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南有男后

   “什么?陛下把韩相,带回来了?”

   “带回宫了?”

   “不能,听说还是住在丞相府,说是病得很重,都下不来地了。”

   “都是大和尚了,怎么还能当丞相?”

   “哈哈哈,男人都差点当了咱这中宫皇后了,还有什么稀奇。”

   “更稀奇,今天一大早,咱这天下第一贤惠的皇后娘娘,还亲自命人送去了一堆补药。”

   “堂堂一个皇后需要这般上赶着?”

   “不需要?你看人家都有皇嗣了,陛下还恨不得窝在那丞相府,可曾回来看一眼的?”

   “你们还在这儿酸,人家好歹有一个龙种,你们看看咱这几个,进宫这么久,陛下连看都没看过一眼呢。”

   “余姐姐你说咱们,咱们这儿不还有个最早进宫,太后娘娘的亲信,不还是盼星星盼月亮见不到陛下一面。”

   “陛下回来了。”

   “什么时候,现在何处?”

   “早晨刚回来,就去太后处了,想是请安去了。”

   “回头,会不会来后宫啊?”

   时陈青拜了薛太后,道“母后,儿臣今天来是和你说明白,琪书生下的孩子若是男孩儿,他就是太子,至于薛氏,从今儿不会再见她,但他会永远是陈国的贵妃,请母后见谅。”

   “胡说,你的意思是以后你就只认琪儿这一个子嗣,要是琪儿生的是位公主,你要怎么办?”

   “那就再……再生一个。”

   “厌恶玲珑是因为韩晨?”

   “母亲应当知道,男后之说是怎么沸腾起来的,还有那本不堪的小札,儿臣不会当面说破,但不代表我不会计较。”

   “可是兆氏……兆氏的孩子作为太子,你真的想清楚了?”

   “母后你想说只有薛氏是我的依靠,您以为我该多亲近薛氏,但我告诉母后,北迁势在必行,现在只是暂缓,除此儿臣还想推行一些新政,那么叶坚之后稳定北局的兆氏便是最大的助力,这些我希望母后能明白。”

   “就为了一个韩晨,你这是要绝你外爷一家的意思?”

   “就为了一个韩晨,母后,儿臣同你明说吧,韩晨于儿臣,就如同父王于母后你,至于薛氏,爵禄富贵不会变,至于其他,儿臣无法保证,也不能听从母亲所愿。”

   “那,韩晨呢,他怎样了。”

   “是我不好,他现在,还昏睡着。”

   “可找了济国公?怎么说的?”

   “韩小义在看,说是蛊毒发作狠了,需要好一段休养。”

   “只要性命没事就好,他为你做的,母后不会不领情,会命人好好照顾他的。”

   “母后,您……您终于认同他了?!!”

   “娘一直怕的只是他会害了你,毕竟你们这样得感情世所不容,但我现在更怕会把你越推越远,所以母亲知道了,你去吧。”

   彼时,薛玲珑正站在门外得帐幔下,她天天来请安,因为太后亲近,便也不用通报了。

   “谁在外面!”

   “母后……是玲珑。”

   “进来吧,以后请安,还是让外头通报一声得好。”

   “是,儿臣遵命。”

   “陛下万安。”

   “母后,儿臣去看看皇后,先告退。”

   “去吧。”

   “臣妾恭送陛下。”

   等陈青来到皇后得寝殿东雀宫,兆琪书,正在乳母惠氏和陪嫁丫头画儿得陪伴下,用早饭,拿着一只奶香饽饽,吃可香了,忽听外面喊“陛下到。”

   “咳咳……咳咳,陛下,快!”兆氏眼泪都快噎出啦,在众人得搀扶下“娘娘您慢点,陛下不会怪罪的。”

   “是呀,小心身子啊,小姐,哦不娘娘。”

   “臣,臣妾恭迎陛下。”

   陈青拉起她,看着她拿手抹泪花,似乎误会什么,更有几分不好的猜测,先却道谢“我来替昭皙谢你那些好东西来了。”

   惠嬷嬷一听,心底一沉,先想着让人送东西,好提醒陛下想着自家娘娘,这怎么陛下好容易上来看一眼,一来就说只是为着韩晨。

   兆琪书却笑着道“韩相他醒来了,能吃那些了,反正我这儿多得吃不下,他要是喜欢,我再命人多拿点去相府好了,画儿,你记得待会儿吩咐下去。”

   陈青观察着兆氏的反应,一笑道“算了,他现在还睡着呢,也用不上。”

   “怎么,很严重?”

