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聚会只是一个私人聚会。
LK上衣一件黑色夹克,结实的肌肉把夹克撑得满满当当。下身一条深色牛仔裤。他随意地把头发撩起,更显得整个人俊美耀眼。
“你还好吗?”低沉性感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要是定力不好的小0在,肯定当场就得湿了裤子。但是沈从柏已心无波澜。准确地说,是他现在的心思都在如何把那该死的组织干掉上面。
“我还行。”沈从柏苦笑,“你呢?”
LK突然伸出手揉了揉沈从柏的头发,后者惊讶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LK眼眸里带着笑意,“我只是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比刚刚好多了。”
沈从柏尴尬地笑笑,其实他今天来,一方面是为了叙旧,一方面也是为了能够得知关于这个组织的更多的消息。
他不是不相信警方,只是他们的行动太慢了,永远都是事后才做出补救,而不是事前就做出防范措施。
LK恍若看穿他的心思,他大马金刀地坐着,说,“问吧。”
厉恺脸色阴沉地坐在车上,柏柏他们在最后一个隔间,隐秘性很强,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到。
由于他的安全问题,他不能在外面逗留太长时间。
保镖ABCD感受着车里的低气压,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们又不傻,这时候谁说话谁就是靶子。
沈从柏认真地问着关于这个组织的信息,LK凝视着他,觉得这个样子的沈从柏超可爱的。于是他漫不经心地打断了他的问话。
“我说,我救个人就有两千万,那么今天你打算拿什么报答我?”LK靠近柏柏的脸,鼻息喷在他的脸上,“要不要,以身相许?”
“我是一个男人。”沈从柏立刻拉远了和他的距离,“而且我也已经有爱人了。”
“爱人?我不介意,”LK在不遗余力地挖着墙角,“现在分开就好了。”
沈从柏脸色已然变了,他站起来,“你是在开玩笑吗?”
LK虽然姿态很是慵懒,但是眼神却极其富有侵略性。他无所谓地摊开手,“我从不开玩笑。”
手机铃声响起,沈从柏看了一眼手机号码,眼神不自觉地放柔了不少。
他说了几句话,就把手机挂断了。面对LK的时候,他又恢复了那副严肃的面孔,“对不起,我还有点事要先走了。”
“等等。”LK叫住他,“有问题的话就打我这个手机号码。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沈从柏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谢谢。”
只剩下LK是笑非笑地看着他的背影,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就是不知道他在自己的攻势下可以维持多久呢?
沈从柏调整好自己脸上的笑容,就快速地钻进了车里面。一刹那,恍若春暖花开,车里面的气氛迅速回温。
厉恺柔声问,“在里面怎么样?”
“只是叙旧而已,”沈从柏也没有和厉恺说刚刚在里面发生的事情。在他的潜意识里面,他还是不相信LK会喜欢他。两人简短的交集只是维持在三年前,或者加上今天。
要是说喜欢,沈从柏更相信LK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或者就像在逗自己喜欢的东西一样,喜欢就花点时间,不喜欢就厌弃。
厉恺仔细地观察着柏柏的神情,发现他脸上并没有任何不自然的地方。于是他放下心来,打算等两人回家之后再单独交流。
沈从柏自然地靠在厉恺的肩膀,眉心是一片化不开的愁云,由于黛西卧病在床,公司的很多事物都压在了他的身上。虽说有新的助理可以顶上她的位置。但是沈从柏总觉得不习惯。
为了公司的可持续发展,他现在要逐渐弱化他的地位,以免发生什么意外,公司也能正常运转。
回到家之后,咕咕正在门口开心地“喵喵喵”地叫。它早就和之前那副瘦弱的样子不同,如今皮毛养得又光又亮,身板也结实起来,整个就像一只雄赳赳,气势飞扬的小猫咪。
看见咕咕,沈从柏主动蹲下,让咕咕爬上他的膝盖,咕咕现在爬东西可快了,也就十几秒的时间,它就迅速地站在了沈从柏的肩膀上面。
保镖A主动拿来喵喵的小饼干递给沈从柏。柏柏一边往客厅走,一边兜咕咕。
咕咕就像一个小炮仗一样,小爪子伸得高高的,努力地想要够到小鱼饼干。可惜它现在还只是一个巴掌大小,再怎么努力也斗不过这个大魔王。
咕咕生气了,它拿爪子抽了几下大魔王的脸,然后身姿轻盈地跳到了地上,转身找另外一个疼它爱它的保镖A去了。
哼!咕咕也是有很多很多人喜欢的,它才不差这么几块小鱼饼干呢!
