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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破风

   晚上十一点,露西还在街头飘荡。

  

   已经一个星期了,她家亲爱的还是没有回来,哼。

  

   加班加到痛不欲生的露西只是想要出来散个心,毕竟她跆拳道九段,什么东西都没在怕的。

  

   黑影辍辍,万籁俱寂,四周传来抽风机一般破旧嘶哑的“呼呼”的响声。

  

   露西的手慢慢地按到了裤兜里,余光向后瞥去,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后面晃荡,被昏黄的灯光扭曲地诡谲奇异。

  

   露西加快了脚步,在心里不由地咒骂到,出来也能碰见这些破事,真是流连不利。看来她要回去求个符来去去身上的霉气才行。

  

   而且这些垃圾一看就是多次作案,说不定已经祸祸过无数好姑娘,她心中涌起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的想法,要不就趁机把这群人给收了吧。

  

   她挎着小包,风情万种地走进了前面拐角处阴森黑暗的小巷。

  

   后面跟随的两个人邪笑一声,也快步追了上去。这主动送上门的羔羊,不吃白不吃。

  

   ……

  

   “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姑奶奶,我错了,不要喷了……”

  

   “我的脚,我的手,痛痛痛痛……”

  

   片刻后,***警局里面,迎来了一位漂亮的姑娘。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前台是一位帅小伙。

  

   “有两个男人要非礼我,偷偷跟在我后面。”黛西一撇嘴,很是委屈地说,“我好怕怕的呢。”

  

   那帅哥一看美女撒娇,眼睛都直了。他吞了一下口水“这个,你哪里受伤了?”

  

   “我指甲受伤了。”黛西伸出手来,左手大拇指的上端有一个小缺口,“好痛的。”

  

   帅哥问,“那两个男人呢?”

  

   “在这里。”黛西指了指后面,“我把他们带过来了。”

  

   帅哥一看,嘴角不由地抽搐了几下,这两个男人一个眼皮肿得睁不开眼睛,眼泪直流,另一个的手和脚被扭成麻花一样的形状,看起来好像是脱臼或者骨折了。

  

   黛西捂嘴偷笑,人生这么无聊,偶尔在心情不错的时候调戏一下小鲜肉还是可以的。

  

   两人一路哀嚎,可能他刚刚沉默美色,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些。

  

   得,这美女可惹不得。于是他把这两人给提进了审讯室。

  

   黛西打通了陈远歌的电话。

  

   “喂,亲爱的,你在哪里?”黛西摸摸自己缺口的指甲。

  

   “怎么了?”陈远歌根据一个线人提供的位置,刚刚初步确定这个组织的下落。他已经连续三天只睡了五个小时了。所以声音带着浓厚的疲惫感。

  

   “你的女朋友被人欺负了,你都不管的吗?”黛西撒娇,“不过我也没有让他们得逞。”

  

   听见黛西轻松的声音,陈远歌还以为她在和自己撒娇呢!

  

   于是他配合地说,“有谁敢这么欺负我们黛西?”

  

   “是两个行踪猥琐的男人,刚刚跟在我后面准备给我下套,不过我……”黛西漫不经心地说。

  

   “你现在在哪里?我立刻过去。”陈远歌语气严肃,脸色难看起来,该死的,居然敢动他女朋友!

  

   黛西报了个地址,陈远歌边跑还边问,“你有伤到哪里?”

  

   黛西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她呜呜地说,“伤了人家的心。”

  

   ……

  

   陈远歌只是用了十分钟就过来了。他快步地跑过来,在这样寒风的夜晚,他的后背竟然全湿透了,活像个刚刚比赛完的马拉松运动员。

  

   他急切地拉着黛西的手,上上下下地查看她的全身,然后放轻声音,“亲爱的,告诉我,你伤到哪里?”

  

   黛西伸出缺了一个小口的手指,“就是这里。”

  

   陈远歌认真地捧着她的脸,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和愧疚,“告诉我,还伤到哪里吗?”

  

   黛西握住他微微颤抖的手,决定还是要严肃正经一点,不要再吓他了,于是她说,“我没事,那两个男的被我打趴下了,我裤子里面还有防狼喷雾呢!”

  

   “那就好,那就好。”陈远歌紧紧地搂住她,好像在抱自己的珍宝一样。

  

   黛西那么厚脸皮的人也难得不好意思起来,她推推他,“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今晚陪我回家好不好?”

