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之滨担忧的看着他:“可是你!”
“我没事,我这把老骨头还能硬撑着,我在这里等救护车来就可以了。”
“那好吧!”元之滨放好苏老便追了出去,同时还给陆明歌打了一个电话,跟他说明了一下这边的情况。他在周围查探了片刻,终究是追查无果,悻悻地回到了ot。
而此时ot大门口上挤满了救护车,陆明歌和成昊等也回来了。
另一边,王成带着他的部队一路狂奔,半道上抢劫了一辆面包车,继续北上,中间除了车没油了加油之外,他们就没有停下来过,终于他们赶到了马安市,在马安庆内。
在马安市内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人等候他们多时了。如果元之滨等人在的话一定会认识这个人,他就是那个已经死掉的林非。
“博士!”王成恭恭敬敬的对着林非说道:“追杀我们的人已经被处理掉了,而且经过此事,那些人应该会认为林非已经死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而此时林非的脸上哪里还有痴傻的样子,反倒是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嗯,这一次我们还要多谢调查组和ot给我们的庇护了,不知道等他们发现真相之后会作何表情!讲真要不是组织内出现了叛徒我又何须跑到这种鬼地方当傻子。”
“幸运的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王成回答道。
“可惜啊,看不到了他们的表情了,时间不早了,通知总部的人,让他们来接我们吧!”林非有些遗憾的说道。
“是!”
没过多久,一辆直升飞机降落在马安市的一栋大厦上方,王成和林非等人登上了直升飞机离开了这个地方,直升机一直北上,直到消失在云上。
……
当天下午处理完ot里面的事情之后,元之滨和陆明歌等人,除了留下几个异能者照看ot等苏老康复为止外,都押着顾容惜回到了调查组,这一次回到调查组,元之滨显然的感觉到了这里的气氛不一样了。
大堂里比上一次过来的时候多了不止一倍的人,虽然元之滨只在这里呆了一个晚上,然后又去现世呆了大半个月。
陆明歌带着顾容惜去了审问室,脚下的速度之快让元之滨望而生畏,元之滨想到了他还得罪过唐唐姐的事情,陆明歌这个速度,莫非是怕遇上唐唐姐?不得不说元之滨真相了。
元之滨虽然也想回去休息一下,但是因为好奇所以他跑到了白檀那里,而维拉的好奇心比元之滨少不了多少,也兴致冲冲的跟了过去。
白檀对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后辈倒没什么坏的影响,见他们有兴趣,便欣然的让他们观看了整个审问的过程,还是带声音的那种,堪比3D电影。
审讯室内,顾容惜已经恢复了冷静,她甚至用粉扑将她那破败不堪的·脸给修补回来了,她又变成了一个火红的艳丽佳人,将厚厚的嘴唇上涂成猩红,她妩媚的看着陆明歌,对他抛媚眼,仿佛她天生就是一个尤物。
而陆明歌仿佛也被她这美貌给动容了,露出了痴迷的眼神,当然痴迷只是一时的,很快陆明歌又恢复了冷静:“林昭昭。”
顾容惜开口了:“你又忘了我叫顾容惜。”
陆明歌毫不留情的揭破了林昭昭的虚言:“顾容惜已经死了!”
“不,她没死,我就是她。在世人看来她就是死了,但是我替她活了下来。”
“你这是何必呢?”
林昭昭往后倚了一下,靠在椅子上面,愣愣的看着陆明歌,缓缓的开口了,但是却不是回答陆明歌刚刚的问题:“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家很穷,父亲酗酒,母亲好打麻将,他们一天中除了有两个小时回家睡觉之外,我就见不到他们一面,家里除了一个智力有问题的大哥之外,什么都没有。”
林昭昭自顾自的说道,眼神涣散,思绪飘向了那不堪回首的记忆深处:“在我有记忆之前我就开始讨好这对夫妻,但是他们还是把我扔了,其实扔谁都没关系,但是在我和我那个智力有问题的大哥之间,他们只是选择了能给他们家传宗接代的那一个,呵,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一个破碎的家庭竟然还想要传宗接代,有没有人看上他还说不定呢。”
林昭昭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也不管陆明歌能不能听得懂,反正她也不在乎了,此时此刻她已经放弃了挣扎,只是在舔舐伤口:“我就是在这种时候看到顾容惜的,她美丽温柔,善良,但是却有一个跟我一样的身世。”
“当然她没有一对重男轻女的父母,她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她就是我的翻版,是我最羡慕,最喜欢的对象,也是我最嫉妒,最厌恶的对象。”
林昭昭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很平静,平静的不同寻常。陆明歌手中拿着一个本子在记录她的话,听到她说到这里的时候,陆明歌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要把自己当成顾容惜了。
林昭昭突然反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残忍的刽子手,我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地方不沾血的?”
