘是在内部进行,不对外公开。否则谁知道那群疯子又会做什么呢。
尽管如此,招聘当天,还是来了三十多个人。这几十个人满满当当地挤在公司里面。瞬间就把空间缩小了一半。
厉恺身为最后的面试官,在办公室看监控摄像来对这些面试者进行观察。
他不由地皱起了眉头。这三十多个人,有十七十八个是打扮时髦的美女,一个个争奇斗艳,打扮得比孔雀还要炫耀夺目。这是来选秀的还是来工作的?
什么名牌大学,一本大学研究生,海外硕士,难道就是这个水平?不过还没有开始面试之前,厉恺不欲对这些人做过多的评论,但是在第一印象那里,却是给不同的人打了相应的分数。
进行初选第一轮的是一位美女,她穿着露胸装,身材前凸后翘,完美地展现了她的s身型。
年轻的面试官红了脸,他不太敢去面对眼前这位美女。让一个小处男直面女人的诱惑,这对于他来说还是太高难度了。
因此,他说的断断续续的,“你,你好,请问你是……”
如此这般,两人的情形好像调转过来,面试官成为了应聘者,应聘者成为了面试官。
厉恺看得直皱眉头,这年轻人是新提拔上来的,因为之前那些老前辈都伤得不轻,所以无可奈何才派新人出场。
他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儿,年轻人脸色发白的坐在一旁,新的面试官顶替上去。
这次,美女就没有这么轻松了,因为这次面试采用的是压力面试,目的就是为了调查她的抗压能力。作为厉恺的秘书,如果不是承受老板可能会随时随地走掉然后可能要加班一个星期甚至更久的压力,那么她迟早会疯掉。
果然,在后面的面试者当中,因为压力面试的原因,又刷掉了差不多一半的应聘者。
接下来是情景模拟,案例分析,小组讨论等一系列严苛的环节,终于,在最后的角逐当中,剩下三位候选人。
一位是辰溪,是海龟青年,他穿着朴素,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是沉默内向。
另一位是金融博士,华人街精英,她大概三十左右,穿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装,显得精明能干。
还有一位是三十多岁的男人,他曾经是国内某知名企业的行政经理,年薪过百万。只不过为了应聘这份工作,而从原公司辞职。
厉恺分别问了他们几个问题,又综合了面试初期个人的表现和成绩。最后决定留下那位朴素的海龟青年。
厉恺第一时间就通知了安助理这个消息,又仔细地给他交代好工作,这才转身离开。
没想到安助理很是困惑,她看着发过来的关于这个人的资料,偷偷联系了现场的那位面试官。
“厉总为什么会选择这个人啊?他看起来很没有存在感。我觉得还不如选择那个金融博士,至少人家是有真才实学的。”
面试官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笑了,说,“厉总这样选择,自有他的考量。”
“那你说说是什么考量?”安助理很是好奇。
“我们要找的是秘书,是助理,不是博士生,你看看这个金融博士,她去外面工作也可以找到年薪超五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工作,那她为什么要选择一个和她专业完全不对口的工作呢?”
“你说她只是把这个公司当成一个跳板?”安助理一点就通,“就是她人不会长久地待在这个公司,对吗?”
“确实是的。”面试官点点头,“那你能想得出来,为什么厉总不要那个经理呢?”
安助理平日跟着厉恺,大部分都在处理工作事务,实际上对于人心的揣摩还不太清楚,面试官贴心地发过来一个视频,里面是关于厉恺和那个男人单独对话的。
安助理看完一遍之后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再看第二遍,第三遍的时候,她终于看出一个名堂出来了,“这人老打断厉总的话,总想要表现自己。”
“没错。如果这种人到公司来,就不像是可以做秘书的,反倒是厉总给他做秘书了,知道吗?”
“明白。”安助理看着,若有所思。
“所以这个人是最好的,他叫辰溪,虽然内向了一点,但是你看他的过往的成绩,他是一个非常有责任心,而且抗压能力很强的人,这样的人,即使什么都不懂,但是也可以做秘书。明白了吗?”
“明白了。”
给安助理上了一堂课的面试官心满意足地下线了。只剩下安助理一人在病房独自沉思。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踪,每次厉恺一出门,总有保镖AB跟随,而且每次都要兜很大一圈才回家。
在路上,他无意间看到一间花店,“停车。”
车停了下来,他走进花店,老板娘很快围上来,殷勤地问,“先生,你要买什么花?”
