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癫狂:“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你们竟然敢绑架我,啊啊啊啊——”这个就比较简单了,单纯的骂,还是来来去去的循环一两句话来骂,活像一个癫痫症晚期的患者。
还有一个当场就哭了起来:“嘤嘤嘤,你不要杀我,我好怕!”
温格斯他自己一个人就是一出舞台剧了,陆齐严走了过去,将人给弄晕了,陆明歌给他点了一个赞。
“他们去那里了?”
屋内没有人,墨岚摸了一下被窝冷的,人去哪了?
而此时维拉也受到了元之滨发来的讯息,这段时间他们一直跟影子一样跟着对方,所以到是没有使用意识流沟通了。这会儿突然接收到意识流的话,维拉愣住了。
“小滨,你们在哪?”
“我也不知道,是文素和露露,她们突然出现把我们打晕,这个地方看起来像一个很高很高的塔。”元之滨说道。
“塔?”
“对,小雅他们都晕倒了,我叫了半天都叫不醒,你看看有没有办法能够找到我们?”
“有,你们先等等。”
维拉连忙将事情告诉了众人,墨岚听完之后说道:“大审判很明显是想要铲除掉所有世家的人,永除后患,但是文素是怎么逃生的?”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没想到文素这个女人的心机这么深!他们那边都是病患,我们要救他们!”陆明歌信誓旦旦的说道。
原来,墨岚他们前脚刚刚离开,后脚门铃就响了,那个时候唯一能够动弹的是小雅,小雅没打算开门,但是文素装出了陆明歌的声音,小雅信了,没想到就这么着了她的道。
元之滨挣扎了一下身上的绳子,这个绳子估计是跟之前绑着文韵的绳子差不多,他解不开。他又看了一下周围,这里确实是高空之上。
身边的墙壁都是玻璃可以透光,脚下是海,他被绑在一根绳子上,吊在半空中,小雅等人也一样。元之滨将自己这边的状况一一告诉了维拉。
维拉在告诉其他人墨岚就留着陆明歌和他们在一起,自己跟着维拉过去救人:“你们在这里等着!”
“可以,你们快去快回!”陆明歌点了点头。
谁知道,墨岚刚刚离开十来分钟那个样子,吕丰年就和陆齐严叫唤了一个眼神,两人前后夹击,趁着陆明歌不防备将人弄晕了过去。
吕丰年松了一口气:“终于搞定他们了。”
陆齐严说道:“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带着他们一起离开这里。”吕丰年说道。
陆齐严有些疑惑:“不跟他们合作了?”
“合作?他们现在自身都难保,跟着他们岂不是找死?”吕丰年不屑的说道:“对了,你的主子对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浑水摸鱼,尽量将局面给搅浑了!”陆齐严点了点头,所有人都觉得吕丰年是个不堪大用的人,刚愎自用,好大喜功,而且目光短浅,但是经过他这么一段时间的接触,他才发现,其实所有人都看错了。
陆齐严不由的再一次感叹了一句,这里面的水,深得很呢!当你以为发现了真相的时候,岂不知只是看到了冰山的一角而已!
陆齐严想了想说道:“将人带去给主人看看吧!特别是陆明歌!”
“我知道,你的主人最想要的就是那个让人变成变异人的方法,当初我骗墨岚说帮陆明歌变成变异人,没想到他还真的信了,殊不知有这种能力的人是另有其人!而且那个人也已经死了。虽然我建立了这个实验室,但是无论如何也完成不了那个人那个高度,所有的试验品都有副作用!”
“这些主人都知道,他要不是知道你是当初那个接近了那个人的人,他也不会保你!期盼他们能够在陆明歌和温格斯的身上发现点什么。”陆齐严点点头。
没有人知道陆明歌是一个变异人,正如没有人发现其实温格斯也是半个变异人一样。吕丰年看了一眼昏迷国王的温格斯:“这个人确实是个天才,可惜太过自大了,非要在自己的身上试验有副作用的药剂,结现在倒好了,把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然而就算变成了这种半疯癫的装填也还是一个让人咬牙切齿的人。”
陆齐严拉住了他:“你就别羡慕嫉妒恨了,他都变成了一个傻子了,你还跟他计较什么?”
