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过程之不可思议,结局之离奇让人所惊讶。
沈从柏听到这么一个消息之后,他急忙开车冲过去,一路上也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绿灯,简直一秒都要等不及。
开门之后,他看到完好无损的黛西,不可置信地冲上去紧紧抱住了她。
“黛西,你身体有没有事?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这些天你去哪里了……”沈从柏连珠炮似的问个不停,他简直要喜极而泣,这么多天过去,他已经对此不抱希望了,没想到黛西却主动回来了。这就是上天的恩赐!
最后还是黛西把他推开的,因为沈从柏抱得太大力,让她喘不过气来。
“够了,够了,柏我没事,要被你弄得呼吸不上来了。”黛西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她还开了个玩笑,“你力气这么大,我的胸都要被你给压扁了。”
沈从柏脸上表情似悲又似喜,他再次好好地查看了黛西的身体,发现黛西只是瘦了几斤,脸色有点苍白,其他一概也还好的情况。心终于勉强地放了下来。
黛西也笑了笑,“我没事。”然后她把这几天的遭遇给沈从柏说了一遍。
黛西说话的时候,陈远歌不动声色地把她搂在怀里,脸上是浓重的偏执和占有欲,就好像一个死死占住自己地盘的狼崽子。谁敢抢走她,谁死!!
门铃声响了起来,原来是厉恺接到消息,也快速地赶了过来。
一看到这个疯女人还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厉恺第一时间就是松了一口气,他问到,“黛西,你没事吧。”
黛西点点头,在这种情况下,两人默契地化敌为友了。于是厉恺也坐到柏柏的身边,一起听黛西描述她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沈从柏皱眉,“是K救了你?然后又是他劫持你进来的?”
黛西点点头,“我也不确定。他这个人很奇怪。就好像人格分裂一样。”
厉恺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陈远歌默默地把玩着她的手指,一掂一掂地也不尴尬,只是语气沉了下来,“他对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我被劫持进去之后,有一个带着圣母面具的人,好像是他们老大吧,一看见就说要把我剥皮,还要拿我做什么人体实验,当时我还以为自己要死定了。”黛西感觉到她家亲爱的心情越发压抑低沉,连忙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这不是你的错。”
她喝了一口水,又继续说下去,“然后K,地位也挺高的,他也没有把我弄死,而是趁我不注意就把我囚禁了起来,就是昨天下午,”黛西也不确定,“应该是他把我装进袋子里面,悄无声息地运出去的。”
“至于人格分裂?”黛西耸了耸肩膀,“就是在很多人在场的时候,他就会变得?”她想了一下要怎么形容,“很凶?很恶毒?总之就是草菅人命的那种,但是如果在我面前,他就会变得很冷漠,就像那一种没有人气的……”
她自己也说不下去了,总觉得有点前言不搭后语。而且这么说,总觉得她和K好像有什么私情,事实上,她连那人面具下的脸是什么的也没有看清楚。
厉恺和沈从柏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感觉到了困惑,他们还想要再追问。
陈远歌却一下把黛西抱了起来,对她说,“你应该休息了。”
“也好。”多日来的连番惊吓和昨日的奔波已经让她疲于应付。现在全靠着一股精神在支撑,如今陈远歌这么一说,她的疲惫感一下子涌了上来,顿时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陈远歌朝他们点头示意,沈从柏和厉恺也赞成黛西早日休息,并决定改日再来拜访。
路上,沈从柏眉头紧皱,显然还在想黛西的事情。
“怎么了?”厉恺主动和柏柏十指相扣。
“你觉得,这个K有没有可能认识黛西,所以因为旧情而把她放了?”沈从柏分析到。
“K是一个制造炸弹的人,”厉恺不认同这个说法,“一个可以残忍杀害这么多无辜的人的人,我看不出有什么旧情可以让他放过黛西。”
“可是,按照黛西刚刚的那种说法……”
沈从柏突然停了下来,“炸弹?”两人对视一眼,然后急忙驾车往警局冲去。
“我知道了。”陈远歌冷静地挂断了电话,他爬上床去,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嘴唇。
黛西只觉得好像有一片羽毛在她的唇上来回地骚扰,她一巴掌打过去,“啪”地一声,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别烦我。”
真可爱,陈远歌宠溺地笑了笑,但是眼底积聚着化不开的阴霾,他轻声说,“宝宝,起来吧。”
“起来干什么?”黛西嘟囔了几声,“你怎么这么烦,不是让我睡觉吗?”
