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南有男后

   新一年,故事要从三月迁都开始,迁都在即皇后却挺着大肚子,于是陈青决定把兆氏留下待产,这件事对于兆氏仿佛晴天霹雳,甚至开始想会不会是韩晨容不下自己,要彻底把自己丢在南边,可是自己从未想过要妨碍他们啊。

   新年伊始,韩晨回朝,仍旧丞相,却莫名像是抢了尤闻达的相位,但很显然尤其是在那些老班眼里,显然更信服尤嘉,韩相再次上朝,廷议迁都种种,虽然对答如流,奈何那些人还是处处设陷,朝罢倒是陈青先发了脾气,怒道“不都说了老师只是暂代丞相,怎么他们就能有这样大的意见?”

   “那先生他呢,可有说些什么?”

   “怎么昭皙你还担心老师会与你争?”

   “不是,只是我前与先生讨论科举的条陈,先生似乎不太认同我的设想,所以我怕在此时与先生交接,恐会生出什么嫌隙。”

   “设想不同,怎么不同?”

   “从根本上就不同。”

   “此话怎讲?”

   “先生以为科考还是要先从大族着手,可以适当放宽条件,与以往十万人口三年选一人,二十万两年选两人不同,在人数上,和真才实学上的栲校被提上日程,但在平民学子这一点上,先生以为并不能一蹴而就,一概而论。”

   “这不就成了换汤不换药?”

   “但无疑这是最为稳妥的考量。”

   “那么阿满你的意思是老师,他与那些大族,这……”

   “你想哪儿去了,先生怎么会反你……只是先生,甚至于我老师徐夫子,他们都出自士族,放眼望去,这满朝,跟我一般出身贫寒的,还有谁?”

   “所以阿满你是想说,在成事之前,先要开始培养这么一批人,作出一个开端。”

   “对,而且这些人,最好要是寒门里有些声明的。”

   “武倒是有了贺氏兄弟,文除你,我能看见的便只有你家元容罢了,你说还能有谁?”

   “呵呵……元容还是算了,我看他现在喜欢家里的灶台,都比喜欢医馆和这皇宫多得多。”

   “哈哈哈……怎么,你家小弟这是医师当的无聊,要转行做厨子?”

   “哦……说起元容,还真有事儿求四哥,他想寻你宫里的糕点大师傅,做那什么水晶马蹄糕。”

   “还需要寻什么,我这就一道口谕叫来,你带回家,实在不行就让他留在你那儿也没什么。”

   “我留下,那不是夺人所爱了。”

   “反正我又不爱。”陈青脱口这才想起,皇后好像挺爱这个的,后便道“那就留着,什么时候元容不需要,便打发回来就好。”

   “学学,不消半天的,只要你的御厨不藏私。”

   “他敢。”

   “那就多谢。”

   待韩晨与陈青奏完今日种种,不多话,出了政和殿,便见到兆琪书的侍女画儿迎上来行礼道“韩相万安。”

   “这位姑姑有何赐教?”

   虽说画儿只十八,但在这宫里,都是以女官穿着打扮称呼,韩晨虽未见过,反应却还是快的。

   画儿福身道“不敢,小婢画儿,乃是皇后娘娘近身,我家娘娘有请韩相移驾。”

   “皇后娘娘?”

   “正是。”

   “敢问姑姑,娘娘见我,可有什么要事?”

   “这个小婢不清楚,还请韩相随我走一趟,请。”

   韩晨一看,只得点点头道“姑姑请。”

   说来这般时候来见,韩晨心底多少有些避讳的,忽见得兆氏,却还是往日少女形容,面上却多了几分踌躇,韩晨拱手要跪,兆琪书却惊起,招手“免礼,韩相不必跪。”

   韩晨遂拱手谢“臣谢过皇后娘娘。”

   “韩相不要与我客气,你是陛下最信任的臣子,自然也是本宫最感谢依仗之人。”

   “多谢娘娘抬爱。”

   “赐坐。”

   “谢娘娘。”

   “不知娘娘唤臣有何吩咐?”

   “不敢说是吩咐,只能说是嘱托,本宫心里的事儿,相信韩相爷有所耳闻,我也不怕韩相笑话,算是本宫开口说一个求字,求韩相帮我与陛下求求情,我若是有什么做得不好,不对,只要陛下说与我,我会改,只要陛下不丢下我们母子。”

   “娘娘这是说让娘娘暂留淮京的事宜?”

   “韩相慧心,正是这话,可夫妻一体,迁都也算大礼,没有皇后,可不是奇闻一件?”

   韩晨看看兆氏,劝“娘娘怎能如此想,陛下这是一心照顾娘娘和未出生的小皇子呢,迁都路途遥远,舟车劳顿,娘娘现在这月份,再怎么保全也怕有个闪失,若是真出了什么意外,不说太后,便是国丈兆公爷和您家三位哥哥,陛下也不好交代的吧。”

   “娘娘自不必担心,娘娘是陛下正妻,天下皆知的皇后,肚子里的也是陛下嫡长子,金贵非常,再有便是迁都后昌都属于南北交汇,娘娘的母家又是北方重镇,娘娘这般显赫,还在怕什么呢?”

