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也怕了,不停的哭,口中还骂骂咧咧的,毕竟文化程度不高,骂的内容多难听的都有,还是带着方言的那种。齐子寒不耐烦了:“让他们看着他们的儿子一起沉潭,敢动我妹妹,吃了狼心豹子胆了!”
下完最后一道令之后,就十分嫌弃的抱着兰兰进了车里。齐子寒有时候觉得自己真是一个残忍的人,没心没血没情,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让一个人沉潭,传给他位置的上一任鬼鹰领导人之一就是看中了他这种狠戾绝情,才排除万难将自己的位置传给他。
他很厌恶这样的自己,就跟个怪物一般,但是今天,这是他唯一一次破格觉得自己这种性格很不错,起码在做这些事情之后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兰兰苦累了之后就抱着齐子寒睡着了,就算是睡着了也死死的揪着齐子寒的衣服,不然他离开,她这几天实在是受苦了。可怜的小姑娘,从出生到现在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一想到这里齐子寒就恨不得下车去撕了那对夫妇。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手下的人去做了,当他收到消息解决了的时候,他和兰兰已经在保镖的保护之下搭上了最快的一班高铁离开了,齐子寒冷漠的恢复了他们一句知道了,然后就没有了,他相信他们不敢报警,要知道他们村里不知道多少女人是被拐卖来的,也不怕他们会报警。
车上他将兰兰找到了的消息告诉了齐家的人之后就不在理会他们了,而是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他想了很多东西,组织内的,祁燕还有元之滨等人的,脑袋乱成了一锅粥。
他们一下车就在高铁站门口看到了齐家人,全都来齐了。齐夫人脸色有些苍白,眼袋肿肿的,看得出是哭过了,至于齐父和齐长照眼底也一样带着青淤,也不知道多久没睡了,浑身的疲惫,他们一见到齐子寒抱着兰兰出现立马迎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齐父当时就狠狠的甩了齐子寒一个耳光,搞得齐子寒差一点将兰兰扔了出去:“你个逆子,我不是告诉你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自生自灭都是你的事情吗?不要带上齐家,你竟然还敢牵扯进你妹妹来,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你妹妹今年才几岁,你就要这么害她?”
齐夫人也是一副泫然若泣的表情:“子寒,我知道你怨我恨我,但是有什么火发到我身上来可以吗?兰兰还只是个孩子,求你放过她吧!”
而齐长照也是一副失望透顶的表情,他没有指责齐子寒,但是却扭开了头一副不愿意看他的样子,齐夫人接过了熟睡中的兰兰,兰兰的小脸蛋上挂满了泪痕,小脸红彤彤的,就算是睡着了也是一副害怕的样子,更是惹得齐夫人一番疼惜,而且兰兰好像还有发烧的迹象。
齐子寒讽刺的看着他们:“这话说的,好像我要害了兰兰似的?是,我是不愿意理会你们齐家所有的事情了,要不是你们家某个人打电话道德绑架非要我找人,你以为我会理?”
“你,你个逆子!”
他们这边的骚动太大了,惹得路人频频侧目围观,甚至都引来了警察过来,齐子寒皱了一下眉头,不在于他们纠缠,转身就离开了,他早就已经对他们失望透顶了不是吗?真是可笑的一家人,他们以为自己有多稀罕吗?
齐家人将兰兰带回了家,兰兰果然发起了高烧,还一直高烧不退,齐家人又是一番人仰马翻。
齐子寒烦躁的回到了醉乐坊,强子就过来了:“齐少,绑架小姐的人已经找到了!该怎么处置他们?”
“嗯,他们不是喜欢买卖人口吗?阉了卖到非洲去!”齐子寒正烦躁着呢,正好他们撞上枪口。
“是!”强子得到了命令之后却没有立马离开,齐子寒不解的抬头:“还有什么事吗?”
“对不起齐少,都怪我大意才被刘才的人给抓住了,差点让齐少您陷入危机,很抱歉!”这几天这件事一直憋在他的心里,让他食不下咽,坐立难安,虽然齐子寒没有说些什么,但是不道歉他那一关过不去。
“行,我知道了!”
“齐少,您罚我吧!”
齐子寒想了想说道:“可以,罚你扫一年的醉乐坊够吗?下次注意点,再被人算计了,我就不保你了!”
