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醒来后,觉得脑袋晕晕沉沉的,脖颈处一片刺痛。
“发生了什么?”她慢慢地站起来,发现眼前的场景已经变了,她不再在阴冷潮湿的仓库里面,而是在一个小宾馆房间。虽然就简简单单的一张小床,一个破烂的木凳椅子,还有一张被虫蛀了的沙发,但是比之前的环境也实在好上太多。
她慢慢地坐下,觉得脖颈处一片刺痛,她摸了摸那出,发现有一处凸起,是一个肿块,触碰的时候还有痒的感觉。
“这是什么?”她又使劲按了按,那东西硬硬的,应该是被蚊子咬了吧。她很快就不再介意。
她用力地拍了拍脑袋,努力地回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先是和沈荣吵了一架,然后就躲在角落哭,之后……大脑一片空白,之前的时间线完全断掉了。
“孩子,你知道妈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沈明珠温柔地摸摸肚皮,虽然怀孕还不足两个月,但是腰身已比之前莹润,小腹初显弧度。
“孩子,妈妈爱你,妈妈真的很爱你,妈妈会保护你的。”沈明珠又说了一会话,她坚信这个孩子就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虽然谨言不在,但是他一定还在她身边保护着她。
她以前是无神论者,坚信马克思主义科学,可是现在,她是多么希望这世界真的有鬼魂轮回,这样的话,说不定下辈子,他们还能完成未完的缘分。
接着,房间门被打开,从外面进来两个黑衣人,依旧是面具打扮,他们手上拿着胶带和眼罩向沈明珠走来。
“你们要干什么?”沈明珠惊慌失措地后退,她环绕了一周,发现没有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于是她急忙拿起破旧的木凳椅子,护在自己的小腹面前,“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黑衣人笑了几声,声音干枯沙哑,“不要担心,沈小姐,你现在对我们还有用处,我们是不会伤害你,还有肚子里的孩子的。”
“不过,”他特意加重了语气,“如果你拼命挣扎,我们的力气一重,如果伤害到你,可就谁也怨不得了。”
“你!”沈明珠瞪着黑衣人,脸上神色变换,她摸了一会儿肚子,终于还是泄气地把木凳一扔,恶狠狠地说到,“你们这群恶人,会遭天谴的!”
“那东西我从来都不相信,沈小姐,”黑衣人慢慢地把眼罩给她带上,又用胶布封住她的嘴巴,“如果真的有,那你也应该祈祷它来拯救你。”
沈明珠站起来,在黑衣人的带领下走了出去,一路上都静悄悄的,她试图像电视剧里面所说的那样,用听觉和嗅觉辨认方向,但是除了自己的喘息声和脚步声,什么都感觉不到。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突然闻到了一阵熟悉的腐臭味道,混合着机油,腐烂的食物以及红牛等乱七八糟的味道,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但是黑衣人却没有这么多耐心,他解开了她的眼罩和胶布,然后粗鲁地推了她一把,“快点上去吧,沈小姐,我们可没有这么多时间去欣赏你这么娇弱的样子。”
她缓过气来,强忍住那股臭味,然后上了面包车,前面传来沈荣熟悉的声音,“明珠,你还好吗?”
沈明珠呸了一声,转过头来不去看他,“别这样叫我,现在还装什么呢!你现在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沈荣脸上是阴霾密布。
他看着手机上那条短信,冷笑一声,他一定会来的。
沈从柏很是头疼,“黛西,时间差不多,你该回去了。”
“回去?回去哪里?”黛西翘起二郎腿,舒服地喝着果汁,“是回去那堆满三天三夜都处理不了的文件的沈氏集团,还是回去我那空荡荡的没有人的家里?”
沈从柏无奈地叹气,“又怎么了?”
“没什么,我家亲爱的这个月底回来之后,又要去工作,我的美国之行,马尔代夫假期,还有浪漫的希腊之旅……”她摊了摊手,“都没有了。”
“而你,给自己放了这么多天假,现在让我处理公司的事物,我每天都要加班加点,而你和你的小男朋友甜甜蜜蜜,”黛西大声地说,“我现在好开心,开心地不得了!”