被咕咕这么一打岔,沈从柏脸上的愁云惨雾一下子少了很多。厉恺在旁边看着,第一次这么感谢咕咕这个小生命的到来,它为它的爱人,为这个家带来了欢乐。
沈从柏一边脱外套一边往楼上走,他心里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人生苦短,没有必要这么执着三年前的事情不放。如果到时候人都没有了,再揪着不放又有什么意义?如果他们都可以平安度过这个事件。他发誓,他一定会坐下来,和恺好好谈谈。
但是现在,还是要首当其冲地解决这个组织才行。
昨天上午,在警局接到黛西电话的时候,陈远歌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声音都在颤抖,在他最绝望的时候,黛西居然回来了!
他那时候什么也没有带,急冲冲地找了辆车就去外面接黛西,在看到她满身泥泞地蹲在路边的时候,陈远歌眼眶都红了,把她紧紧地搂住就不肯放手。
黛西拒绝了陈远歌要带她回家的提议,而是坚持要赶往警局。把关于这个组织的重要信息尽快告诉警方。
但是由于黛西是从山路出来的,她当时已经极端疲惫,所以不是很确定哪一条才是正确的路。
但是她清晰地记得有一个叫***的屠宰场。而且据她的口供,他们离开之前,还绑了一个专门为这个组织处理尸体的男人。
顶着满头绷带的黎战大喜,他们经过调查,终于确定这个屠宰场的位置,于是立刻动身。
而黛西终于撑不住了,由于她身体的原因,陈远歌强制要把她带走回家休息。后来,也就通知了沈从柏和厉恺。
黑龙静静地躺在冰冷腐臭的地面上。眼里是漫无边际的空洞和绝望。
他觉得与虎谋皮的自己就是一个傻逼,明明知道这个组织就是杀人不眨眼,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还天真地相信他们会看在自己做事卖力,天天装孙子的的表现,放过他的弟弟。
他额头磕破了,浓稠的血迹和头发全部黏糊在一起,时不时还有几只蚊子在上面“翁嗡嗡”地飞来飞去。
但是他毫不在意,他手上紧紧地拿着一个绿色的玉佩,他是这么用力,好像要把它嵌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去。
等黎战他们拿着枪踢开这个屠宰场的大门的时候,就看见黑龙躺在一堆恶心的尸体之中,不,已经不能称之为尸体,或者可以说是肉块。他不挣扎,也没有说话,就像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警员把黑龙提起来,他的双手放在背后,被绳子捆得死死的,脚也被捆住了。
警员把他脚上的绳子弄断,然后让他带上手铐。粗鲁地就把他推出去了。
黑龙在这个过程中并没有挣扎,他只是低下头,踉踉跄跄地往外面走。
黎战脸色沉重,他粗略地数了数地上的袋子,这里起码有十五十六具尸体。而且从黛西的话语中可以听出,这绝不是黑龙第一次处理这些尸体。估计已经处理了几个月了。
把黑龙提出去的警员叫做小龙,这是他第一次参与这么正式血腥的案件,看到这么多尸体,他内心的愤怒如同火山一样疯狂爆发了。
这些垃圾,居然这么折磨人!他刚刚扫了一眼,发现有不少尸体的身躯都是不完整的。简而言之,就是他们在死之前,还遭遇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他内心的憋屈和怒火无处发泄,只有找到这个组织的人,并且把这些杀人犯通通送进监狱,才能对得起这些死去的人!
看到黑龙这样了无生趣的表情,小龙很是生气,他冷笑一声,故意加快了步伐,“快走!”他大声喝道。
由于时间紧迫,一部分人先是处理尸体和清理现场,另一部分的人则要开始对黑龙进行审讯。
黑龙站在外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好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你叫什么名字?”黎战脸色严肃,眼睛死死地盯着黑龙。
……
“这些人是你杀的吗?那个组织和你有什么关系?”
……
最后一个问题,“那个组织现在在哪里?”
黑龙一直沉默。围观的警员咬牙恨得不行,如果不是因为职业操守,他们早就把黑龙往死里打了。
这时候,黎战看到他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