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还是听说一个魔法师说的,道教的一个叫收骨回魂丹的东西有神奇的功效,也许可以帮助她也说不定。不过很可惜,当她好不容易找到丹药的时候,丹药却被人买走了,就是之前的拍卖会。
她在拍卖会门口守株待兔了好久,却没看到那个买了她丹药的人,后来她向人打听才知道,买主走送货上门的通道,而每一天他们的快递多到不计其数,到哪里的都有,要真想寻找丹药的下落,无异于大海捞针,于是祁燕只好含恨的离开了。
虽然离开了,但是她却没有放弃,有一就有二,他就不信仙界那么多道教的人,难道就只有一颗收骨回魂丹。
另一方面,经过了五十年,就在她知道收骨回魂丹的存在之前,她终于找到了那个凶手的下落,谁能想到她心心念念,恨之入骨凶手就在她的身边。她那个激动啊,也是那个时候奠定了她的背叛。
上面的人想要拉拢一个普通人,她不是很理解,因为上面的命令是拉拢而不是绑架,这让她心生警觉,于是她悄悄的观察了一段时间那个凡人。
她越看心里的轻蔑渐渐的转变为震惊,怪不得他们想要拉拢他呢,她继续观察,慢慢的她发现了苏未央的秘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而是跟她的上司嚼舌根,果然不负她的所望,没多久,苏未央被炼制成了傀儡,一个杀人机器,只有这样她才好抢夺那把刀。
她很有耐心,毕竟她已经又耐心了五十多年了,她故意让苏未央去挑战各种各样的人,消耗掉他的战斗力,一切都是那么顺利,然后她终于如愿了,她拿到妖刀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这件事瞒不住,她也不想瞒,唯一让她讶异的是她还是低估了这把刀的能为,她简直狂喜,有这种实力,那么对付仇人就轻而易举了。
祁燕回忆完毕,窦七晟身上已显狼狈,他的手在颤抖,浑身的精神都在紧绷着,他终于开始正视祁燕了,或者说是祁燕手中的妖刀。窦七晟高高在上惯了就算是之前在吕丰年的手下,那也是从容不迫,悠然自在,哪里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但是越是这种时候他就越兴奋,本来因为吕丰年的不堪一击和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螭吻感到乏味,但是在看到了祁燕之后,他的眼中闪起了兴奋的光芒。
已经很久没有这只压迫感了!
于是窦七晟再也不掩饰自己的实力了,全力释放出了他的异能,哄——,一声巨响,这所豪华的小屋顿时被炸成了碎末,所有人都被这股爆炸的力量炸退数步。
自从拿到妖刀以来,这是祁燕第一次受伤,虽然只是被炸弹划破了一点皮,但是却依旧能够让祁燕暴怒。在她看来这个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女儿的,伤她没关系,伤她女儿就是找死。
烟尘中,一群黑色的身影速度极快的窜出,其他人都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就已经跑到了窦七晟的跟前。窦七晟倒是看清楚了,但是对方的速度太快了他根本躲闪不及,于是他被狠狠的打了一招。
窦七晟呕吐了一口血,眼中眸子一闪,突然在烟尘中被控制的某人身形一闪,闪到了窦七晟的跟前,祁燕的刀在距离祁广庆的眼珠子前一寸停了下来。
祁燕看着眼前依旧眼神无光的祁广庆,用空余的手抓住他的肩膀,推开他,他现在被控制住了,她不跟他计较,只要把他给杀了,她在想办法解开他的傀儡状态。
但是窦七晟可不会如她的愿,无论祁燕怎么推开祁广庆,下一秒祁广庆绝对会摊开胸怀,横亘在两人之间,将窦七晟保护在身后。
祁燕脸色愈加难看,看着窦七晟的目光像是在凌迟:“卑鄙,你以为控制住了阿庆,你就可以逃过一劫了?天真,说着就要动手去打晕祁广庆。”
谁知下一刻一个熟悉到陌生的声音传来:“穆瑶芳!”低沉的男音,带着冷漠和绝情。
祁燕愣住了,她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手中的到自然的滑落在地上:“你,你说什么?”
“穆瑶芳别杀他!”
窦七晟又呕了一口血,但是目光他却是那样的闪亮,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
穆瑶芳心脏一阵皱缩,刚刚的喜悦还没来得及回味就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就跟一个调皮的小孩子在跟她开玩笑一般:“你,你咋说什么?”