厉恺脸都黑了,他觉得碰见这个女人就准没有好事,柏柏好不容易答应他今晚要……他都已经准备好各色工具和情趣衣服。结果她居然跑来搅事?不行,得想个方法才可以。
沈从柏哀求到,“我给你加工资,年终奖翻倍怎么样?”他眼神示意了一下厉恺,“我们这边晚上有约,”他咳嗽了一下,为免刺激到这位可怜的女人,改成“其他事情,所以你能不能先回去?”
“现在天都黑了,我要睡觉了。”黛西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趴在了沙发上。
现在才下午六点!哪来的天黑!沈从柏简直无话可说。
厉恺上前拉着他的手,“没关系的,柏柏,既然这个女人不愿意出去,那我们就走。”
他吻了一下他的嘴唇,“我带你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放松一下。”厉恺笑得很是迷人,“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
黛西再也装不下去了,她撇撇嘴,“你们怎么这么肉麻?我好想我家亲爱的。”
她拿起车钥匙,快速地离开了,她才不想吃别人的狗粮呢!
两人都齐齐松了一口气,这黛西可真难伺候。
厉恺拿眼罩蒙住柏柏的眼睛,在旁边低声说到,“你闭上眼睛,我给你一个惊喜。”
厉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沈从柏,然后走进两人的房间。
沈从柏心里很是期待,嘴角也带着甜蜜的笑意,他正想这会是什么惊喜呢!结果眼罩一打开,惊喜就变成了惊吓。沈从柏觉得,他就不该对这精虫上脑的人有什么期待。
他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我要出去了。”
“别,柏柏,难道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厉恺连忙拦住沈从柏,“我可是在店里挑了很久的,还专门比对了你的尺码。”
“而且,”厉恺好像想到什么,略微有点羞涩,“你答应过我,今天晚上随我怎么样都可以的。”
沈从柏的表情一言难尽,他用手捻起一块布料,“你为什么会喜欢我穿女装?难道你还喜欢女人吗?”
“当然不是!”厉恺急忙表达他的衷心,“我只爱你一个,我也没有特别爱好看别人穿女装,只是觉得你穿可能会很好看……”说到后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又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大黑袋子,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来,“你如果不想穿女装也行,那就用这些吧。”
他脸上虽然装得正直无比,但是脑袋里已经在播放黄黄的小剧场了,想到今晚他们两个这样那样,他就忍不住笑出声音来。
沈从柏看着几乎布满整床的情趣用具,很是头疼,他觉得如果把这些都用上,那他今晚可能要死在床上了。
相比之下,他觉得刚刚离去的黛西又可爱又纯洁,简直是个小天使。虽然人又傲娇又唠叨,但是起码没有这么变态的嗜好。
于是他拿起了手机,准备要打电话给黛西,再请她回来聊一聊。
“别,别。”厉恺连忙过来阻止,他很是委屈,“那你今晚就穿一套给我看,一套就行,好吗?”
沈从柏斟酌了良久,还是点点头。
厉恺很是兴奋,他把一套套衣服展示在他面前,“柏柏,你是要这套女仆装,还是水手服,还有这套围裙……”
那些服装一个比一个暴露,穿上之后,不是露前面就是露后面,遮得住上面下面又走光。
沈从柏一件一件地挑过去,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最后还是挑选了一套比较中性的水手服,“就这个吧。”
“我先去洗澡。”沈从柏心里还是觉得很别扭,他进了浴室,开始洗澡。
他平日洗澡也就五分钟时间,但是这次,他已经在里面磨蹭了半个小时。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还是无法想象穿女装是什么样子的。
“柏柏,你可以了吗?”厉恺敲门,“都已经半个小时了。”他在门后面拿着一顶假发,偷偷地乐。
“知道,别催了。”沈从柏咬牙,还是把水手服给套上。他觉得上半身过于空荡,而下半身又很是紧凑,行动起来很不方便。
他做好心理建设,终于打开了门,厉恺就在门外等着。
“柏柏,你这样穿真好看。”由于沈从柏的体型精瘦有力,且身体高挑,皮肤白皙,他穿上女人的服装也丝毫没有违和感,更多了分女人所没有的英气,只是短发和平胸出卖了他。
厉恺拿来一顶假发,给柏柏安上,然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丰满的假胸,“柏柏,你要带上这个就更完美了。”
沈从柏眯起眼睛,把厉恺狠狠地推到床上,“居然还想要我带假胸?你这……”
厉恺反客为主,直接亲下去。
两人抵死缠绵,卧室里一片春色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