虽然老板娘看不懂他身上是什么牌子,但是从举手投足间的贵气就可以看得出是一个有钱的帅哥。
如果不是晚了十年,说不定她也会……
“有没有什么代表爱意的花?”
“您是要送给女朋友的吧。”老板娘笑眯眯的,“您看这是今天刚从***国空运过来的玫瑰……”
“不是女朋友。”厉恺镇定自若地说到,眼里罕见地带着一丝柔意。
“您可真会开玩笑,不是女朋友,难道是男朋友?”老板娘话说完,觉得好笑还笑了几声。
看着厉恺认真严肃的目光,老板娘停住了,不会是真的吧,现在的帅哥怎么有这一种奇怪的癖好,放着又软又香的女孩子不喜欢,去喜欢硬邦邦的男人?
看着老板娘目瞪口呆的眼神,厉恺很不耐烦,他指了指白百何,“就要这一束。”
在他心里面,柏柏就想白百何一样,那么纯洁,温柔,干净。
想到柏柏惊喜的目光,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柏柏一定会喜欢的。”
回到家之后,他楼上楼下转了几圈,柏柏还没有回来。应该还在公司加班处理事务。
厉恺换了一身家居服,突发奇想,要给家里来一次大清扫。然后再做上一顿烛光晚餐。最后再送上一束花。简直是太完美了。
他先是打了个电话,“喂,柏柏,你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七点,你现在在家吗?”
“对,路上小心。我爱你。”
“我也爱你。”
现在是下午五点,还有两个小时。厉恺转了一圈,这房子有两百多平米,再加上林林种种的家具,他一个人肯定弄不完。
然后他又去厨房转了一圈,发现食材已经不多了。
于是他把目光投向了保镖A和保镖B。
“A,你去市场买菜,要买……”
“B,你现在要和我一起做家务,你去擦窗户,我来……”
……
A和B都很是无语,B更是发出了无声的哀嚎,我是一个铁血硬汉子!我是来做保镖的,不是来做保姆的!这种事情让家政阿姨来做不就行了吗?
无论他怎么吐槽,但是他还是乖乖地撸起袖子,拿起抹布,认命地开始擦窗户。
你是雇主,你开心就好了。
咕咕在旁边兴奋地转来转去,这两个人类在干什么,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它也要玩!
于是厉恺在行走的过程中,就感受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拖着他的后腿。
随着咕咕的慢慢长大,它的爪子也越来越锋利,至少抓东西的时候毫不费力。
厉恺回头一看,正好对上咕咕萌萌哒,水润润的双眼,铁血硬汉子也要被融化了。
厉恺左右看了一下,发现唯一在场的人正在苦哈哈地擦着玻璃,于是急忙抱起咕咕,去到阳台上玩。
他拿起上次那个毛线团,在咕咕的面前抛来抛去,玩得很是开心。
咕咕个子小,伸长身子后怎么都够不到,几次下来,咕咕生气了,它转过身去,把屁股留给厉恺。
它好像在说,“哼!本喵生气了,你这个坏主人,还不快过来哄咕咕!”
厉恺急忙把毛线团送到它的前面,还摸摸它的小脑袋,“咕咕,不要生气,我逗你玩的,给你。”
咕咕傲娇地站了一会儿,终于是抵挡不住毛线团的诱惑,又欢快地玩了起来。
厉恺在背后默默地看着,好像一个老父亲在欣慰地看着自家的傻孩子。
保镖B在背后无声地落泪,厉恺,厉总,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你说我去擦玻璃,你来擦桌子,扫地,怎么就去撸猫去了呢?
还撸地如此开心,你不是平日表现得很不喜欢咕咕的吗?
保镖B故意咳嗽了几声。吓得厉恺一下子转过身来,把咕咕挡在后面,“你干什么?”
咕咕也被吓到了,它的毛一下子炸起来,“喵喵”几声,然后丢下它的毛线团就逃跑了。
“我,我在看风景。”厉恺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开,“你的玻璃擦好了吗?”
“已经擦好了。”保镖B回答得很是幽怨,把厉恺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时候,保镖A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