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齐严说道:“文韵可能会有危险,因为如果真的如大审判计划的一样的话,那么文韵就没必要活着了,失去了利用价值的东西,就只剩下被杀的价值了,更别说文韵手中肯定还握着大审判的把柄!”
小雅一听到这里就不淡定了,嚷嚷着就要出去救人。
元之滨连忙拦住了她:“小雅,你先别冲动,你知道文韵被带去哪里了吗?”
小雅急的快要哭了,跺着脚说道:“那你们说怎么办?”
“你这是关心则乱,先想想,缕清思路先。”谋定而后动这是元之滨在苏未央的身上学来的。
小雅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维拉也一样,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他不需要呼吸,不过他现在的情绪不比他们好,不过维拉虽然觉得自己有时候挺不靠谱的,但是却在关键时候还是蛮给力的。
“小滨!”维拉说道。
元之滨突然一晃神,差点站立不住,很快她立马欣喜若狂了起来:“我知道文韵被带去哪里了!”
众人连忙环住元之滨:“你又预言了?”
“嗯!”元之滨点点头。
陆齐严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们之间竟然有预言者的存在。
元之滨开口说道:“我看到文韵被绑在一根绳子上面,下面是一个滚烫的大铁锅,冒着热气,有个看不清脸的身影站在文韵的对面,有着环形的梯子,里面有很多人,文韵就在其中,他们好像是在进行上面仪式一样。”
陆明歌抓着元之滨的胳膊:“你能更具体的说一下环境的特征吗?”
“从上面到下面挂着很多的铁链,周围环绕这一些铁支架上面的!”
陆明歌回头问两人:“你们对这种地方有印象吗?”
小雅和陆齐严齐齐摇头,谁知他们的上天传来了文素的声音:“我知道这个地方在哪?”
“真的,二姐?”
文素很镇定的点了点头:“你们跟我来吧!”
维拉教众人一个魔法将文家所以的人都困在了里面,只准进不准出,这样众人才匆匆忙忙跟着文素离开了文家。
文素昏昏沉沉的,总感觉自己身边来来去去有很多人在走动,但是她就是张不开这二两眼皮,她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很熟悉很熟悉,就是想不起是谁了。
文韵苦笑,跟她好的人海了去了,估计是其中一个吧!讲真文韵是有些厌恶她这样子的,但是她没有办法,一步错步步错,等她想要回头的时候,她已经化为了深渊的一部分了。
她想到了自己背后的人,那些利用她美色的人,她就不寒而栗,她想估计是她的命要走到头了,她当初之所以选择跟这些人纠缠不清,就是不想活了。
她一直都知道她在找死,却一直都死不掉,只能将自己愈加往黑暗的方向追,到现在已经麻木了,她的头很疼,她松了一口气,她猜自己终于要死了,要结束这种生活了。
想着想着,还没有清醒的她脸上露出了解脱的笑容,但是她没死,她睁开了眼,看了一下周围,手臂因为吊久了而酸麻肿胀,她的双脚悬空,但是她却没在意身体上的不适。
而是惊恐的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很久很久以前,她在这里失去了大哥和父亲,这个地方就是她的噩梦发源地,没想到兜兜转转一圈,她还是回到了这个地方。
文韵嘴角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她想要是在大哥抽出她的异能的时候,她就死了会不会好一点,起码那个时候,她什么都有!
“韵儿,韵儿,你终于醒了!”
文韵扭头,之间不远处的墙壁上绑着一个男子,这个男子文韵自然认识了,他说过要追自己来着,说什么爱自己爱到海枯石烂,结果转眼就跟文雅提亲了。
韩若艾见文韵并不理会她,顿时急了,还以为文韵受了什么伤:“韵儿,你怎么样?你醒醒,你等等,我马上过去救你!”
韩若艾看起来很急的样子,脸上的担忧害怕不似作假,如果他没有出尔反尔的话,现在她已经很难再相信任何人了。
她有些好笑的看着被绑成了粽子似的韩若艾,和他身后的链子,他自己都自身难办,竟然说要救自己,他以前只是骗自己,现在直接睁眼瞎了,也好,反正自己也骗了他,无所谓。
从看到自己的状态开始,她就知道了,她的报应终于要来了。
果然一群穿着防护服的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另一边,韩家竟然跟这里做着一样的事情,只不过在韩家被吊着的是一个男的,就是之前被祁燕带走的那个男子——齐子寒!
