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破风

   沈从柏欣喜地跑过来,他握住厉恺的手,柔声地问到,“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他还按了病房的那个按铃,把主治医生都叫了过来。“帮我爱人检查一下。”

  

   一堆人簇拥着他,相比较沈从柏的温柔关切,厉恺则显得冷淡很多。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既不说话,也没有任何的行为。

  

   沈从柏意识到不对劲,他担忧地问到,“你是不是头痛?”

  

   厉恺冷漠地看着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抵触和警惕,“你是谁?”

  

   在场的所有人此刻都停下了各自手头的动作,沈从柏踉跄几步,不可置信地问他,“你不记得我是谁了?”

  

   “我应该记得你吗?”厉恺拧起眉心,“你到底是谁?”他感觉到眼前的人有一种微妙的熟悉感,如果细究的话,这里面还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欢和依赖。

  

   很快,厉恺就被自己给恶心到了,他这么多女朋友,干嘛要做一个死基佬。

  

   沈从柏脸色苍白,他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也不自知,“他到底怎么了?”他忍不住拽起医生的领口,大声咆哮到,“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黛西和陈远歌刚刚来到病房门口,就听到沈从柏在里面大吼。他们相识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看见他如此失态的时候。这一定是出什么大事了。

  

   他们赶紧进来,发现沈从柏正死死地拽着医生的领口,周围一旁人正在劝架。可谓是鸡飞狗跳。

  

   “怎么了?”陈远歌急忙挤进来,把沈从柏和那群医生分开,“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要吵了,”厉恺刚刚做完手术,还很虚弱,他不耐烦地说,“你们是谁?要吵就出去吵,我现在要睡觉了。”

  

   黛西惊愕地说,“出去?你不记得我们是谁了吗?”

  

   “什么谁是谁?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厉恺的耐性显然已经到达极限了,他艰难地爬起来,说着就要把自己手上的那个针管给拔掉,“你们不走,我走。”

  

   沈从柏把厉恺的手紧紧地按住,手上青筋急跳。

  

   “我走。”

  

   他拿起外套就出了房间,医生和护士面面相觑,开始对厉恺进行身体检查。

  

   陈远歌和黛西也在外面等待。

  

   沈从柏无力地依靠在墙上,他看着空荡荡的走廊,眼里有星星点点的泪意在飘荡。

  

   失忆了吗?从前的事情什么也不记得,今天早上他们还那么恩爱,约好中午要一起做一顿麻辣火锅。他们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很多事情没有做,他怎么就能够把自己给忘了呢!

  

   黛西和陈远歌面面相觑,半响,黛西走过来,小心翼翼地说,“柏,你不要担心,说不定他很快就可以恢复,先听听医生怎么说。”

  

   沈从柏露出一个惨然的笑容,“让你们担心了。黛西,你和远歌先回去吧。”

  

   黛西朝陈远歌眨了眨眼,然后颇有几分赖皮地说,“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沈从柏沉默着。

  

   医生很快检查完出来,许是刚刚沈从柏的行为很是激动,他的脸色并不算太好。但是还是尽职尽责地为他们解释。

  

   大意就是这个病状很罕见,厉恺失忆也属于正常的范畴几率,只是还要测试他失忆到什么样的程度。至于如何恢复,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沈从柏期待地看着他,医生不忍地转过头去。

  

   可能是一个星期,一个月,甚至一年,两年,二十年,更有甚者一辈子都记不起。

  

   涉及大脑的事情,现在的医学也还没能破解。

  

   沈从柏眼里的光黯淡下去。黛西急忙抓住他的胳膊,“说不定他明天就可以恢复了,他今天敢这么对你,到时候我就虐他!”

  

   沈从柏笑笑,他低下头,“我们进去吧。”

  

   厉恺躺在病床上,已经睡着了。他的胸膛上下缓慢地起伏着,沈从柏知道,他底下有一颗火热的跳动的心,里面是火热的爱意。

  

   沈从柏转过头,对黛西说,“你先出去吧,我想要自己一个人。”

  

   黛西看起来想要说什么,但是她憋住了,感情的事情哪里是这么容易解释得清楚的呢?所以她叹了一口气,就推门出去了。

  

   沈从柏轻轻地趴在厉恺的胸膛上,想要听听他心脏的声音。他要确定,即使厉恺已经不记得他了,但是他的身体还留有自己的记忆。

  

   “你在干什么?”上面传来厉恺冷漠的声音,紧接着,沈从柏被无情地推开。

  

   “你是不是有病?干什么总对我动手动脚?”厉恺嫌恶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谁?”