“穆瑶芳求你别杀他!”祁广庆的眼神不在是黯淡无光,但是也不是穆瑶芳熟悉的缱绻温情。
穆瑶芳嘴角抽搐了一下,很快她就给他找到了借口:“我懂了,一刀杀了他太便宜他了,你是想要一点一点的凌迟折磨他是吗?”
“不是的,穆瑶芳,我希望你能够放过他!”
“为什么?”穆瑶芳仲愣了,马上她的眸子里闪过了杀意:“他们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你把他怎么了?”穆瑶芳带着杀气的眼光瞪着浑身狼狈的窦七晟。
窦七晟耸了耸肩:“我可什么都没干,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你不想知道你把万龙壁藏得那么严实,我是怎么知道它在你们家的吗?”
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因为对方是异能者,所以一切都成为了顺理成章的理由。
“抱歉,穆瑶芳,不关他的事!”
“不关他的事,那关谁的事?”穆瑶芳突然声嘶力竭的吼道:“你说啊,光谁的事?当初可是我亲眼见到他害死了燕燕,你竟然叫我放了他,还不关他的事。祁广庆,你果然是被控制住了吗?”
“瑶芳,我没有被控制住,我是自愿的!你可知我的家族是个什么样的人?曾经异能者乐园的创建者之一,却被异能者乐园里的人给诬陷追杀,我的祖父他们为了保住我们,将我爷爷他们送走,送到了现世!我不甘心,明明我也有异能,却因为他们抽取掉身上的异能,以一个凡人的姿态在这个世界碌碌无为的生活着。”
“所以?”穆瑶芳觉得浑身上下都泛冷了,她愣愣的看着他脑子一片空白。
“我没办法,你们只会拖累我,只有彻底斩断人世的羁绊,我才能够重新回到强者的行列!所以在我看来,你们是包袱!”
“包袱!”穆瑶芳身形晃动的后退了两步,有些不敢置信,她预想过很多种可能,却没想到会是这样,冷,从来没有那一刻会像现在这么冷,若是外人,她还可以心安理得,堂而皇之的去报仇,但是为什么偏偏是他:“你在骗我对吗?”穆瑶芳的眼眶微红,又晶莹在眼眶处盘盈将落未落。
“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之外,就只有我知道万龙壁的存在了,穆瑶芳,你醒醒吧!”
穆瑶芳,你醒醒吧!这句话像是贯彻了灵魂一般,她看着眼前的男子,身上带着一丝微弱的异能,是了异能和变异人,那么像,她为什么会下意识的认为他是变异人而不是异能者呢?
“我不信,明明我们一家过的那么好,你对燕燕的喜爱也不像作假,燕燕那么喜欢你,依赖你,你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怎么对得起燕燕,怎么,对得起,我,和妈?”耳边有什么在一点一点破裂的声音,那是心碎的声音。
“所以我才趁她还小,在她还什么都不知道是时候杀了她,没有任何的痛苦,长痛不如短痛,至于妈?妈会理解我的!”
“哈哈哈哈,祁广庆,你疯了!”穆瑶芳哈哈大笑着说道,却在不经意间模糊了双眼,她浑身都在颤抖,在控诉,她捡起了地上零零散散的碎片,悄悄的将它们拼接成心形的形状,却又在下一秒碎成了荒原。
“穆瑶芳!”
“你别叫我!”穆瑶芳大喊大叫:“你别叫我!”接着又像是囔囔自语道。
突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既然这样,你就跟那个凶手一起去死吧!”她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燕燕了,哪怕是他。
“我最爱的丈夫,燕燕最依赖的父亲,死了,我早就该知道了才对,他早已经死在了五十年前,那场屠杀,那场火焰,你只不过是凶手底下的一句傀儡!”她恨,她好恨啊,从来没有那么一刻这么恨一个人。
哪怕是窦七晟都没有祁广庆那么让她恨,也从来没有祁广庆那么让她心碎。
祁广庆脸色阴沉,却在下一刻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轰出了这片废墟,倒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气。穆瑶芳一步一个脚印,迈着沉重的步伐靠近他:“我问你,你动手的时候,有没有心软过?”哪怕只有一丝!
祁广庆底下了脑袋,不言不语,穆瑶芳眼底的最后一丝光芒被熄灭了,她的目光跟之前祁广庆被控制时候的一样,灰暗到了极点,宛若一汪死水,再也激不起一丝波澜!
“哈哈,枉费燕燕她,她那么喜欢你,枉费她那么开心的等着她的生日,只是期盼你能够早一点回家陪她过一次生日!”穆瑶芳在笑,却比哭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