不待陆明歌回答,林昭昭却自问自答道:“那是他们都该死,他们为什么要玷污她?是他们害死了她,也害死了我,所以在我离开孤儿院那一刻我就发誓要让害她的人和抛弃我的人都不得好死。”
陆明歌被她这句话弄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她已经将自己当成了顾容惜了,陆明歌敢肯定她的精神方面绝对有问题。
“你不知道他们在死的时候那个恐惧的表情!”林昭昭像是想到了什么让人动容的画面一般,开始陶醉了起来。
“还有我父母宁愿将我扔了也要保护住的那个傻大哥,他又老又丑,脸上一如既往的挂着傻笑,真难看!不过他有一点我还是很欣赏的,他亲手宰了自己的儿子,跟我一样都是恶魔,所以我并没有多折磨他就弄死了他。”
陆明歌说道:“你真的疯了!”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可能是血统的原因吧,我的父母就是两个恶棍,两个恶棍能够生出什么好种来!我就这么想着便理解了,不是我疯了,而是我本来就是恶魔,连我的傻大哥都是恶魔。”林昭昭强调了很多遍恶魔,仿佛要将这两个字刻在陆明歌的身上一般。
陆明歌皱着眉头,都不知道是该厌恶她还是怜悯她了,因为她既是一个变态的杀人凶手还是一个可怜虫,果然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啊!
“我有时候又在想着,如果那个时候他们杀了我就不会这样了,可惜他们只是拿我当试验品,没有杀了我,然后我就逃了。”
“他们?是螭吻里的人吗?”
“是吧,我也不清楚!”
“螭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你能告诉我吗?”
“不能,因为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一个试验品,有谁会对一个小白鼠说自己的发家致富的经历吗?事实上,我在那里他们跟我说过的话五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林昭昭躺累了,便坐直了身子,换一个姿势。
她将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掌托着下巴,陆明歌皱着眉头,对顾容惜这适应能力和不着调的坐姿感到讶异:“对了,王成是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林昭昭耸耸肩:“你不能期盼一个小白鼠知道所有的事情吧!”
“你觉得我会信吗?你在外界有那么多眼线,怎么可能查不到?”陆明歌不信她。
林昭昭白了他一眼:“我有眼线就一定要去盯着他们吗?我哪有那么无聊!”
“那你是怎么知道王成有问题的?”
“是因为他们找上了我那个大哥,我大哥确实是有一个儿子,但是却长年卧病在床,当然在我看来就是他把他儿子给打成重伤然后不得不躺在床上的,毕竟他打人的事又不是什么隐瞒的事情,他们借了我大哥儿子的身份。”
“所以你大哥杀掉的是他的亲生儿子?”若是这样那还真的恐怖至极,虎毒不食子,她大哥还真是疯狂。
“对啊!”林昭昭没有否认:“其实在你们去的时候,我那个不招人疼爱的侄子已经卧病在床了,他们不会让真正的林非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的。”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选择一个疯子?又如何控制得了一个疯子的?”
“这我怎么知道?也许他们觉得疯子比较好控制吧,毕竟谁会在意一个疯子的话,而如何控制吗?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会异能!”林昭昭调皮的对陆明歌眨了眨眼,就像真的在说一个秘密一般:“还有什么问题吗?你的问题真多!”
陆明歌点点头:“最后一个问题,螭吻在哪?”
“不知道!”
“你不是从螭吻那里逃出来的吗?”
“我只是从实验室逃出来的,而实验室只是螭吻的一个基地而已。”
“那换一个问法,实验室在哪里?”
林昭昭有些不耐烦了:“不是说了吗?不知道啊,我离开的时候是三号带着我一起离开的,我怎么知道那里是哪里?你还不如去问杀死了三号的那个人,也许他知道也说不定,对了,忘了告诉你了,他们也知道了三号的死亡,所以你要让那个小兄弟小心一点哦!”
元之滨和维拉全程看了他们的谈话内容,当听到了这里的时候,不由在心里喊冤了起来,其实杀了那个怪鸟的不止他还有骷髅小姐呢?
唉,想之前他将骷髅小姐和怪鸟一起火化了,估计现在想找也找不到了。
不过林昭昭说的那个实验室,莫非就是那个怪鸟将他撸去的地方?那里确实有一个类似实验室的建筑。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