   “是旧患了,当年战场上为了救我落下的伤病。”

   “既然是旧患,也就是说没什么大妨害的,陛下放心吧,想着担心,还未好好用膳吧,嬷嬷准备陛下的碗筷。”

   “还有鹌鹑,和小笋干呢,给我来一碗莲花冷粥吧。”

   “陛下也喜欢糟鹌鹑,可是嬷嬷不准我多吃。”

   “嬷嬷是对的,你现在可是两个人,好好照顾自己。”

   “琪儿谢陛下关心。”

   等陈青淡淡用过几口,起身要走,兆氏非要恭送到门口,陈青前脚踏出门槛,却被兆氏抓住手臂,低头委屈模样对他道“陛下在乎韩相我知道,可臣妾年纪小,还远嫁,也只有陛下这一个夫君,希望陛下也能偶尔关顾,不用对,偶尔来看看臣妾就好。”

   “嗯,孤明白的,你好好的。”

   “恭送陛下。”

   惠嬷嬷摇摇头,对兆氏道“娘娘您怎么就轻易放了陛下,看这样子又是好一阵儿不会来了,你道可笑不可笑一个陛下,见天落夜守在丞相府邸。”

   “嬷嬷说什么呢,那可是陛下心尖上的人,小心招惹是非。”

   “来的时候,阿爷说,这世上有些人,咱比不来,若是硬要比来,只会变成讨人嫌,所以就算做不得陛下心里第一人,也要让他记住我的好,坐个第二也没什么要紧。”

   “你看陛下那样子,便是撒娇装傻留下,只怕夜里也未必安稳,况我现在还不能侍候,陛下多去去相府,对我们没什么不好。”

   “也对,毕竟韩相不比宫里这些人。”

   “况我看来,陛下与韩相也算可怜,这样的真情,你又几辈子得见呢。”

   “还几辈子,便是我五十有三得老嬷嬷,见过那么多戏本子上也不敢这么写来,也就本朝算是见了景儿了。”

   “倒是看着这韩相,怎么偏偏是个病西子,也难怪陛下这般心疼。”

   “病?奴婢却听人私下说,那是什么病,分明就是中毒。”

   “嘘,哪里听来得,这世上谁还能毒了他,不要命的?”

   “还能是谁?比咱们陛下大?”小丫头举手向上小声,倒是给嬷嬷和皇后吓一跳。

   再等陈青看过一天的奏折,最近都未曾好睡,回到相府,进门拉着韩晨的手小憩片刻。

   榻上人蒙蒙醒来,淡淡抽了手,惊醒了陈情,一点头,惊喜“阿满,你,你醒了,渴不渴,饿不饿?”

   韩晨闪着眸子看四周,确定是自己的相府卧房,微微咳嗽,别过头看也不看他。

   “好吧,你不想看我,我去找元容来给你把把脉,你好好别动。”

   说着那人还是习惯的给他掖着棉被,轻轻在他额上一吻,皱眉道“就是再恨我,也别再这样吓我了,求你了。”

   他要转身,却被韩晨轻轻拉了衣摆,他回头,拉他的人也不说话,就只是脸颊红润的看着他。

   “我都害你吐血了,你就这么快原谅我了?”

   韩晨低垂眼皮,心里转过千百遍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的?

   “怎么也该让我答应你,从此不再碰别人,只对你一人好,再次也要它若干金银珠宝,房屋田地,你只要张口,什么补偿我都给你,好不好?”

   “咳咳……所以四哥这该是多少愧疚呢,其实原也是我卖了你,你也该生气的。”

   “只是我高估了自己吃醋的劲儿,那些日子天天听着,就连山下上香的妇人都知道你几时与皇后用膳,几时携手看歌舞,我天天听着,心里可疼了,等了一天又一天,听了一遍又一遍,听得让我灰心。”

   “该死,该死,你这样说,我却不能从此一概不见她,哎,还不是自己弄来的人。”

   “好了,好了,絮叨这些原不是为了让你疏远她,我私下见过她一回,我也相信尤先生的眼光,她应当是个良配,你且珍惜吧。”

   “阿满,你别说这些,我听着心慌,你要我怎么赔礼都行,都是我混蛋,好不好?”

   “呵呵,你这样哪里还有帝王样子,要是仆人看见,该笑话的。”

   “我在你跟前,从来不是帝王,你说你心疼,我却也不好受,生生被你丢了的感觉,却还天天喝个大醉,想让自己忘了你。”

   “所以……那孩子,也就这样稀里糊涂的。”

   “我并不气你这个,那天也只是气你对我发狠,说的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人。”

   “是我气昏了头,口不择言,你忘了吧,以后打死也不敢了。”

   “微臣何敢打死您?”

   “那我回去就赐你金鞭。”

   “那也只能打你儿子的。”

   “儿子?”

   “阿满你……”

   “那好,到他降生,封你太傅,他若不听你的,随你大骂,以弥补他父皇的过错,可好?”

   “太傅?”

   “许蝉高徒,本朝丞相,自然最合适不过,愿意否?”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