吕丰年冷哼了一声:“哼,算他好运!”但是一想到马上就要将人送给陆齐严背后的那个人了,顿时有些激动了起来,陆齐严2说道:“你的那个法宝还能够使用吗?”
“还有三次机会!”一说到这里,他就忍不住肉疼,都是为了在墨岚等人的面前演戏,才浪费了他两次的机会。
“你急什么,跟着主子,想要什么法宝没有?”
“行,走吧!”
话音刚落,他们就消失在了原地,而本来跟着维拉走了一半的墨岚突然停了下来:“实在很抱歉,你能自己过去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一个人掌控不了!”
“我相信你可以的,你可是龙族!”
“那,那好吧!”
“实在很抱歉了!”墨岚再次跟维拉道了一声歉,然后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维拉虽然有所疑惑,但是现在还是元之滨比较重要一点,而元之滨跟维拉报告完自己这边的情况没多久,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魔法阵,露露和文素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露露有些抱歉的低着头,对着元之滨说道:“对不起!”
……
花色的上衣,白色的裤子,黑色的太阳镜,加上流露一外表的痞气,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人将眼前的男子当成是来参加葬礼的宾客。但是事实上,他确实是来参加葬礼的,不仅是还是死者的家属之一。
那一年,年幼的吕丰年跟着家里人来参加据说是他表叔伯还是某某叔公的葬礼,反正他也不认识,他只是来走个过场而已,只是没想到在这一次葬礼里会遇上那个改变了他一生的人。
这是他第一次跟这个据说是他堂叔的男子,而这个堂叔好像是这个什么叔伯的唯一的儿子。他的这个样子十足是对死者的大不敬,葬礼的人没将他轰出去就算是客气的了。
小小的吕丰年看到每个客人在注视到他脸上的时候,都会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转移了目光。
操办老爷子葬礼的是老爷子的继子和他的后母,后母也觉得有些失礼,但是他这样不着边际惯了,他们总不好将人家唯一的亲生儿子给赶出去吧,但是还是觉得有些脸上不好看,不免低声训斥了一两句:“你平时看我们不顺眼就算了,你不认我们也我没有怨言,但是今天你怎么可以!”
“要你管!你是谁啊!”
女人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周围的人有些窃窃私语了起来,甚至有几个开始愤愤不平,要不是被身边的人按着,估计就要跳出去了。所有人都觉得他很失礼,对他怒目而视,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他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吕丰年听过不少关于他的传说,但是大部分都是负面的新闻,他仿佛天色就是一个坏痞子一般,被人看不清,而他也毫无顾忌,从来就没有在意过别人的目光,就算是来参加他亲生父亲的葬礼都一样。
吕丰年莫名的觉得他很酷,这一念头一出现,他就立马掐断了,他可不是什么坏小孩,不仅如此,他的家庭还是有钱有势有家教的大世家。他从小就被教育着该如何成为一个高贵优雅有涵养的绅士。
他的身上穿着小小的黑色礼服,胸前佩戴者一朵洁白的菊花,他的手里也捧着一束菊花,他身边所有的人都一样,每个人或多或少脸上带着哀思!这个葬礼完全是西式葬礼,来的人所遵守的礼仪也是西式的。
只有他是例外的,他拿出了三根香点燃,然后拿出了一堆黄色的值钱洒在一堆或白色或黄色的菊花丛中,显得那样的特立独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一直到他被人赶出了葬礼吕丰年才恍然大悟的惊醒过来。
这时候他的父母捏着他小小的手掌,拉着他到灵位前面敬礼,哀思!吕丰年的心却跟着那个花衣服的男子离开了。这是他从出生开始就没有遇见过的群体,他就像一只蝴蝶降落到湖面一样神秘,却不经意间牵引起了吕丰年心底的波澜。
葬礼一结束他就被强塞进了来时候的黑色小轿车里面了,压抑的葬礼终于结束了。不得不说吕丰年松了一口气,里面的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他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多喘,生怕对死者不禁,谁知在上车之后,从车窗外看到了那个花色的影子,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目光有些涣散,就这么倚在墙角根。
吕丰年敢肯定他觉得没有在看任何人,但是吕丰年却看着他,知道汽车发动彻底将他连同这个房子抛却在身后。晚上他不经意的跟父母打听了他的名字,住处,甚至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