“你准备好了没?”
齐子寒点点头:“可以了!”在这段时间他的三观重塑了一遍,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有有了一个新的层面,异能,魔法,道术等等这些只能够在小说里出现的东西现在就展现在他的面前。
而韩家要自己做的事情也蛮轻松的,当然事实上他没有违抗的权利,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是一个异能者,只不过是一个半觉醒的异能者,在这段时间他已经彻底觉醒了异能。
他的人生从这一刻开始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只要他帮韩家做完他们要自己做的事情,他就自由了。
守护他的人见他点头,顿时剪断了他头上的绳子,齐子寒直接掉进了看起来滚烫的熔岩之中,熔岩被溅起了一些到外面,却连一小块石砖都溶解不掉。
另一边,韩若艾不顾自己的身体,哪怕是将自己的手扭断了也要从这面该死的墙壁面前离开。文韵被他这动作吓到了:“你在干嘛?”
韩若艾强忍着痛苦,对她露出了一个惨白的笑容:“我没事,你别担心,我很快就过去找你了。”
文韵脑袋有些懵,她看着韩若艾血粼粼的双手,就算是异能者也感觉到疼痛的,文韵怒骂他:“你这叫什么没事?你疯了吗?”
韩若艾却没有心思再去理会她了,他正在全神贯注的挣脱开手上的束缚,他的手上是一块看起来像是铁丝一样的丝线,当然这个可不是一般的铁丝,能够捆着一位异能者就代表他材质的特殊性。
文韵都要哭了:“你住手,你疯了,我什么时候要你来救我了,你开住手,你不要你的手了吗?”
文韵一遍一遍的呐喊,奈何对面的人根本就不听她的:“韵儿,你别叫了,保存体力,我马上就来救你!”
而没等到他挣脱出捆绑,一群穿着防化服的人走了进来,他们看到了韩若艾手上的伤,还有挣脱了一半手,然后面无表情的将人电晕了,功亏一篑。
文韵急的团团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然后没承受得住重量,滑了下来,掉进滚烫的熔岩中,激不起一丝波澜。
文韵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睛却死盯着那些穿着防化服的人,她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她想试着动用异能,却发现她一使用异能,绳子就开始往下掉,吓得她不敢动弹了。
文韵没办法将视线放回韩若艾,那边韩若艾已经被重新绑好了,也是是因为执念,还是其他的,韩若艾拼了命让自己醒来,他口中囔囔着:“韵儿!”
文韵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对所有追求她的男子全部都一个态度,适当的撩拨,若即若离的距离感,加上几分真情几分假意,于是就构成了她,所有人都说她是浪荡女,其实文韵有时候也在心里想着,他们其实没说错。
但是那有如何,如果她的美貌可以给她带来便利,那么她为什么不利于一下?反正她什么都没有了。
所有人都对她抱着玩玩而已的心态,唯独他,这么那么烦人呢?韩若艾不是韩家的嫡系,他只是韩家一个旁支的私生子,她当初接近韩若艾还是为了将他当成踏板,好接近韩家家主。
结果这个人就跟死心眼了似的,从那次之后,他就跟定她了,嚷嚷着什么喜欢她,让她给自己一个机会,可笑,喜欢她的人海了去了,谁知道他是谁,就算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她也不记得他的名字叫什么,只记得他姓韩。
是了,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人从一开始就这么固执,固执的跟在她身后,就算是看着她跟其他的男人鬼混他也毫无怨言。前不久,他匆匆忙忙的跑过来要娶自己,要给自己一个归宿,她说什么来着?那个时候她心情好,于是就说了一句,好呀!
她不知道跟多少人说过好呀,也不知道多少男子跟她说过要娶她,但是在每个人都听到了她的流言的时候,他们就放弃了,因为她不配,那个时候她都没记住他的样子。
她看着韩若艾兴高采烈的抱着她转圈圈,开心的跟个傻子一样,文韵那时候在心里白了他一眼,觉得这个人精神有问题,要离他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