  

   “没问题。”陈远歌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他的战友,答应了黛西,“我现在打个电话,然后去看看那两个猥琐男,我们再回家。”

  

   虽然陈远歌现在是公职人员,不可以对这两个猥琐男做什么,但是他充分地利用了他的职权便利,对这两个男人进行精神上的折磨,恐吓。一切都符合程序。

  

   他看着黛西,心下有了计谋,决定回去之后就在她的手机衣服鞋子里面都装上gps定位。这样当黛西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他就可以第一时间赶过去了。

  

   这边厉恺花了两个小时打扫战场,回到床上的时候,天已经全亮了。

  

   在睡觉之前,他还是有良心地发了一条信息给保镖A,问他们现在在哪里。

  

   在得知他们在外面等了一宿后,高度赞扬他们的敬业精神,然后把他们全给放进来了。

  

   厉恺搂着柏柏沉沉地入睡了。

  

   早上八点,沈从柏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他一看姓名,居然是许久没有联系的江老爷子。

  

   “从柏,起来了吗?”

  

   沈从柏看着熟睡中的厉恺,甜蜜一笑,然后扶着酸痛的腰轻手轻脚地出去了,“刚吃完早餐。”

  

   老爷子的声音听起来很有干劲,看起来精神势头还是恢复得不错的。

  

   “从柏,最近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也就公司和家里面来回跑。”

  

   老爷子踌躇了片刻,“从柏,我有个朋友的女儿过生日,你要不要去一下,多认识一些年轻人?”

  

   沈从柏一下子听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他婉拒道,“不好意思,我最近有点忙,公司的项目……”

  

   老爷子半天也没吭声,许是第一次做这种拉人的业务,也不怎么熟练,但是对沈从柏的关心却是实打实的。

  

   “你,是不是不行?”老爷子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这孩子今年都25,26了,身边也没有一个知情识趣的人,难得他觉得这女孩不错,真心实意想要介绍给自家大侄子,没想到这孩子还不领情。

  

   他虽然今年这个岁数了,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这孩子可能是身体那方面有问题。也有可能是喜欢男人。但是无论是哪个?可都叫人发愁啊!

  

   “或者你喜欢男人?”老爷子试探地问到。

  

   “您不用乱想,我这边什么事情都没有。”沈从柏既没有承认也没有拒绝。他还隐晦地看了厉恺一眼,“只是最近发生这么多事情,我还没有这个恋爱的心思。”

  

   “那就好。”老爷子放下心来,“有哪家喜欢的就和我说,我帮你看看。”

  

   “好。”沈从柏笑了笑,心说您不仅看过了,还对这人知根知底呢。

  

   闲聊了几句,沈从柏挂断了电话。

  

   厉恺感觉自己怀里空荡荡的,于是睁开了眼睛。

  

   沈从柏看见他乱七八糟的头发造型,不禁笑了起来,他还伸手想要把这簇毛给压下去,可惜没能成功,这呆毛就像花丛里的野草这么顽强,这么有生命力。

  

   如果用这蹙毛给他扎个朝天辫,一定很好笑吧!一想到这个场面,他就笑到乐不可支。

  

   厉恺抱住他,嗓音低沉沙哑,“你刚刚去哪里了?”

  

   “江老爷子打来的电话。”沈从柏不舒服地扭了扭腰,“他问我他朋友女儿的生日宴会有没有时间去。”

  

   厉恺手中的力道一下子加重了,“你怎么说?”

  

   沈从柏故意装作思考了一会儿,吊得厉恺的心不上不下的,才说,“我拒绝了。”

  

   厉恺把柏柏整个嵌进怀里,心放了下来,“那就好。”

  

   “你担心什么?我现在身边也只有你而已。”沈从柏舒服地躺在他的胸膛上。

  

   “可是没有办法对外宣传你是我的,”厉恺略带酸意地亲了亲他的头发的两个小漩涡,“外面的狂蜂浪蝶这么多,我怕我招架不住。”

  

   “你知道的,现在的情况不适宜公开,”沈从柏认真地说,“一旦公开厉氏和沈氏集团的掌权人是同性恋还是一对,对我们两方公司的股票影响会非常大,严重的还会导致很多员工失业。我不希望会变成这样。”

  

   厉恺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现在确实不适合公开,那个组织还在盯着我,如果他们知道你是我的爱人,难保不会伤害你。”他握着柏柏的手,“这只是我的奢望。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你不要乱想,我们都会平安渡过这次危机的。”沈从柏反握住他的手,“我们现在身边都跟保镖,你集团的人已经成功转移了,现在国家还抓得这么严,他们想要再次下手,估计很难。”

  

   “但愿吧。”厉恺勉强地笑了一下,自从公司的那件事情之后,最近这周都风平浪静,他有预感,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恐怕这个组织,又在想什么恶心人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