“是,谢谢齐少!多谢齐少教导!”如此,强子才心安理得的退下了。
齐子寒疲惫不堪的跌落在了沙发上,现在他的地位正在慢慢的稳固,组织的人也在慢慢的接受他,一切都在慢慢的归于正轨,但是他的心里却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角。
现在祁燕他们正在那个什么鬼拍卖会吧,他有些羡慕这些人了,是不是他也有机会能够加入他们之中呢?他们是特别的,凭那神出鬼没的身形,齐子寒的眼里闪过了一丝贪婪。
齐子寒在醉月轩躺尸了一整天,脸上被删了一巴掌火辣辣的,幸好醉乐坊有冰块可以缓解一下。这一天底下的人也知道他心情不好所以都没有来招惹他,他难得的偷了一天的闲。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一连四天了祁燕都没有出现,齐子寒不由的怀疑起他之前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了,其实根本就没有祁燕这个人吧!
着他齐子寒又处理了几个不服他管理的人,几个来祷告的孩子们之后,一个预料之外的人出现在了醉乐坊,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齐子寒又换了一种颜色的头发,齐长照找上门的时候,他正在护理他那一头紫发,组织内的人经常调笑他什么时候染个彩虹的颜色,但是他都一笑而过了:“哟,这不是齐大少爷吗?请问你来找我何事?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吗?”
“子寒,之前的事,我很抱歉,我以为是!”
“以为是我害了兰兰?那我可真是冤枉了啊,你要知道,是你来找我帮忙我才答应的,结果如何?我被甩了脸色,被骂了,还被打了!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你说你要怎么赔我的损失?”
“对不起,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
“哦,你确认?齐大少爷,你知道你这句话对我这个身份说出来会有什么后果吗?”齐子寒微笑的看着他。
“我不是对你的身份说,我是对我的弟弟说!”齐长照面无表情的说道。
“在醉乐坊,我的身份只有一个!而且齐老爷和齐夫人不是很讨厌我的吗?我可不敢高攀你们齐家!”
“我代爸和阿姨跟你道歉!”
“嗯,我听了,然后呢?”齐子寒好笑的看着他。
就连齐长照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还有什么师吗?”齐子寒礼貌又很疏远的开口。
“没什么事就不能来找你聊聊天吗?”齐长照说道:“要跟我下楼喝两杯吗?还是这里也可以!”
齐子寒一愣,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可以,就在这里吧!免得走来走去,麻烦!”说完就起身走到屋子里唯一的桌子上,拿出一瓶酒和两个水晶杯子。
“我们多久没有这么悠闲的坐在一块喝酒了?”齐长照晃动着就被,黄色的液体轻轻的转着一圈又一圈。
齐子寒开口道:“五年三个月!”
“五年啊!以前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离家出走,非要忤逆父母,现在我似乎能懂了一点了。”齐长照有些错愕,没想到齐子寒记得这么清楚,他感叹的大饮了一口酒。
“也就你受得了他们,我是受不了的了。”齐子寒给他续了一杯酒。
齐长照突然扭头:“你过的好吗?”眼中的关切不像是在作假,疲惫也一样。
“没什么好不好的,都一样。”
齐长照又沉默的喝了一杯,齐子寒早就看出了他有心事,而且最近下面的人也传来了消息,说最近齐长照多多少少有些走动了起来,因为有些不小心触到了他的地盘所以他知道了点。
齐长照低着头不说话了,齐子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话的语气也不像刚刚那么强硬别扭和阴阳怪气了:“唉,长照,你原本的样子蛮好的,听话老实,我知道你想干嘛?我不拦着你,但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要提醒你一句,不要学我,我不是一个好人!”
齐长照抬头对他露出一个颇为勉强的笑脸:“我知道,你从小就叛逆,好动,爸妈他们经常骂你来着。”
“你却不一样,你安静,喜欢读书成绩好,是所有人眼中的好孩子,我们两个就像两个极端。”
“抱歉!”
“放心吧,要介意我还能等到今天。”
“你后悔吗?”
“后悔?与其说是后悔还不如说我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可我已经后悔了!对不起!”齐长照很是
“都过去了,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就对兰兰好一点,还有不要再来找我了!你不是我这边的人!”
齐长照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问道:“你能离开黑社会吗?这里太危险了。”
“你觉得有可能吗?”他早已经深陷泥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