   韩晨自然将兆氏说德低头落泪,她在怕什么呢?怕的不就是眼前的你,天下谁人听说过男皇后,更有谁人听说过,作为替身的皇后,她从新婚第一天便在这位置上惴惴不安,父母家人期望的万丈荣耀,于她而言,实在是临渊薄履。

   忽兆氏走下高座,来到韩晨身边,赫然屈膝,吓得韩晨一跳,起来便去扶“娘娘这是做什么?”

   兆氏一行哭,一行说“我……我知道,是我占了你的位置,但我从没想过要阻碍你和陛下,我会安安分分,好好带孩子,好好守着后宫,求……求你,别,别让陛下弃了我,无不想,不想和薛姐姐一样。”

   韩晨还以为是什么,却不知事情是出在薛玲珑,私心想着,莫不是这位贵妃又在中间闹了什么阴诡。

   “还不快,过来把娘娘搀起来,都愣着做什么呢?”

   “哦……是,是……”

   “娘娘来,起来,韩相答应你了。”

   “真的?”兆氏看韩晨。

   韩晨只好点头道“是。”

   “娘娘你先起来。”

   就这样兆氏在奶娘的搀扶下,别宫女画儿擦着眼泪,扶好坐下,还在啜泣。

   韩晨心想,也不急在早晚,便就去与陈青商议便把北迁再推迟三个月也罢,便对兆氏道“皇后娘娘请安心养胎,北迁之事,我会再与陛下商议,看可否推迟到皇子出生满月。”

   “多……多谢韩相。”此时兆氏皱眉,额头上开始渗出汗水,忽一声啊的喊叫,便在乳母惊叫声中闹起了意外。

   “快去宣御医,娘娘见红……见红了。”

   “啊……啊,啊……”随着宫殿里一声声惨叫,毫无疑问,兆氏早产了。

   足从早晨叫到傍晚,料峭春风中,一声女子撕心裂肺的喊叫,一声孩子啼哭,正是建同二年三月初五日,敏成太子,陈言降生。

   忽稳婆和御医一块儿跑出来,稳婆满手鲜血,喊着“陛……陛下不好啦,娘娘,娘娘她雪崩了。”

   御医也战战兢兢道“皇后娘娘最近忧思太重,食不下咽,睡不安寝,神思倦怠,稍有起坐,现在,现在怕是……”

   “怕是……朕不要你的什么怕是万一,快去商议开药来,皇后她不能有任何事!”

   “是……是,微臣等自当竭尽所能,但是还请陛下快宣济国公前来,济国公医术高超,许还有什么妙法。”

   “快去北巷,宣济国公。”韩晨转身吼。

   陈青看看韩晨,忽制止道“不宣济国公,去小韩府,宣韩元容来。”

   韩晨看看陈青,心思复杂,知道他想着要是韩小义救了兆氏,自己才能安然无恙,但于他而言,要是韩小义救不下兆氏,他折进去不打紧,连累了韩小义,可就大大的不妙,于是便阻拦“元容年轻,且从未看过夫人病症,还是宣济国公吧。”

   陈青再看,怎会不晓得他的心思,一跺脚吩咐“那就都宣来。”

   小李听了命,领着人飞奔出去,飞马颠了个七荤八素,韩小义和郝大同,歪歪扭扭站在了皇后寝宫外。

   时陈青正怀中抱着孩子,不顾产房血腥,在床榻边,对着找氏说话“琪儿,你要撑住,只要你醒来,这孩子便是我大陈的太子,你听见没有,要是你敢死,这份荣耀便没了,我说到做到!”

   韩小义进门,听来刺儿,仿佛此刻的陈青是这天下最深情的丈夫,最爱子的慈父,但此刻他大哥站在门边,可又算了什么?

   也就是那么电光火石的一刻,韩小义完全没在听那些御医和产婆说着什么,私心以为这兆氏如果就此去了,会不会也挺好。

   只是这般歹毒,全然不想来时小李说过,皇后阵痛时,只韩晨一个外人在场的境况,偏偏这也不能成为什么秘密,要是仔细追究,那可牵扯大了。

   要说韩小义歹毒,那此刻看着奄奄一息的兆氏,十分伤心卖力的陈青,脑子里来回想着“殉葬”这两个他极致厌恶的词汇,那便是生出了恶魔一般的想法来。

   可是为了韩晨,哪怕十恶不赦,永堕地狱。

   偏偏这宫里女人规矩大,韩小义进门才了解到,这样的境况,哪怕是医者,也不能靠近宫妇,否则便是大不敬死罪。

   可是光这样听来,不曾把脉,不曾看过一眼,要如何下药,如何计量,更可怕那些太医,轻不得重不得,眼看来他和郝大同这两,恨不能将大事功过都推给他两。

   就在郝大同踟蹰避嫌。来回纠结团团转的时节,韩小义一脚踹翻了眼前那金凤画屏,以一众目瞪口呆下跪的姿态,对陈青冷雨“你先出去!”

   见如此,郝大同只好也上前来,对着抱孩子的陛下,几乎是驱赶的,骂“叫你一边等着,没听见!”

   陈青呐呐,抱着孩子,忽孩子大哭,陈青抱着摇晃到门前,韩晨看着他抱孩子的别扭姿势道“要不我来试试?”

   陈青将孩子给他,他慢慢摇晃,不一会儿,孩子在他臂弯,一个大大的笑脸,陈青呐呐“真奇妙,阿满你道比我这亲爹更有缘,不若你来赐他个字吧。”

   韩晨惊讶,看他,未及多想便听见郝大同着急一句“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