“我想要和你去个地方。”陈远歌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权利,他把娃娃一样的黛西抱起来,然后细心地给她换衣服。
从她的额头,眼,鼻子,嘴巴,脖颈,他一直慢慢地往下摸,他细心地寻找着可能的凸起和红点。
黛西就算再怎么睡得跟个死人一样,就这么也要醒了。她依偎在陈远歌的怀里,手软软地制止了他的动作,“你是不是憋坏了?”不然怎么跟个色鬼一样地猴急?
“我今天真不行。不要再弄了。”黛西疲惫地说。
“再忍耐一下。”陈远歌手上动作不停,就这么摸了七八遍之后,发现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他把手伸出来。整理好黛西的衣服。吻了一下她的头顶,低声说,“你睡吧。”
黛西的手还没够到被子,就被悬空的感觉吓得尖叫了一声,“你干什么?!”
陈远歌看着她,眼神深邃,“就在我怀里睡。”
厉恺和沈从柏拿到炸弹检测仪之后,就急忙往医院赶。
陈远歌在走廊等候,暗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脸分割成不同形状的方块。
沈从柏停下脚步,他敏锐地感觉到陈远歌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这种感觉在此刻达到巅峰。他虽然脸上的表情很是平静,但是心底里却关押着一只噬人而食的猛兽,只差一个时机就会完全爆发出来。
黛西被推了出来。
“怎么样?”陈远歌猛地冲上去,眼睛死死地盯着医生。
面对这样强大的压迫力,医生很不自然地咳嗽了几声,他说,“经过检查,病人体内并没有什么异物,就是疲劳过度,需要修养。大概一个星期就可以恢复了。”
陈远歌的脸色并没有完全松懈下来,等黛西被推进病房后,他接过沈从柏递过来的炸弹探测仪,又仔仔细细地搜了七八遍。
确定终于没有任何遗漏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自从被送到医院后,黛西就一直沉默,听到她家亲爱的说要进行检测的时候,她就大概猜到他们在想什么了。因为之前沈明珠的事件她多多少少也听说过一点。
她背过身去,只说了一句,“我要休息了。”就闭上了眼睛。
三个大男人聚集在一起,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
还是陈远歌事先打破了此刻的沉默,“谢谢。”声音里隐藏不住的疲惫,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到底还要再持续多久?
厉恺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看了看此刻心情低落的黛西,随后和柏柏一起回去了。
气氛沉重压抑,在外面等候的保镖ABCD也感受到了。六人一起坐车回去。
沈从柏看着窗外飞速而过的景物,无声地叹息,他小的时候总向往冒险刺激的生活。总希望可以成为英雄打败大魔王,可以拯救全世界。
但是现在他发现,其实他不需要拯救世界,也不需要拯救别人,因为他连自己都拯救不了。
他头痛地揉了揉眉心,他现在和厉恺虽然是情侣,但是明面上就是一对关系很好的兄弟。难保这个组织不会……
其实沈从柏知道,在这个时段,和厉恺分开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对两人无疑都是一个最好的保障。
但是他无法接受自己的爱人,在不知道的哪个地方就此被人伤害。
他接受不了。
即使现在行动都要带着保镖,每次出行都要像打游击战一样。他都甘之如饴。他不能被抛下,他也不能把厉恺抛下。
保镖A接了个电话,他耳语了几句之后,转过来对沈从柏说,“沈先生,之前接了单子的那位LK,说想要亲自和您见面。”
“不见。”沈从柏拒绝到,“直接打钱过去就可以。”
厉恺皱眉,“他为什么要亲自见面?”
“不清楚,但是他最后说了一句,就是沈先生游泳技术很差。”
沈从柏眼眸放大,他激动地抓着保镖A的肩膀,“你再说一遍?”
保镖A看了看厉先生阴霾的视线,不动声色地躲避着肩膀上的手,说,“他说沈先生游泳技术很差。”
“见。”沈从柏笑容真诚起来,“他说在哪里?”
这时候,保镖A的手机亮起来,上面是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