  

   沈从柏心里一窒,喉咙哽咽,什么也说不出来。

  

   厉恺觉得怪异无比,他看着眼前清秀的男人眼含泪光地看着他,心里面顿时升起一股想要拥他入怀的冲动。他想要抱住他,安慰他,亲吻他。

  

   亲吻?他一定是疯了!为了掩饰自己内心对他的怜惜之情。厉恺的语气更加恶劣,“你再不说,我现在就要找人把你轰出去了!”

  

   沈从柏慢慢地冷静下来,“我是你的朋友。”

  

   “朋友?”厉恺狐疑地看着他,是他对于朋友的理解出错了?朋友有这么,这么gay里gay气的么?

  

   沈从柏好像看出了他眼里的怀疑,他解释到,“我们是很好的朋友,自从大学开始我们就在一起了。”

  

   “大学?我不记得了,你是哪个班级的?我对你毫无印象。”厉恺的语气缓和下来,“我爷爷和我爸呢?”

  

   沈从柏如遭雷击,他声音颤抖,“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厉恺说了一串数字,沈从柏踉跄几步,几乎要跌落在地上,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把他们之间的过往全部忘记了。幸福的,悲伤的,痛苦的,快乐的,厉恺全部忘记,就只剩下他一个人来承担。这不公平,这不公平啊!

  

   许是看到沈从柏脸上的神情如此伤心绝望,厉恺心里一痛,他急忙问到,“你?”

  

   沈从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他匆匆地说了一句,“我先去洗手间。”说完逃也似的走了。

  

   沈从柏看着镜子里面憔悴的自己,他好像木头似的,一遍又一遍地往自己脸上倒水,好像这样,就可以把一切不好的东西都洗走。

  

   就能让他和厉恺的关系恢复如初。

  

   冰冷的水流让他清醒了些,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安慰自己,厉恺的失忆很快就好起来的。就算一辈子好不起来又怎么样,或者他们又可以有一个新的开始。

  

   沈从柏回到病房,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厉恺正在拨弄他那手机,这通讯号码里面找来找去,也没有看见他爷爷和爸爸的号码,而且全部都是一些不认识的人的名称。

  

   就是在通讯录里面有一个叫“媳妇”的号码,被置顶加粗。而且从里面的通讯记录来看,通讯频率和时间都很高。

  

   他正想要按下那个号码,没想到门一推开,沈从柏进来了。厉恺急忙像作贼似的把手机收起来。

  

   收起来,厉恺做完之后才很是疑惑,为什么要收起来?他为什么要心虚?

  

   他下意识地瞥了沈从柏一眼,心里面觉得他俩的关系好像到了一个挺危险的程度,至少不只是朋友。

  

   沈从柏坐下来,说,“你今年已经26岁了,现在是厉氏集团的总裁。你今天上午的时候被人袭击,打中了脑袋,所以丧失了这三年的记忆……”

  

   一下子接受了这么多信息,厉恺有点反应不过来,他慢慢地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然后抬头到,“我26了?”

  

   “是的。”沈从柏肯定地说,“你已经26了。”

  

   “那我已经结婚了吗?”厉恺疑惑地问到,他举起手机通讯录给沈从柏看,“这个叫媳妇的人是谁?”

  

   沈从柏咳嗽了几声,脸有点红,“你没有结婚,但是我也没有见过,应该就是你爱人吧。”

  

   “那他们现在在哪里?”厉恺内心的怀疑之色越发严重,“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眼见厉恺就要拨打“媳妇”那个号码,沈从柏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厉恺现在还是个直男,一旦知晓了他们之间的真实关系……

  

   沈从柏悄悄地把手伸进了裤兜里,然后把手机调到了静音模式。

  

   手机屏幕上显示:您手机电量已不足1%。然后关机。

  

   沈从柏叹了一口气,手也慢慢地伸了出来。厉恺则紧皱眉头,他出事躺在医院,结果身旁只有这么一个所谓的兄弟。他还一下从22岁变成26岁。

  

   “那我家人呢?”厉恺问他,“既然我们是兄弟这么多年,你不可能没有听说过我家里的情况。”

  

   能和厉恺在一起这么多年的人其实屈指可数。既然他们在一起三年,说明他自己对于沈从柏是很信任的。

  

   沈从柏脸色僵硬,他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说,但是他知道厉恺迟早会知道的,所以说,“你的爸爸,在三年前的雨夜出车祸去世了。你的爷爷心脏病发作也已经不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