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韩小义第一次见到鹤家儿子,这小子对着韩小义拱手行礼“我爹说与公子和韩相有些交情,但我也不会手软,公子请赐教。”
“额……你爹应该知道,我不会任何武功。”
“那也得罪了……”
韩小义闪躲,拿着一张箭弓左右闪躲,回头怨毒的看着坑他的亲大哥与亲老师。
陈青皱眉,问“怎么个考试变成比武了。”
“陛下看着像比武?”
“我看像是你两借个由头让人打元容一顿的心思呢。”
再看另外两个人,面面相觑,既然鹤君翼能下手,他们自然也能的,不是。
于是韩小义陷入苦战。
“你们觉得元容能赢?”陈青担忧。
忽然四处乱窜的韩小义忽然停下来,停在鹤君翼面前,鹤君翼一脚没收住,照着韩元容胸膛就是狠狠的一脚。
陈青捂眼睛,不敢看韩小义被一脚踹倒。
韩晨手心微握,陈青一笑,看着韩晨手掌,问“心疼了吧,这么打下去,下面更有你难受了。”
“不行朕还是定个规矩,这么打下去,不一个个都躺着回去了。”
韩小义还没站起来,兵部那家的死小子又上来,抓着那把弓,便要抢,奈何韩小义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算了放手,让元容放手,就算不是淮太守,当官这事儿,还需要这样拼命。”
“别……青儿你别管。”
“为什么,那不是老师你最看重的徒弟,不是阿满最宝贝的弟弟?”
“韩小义刚站起来,便再次被一脚踹出去,这回韩小义跪在校场地上,那把弓掉落,捂着胸口,噗嗤一口血,吐出来,十分骇目惊悚。”
“那人直直倒下,看得韩晨一惊,几乎快要奔上去。”
“却被尤嘉死死拽住。”
“当然眼看韩小义这样倒下,关键世人都知道,韩晨体弱,那三个未必就清楚,焉知这小韩神医,就不是一个不经打的豆腐块。”
于是纷纷一愣,掉了手里的东西,奔上前抱起昏睡如死的韩小义,鹤君翼双手发颤,探探韩晨鼻息,一惊“死……死了?!!”
“不不……不可能……”那两人异口同声。
纷纷上前探查,围住韩小义,纷纷刷的白了脸,闪了神。
只见韩小义双眼一睁,手里的银针反手,对着鹤君翼的后颈,那两人腋下,闪电般的出手,那三人几乎同时无声倒下,众人一惊,竟忘了打斗抢夺,只见韩小义嘴角,阴仄仄得意笑容,站起身掸掸衣服上的土,捡起地上的东西,组合,搭弓射箭。
陈青全程几乎冒了冷汗,叹一声“假的?”
尤嘉笑“你说那三个再没轻重,还真敢打死他?”
“所以这三个唯一心虚的,还是真的给他弄出个好歹的恐惧,说实话这一计实则算是仗了你我的势。”
“先生未免太过乐观了,你看。”
等尤嘉陈青双双看过去,一看又是一阵惊诧,这件韩小义那扇靶子,那一箭几乎是挂在靶子的边缘。
陈青惊叹,看尤嘉“老师……这个怎么算?”
“不算。”尤嘉一句,看韩晨,韩晨惭愧,低头不好意思。
只见韩小义丢了弓箭,面对那些抢到弓箭的对手,几乎哄堂的耻笑,过去给那三人撤了针,拱手“多有得罪。”
那三人也纷纷拱手,道“见谅。”
韩小义拱手笑,转身呼噜着钝痛的胸口,走到韩晨跟前道,看看靶子道“大哥,我真的尽力了。”
“我知道,是我的错。”
陈青再看他嘴角血迹,问“可要传御医?”
“谢陛下,不用。”
随即韩小义吐出舌头上的一线血痕,道“喏,血是这么来的。”
“哈哈哈……真不愧是韩小义,我看那三个孩子被你吓得不轻,回家鹤尧会不会找你摆酒压惊呀。”
“哈哈,还有我没想过,元容你那箭术,箭术是这样的。”
“难不成陛下和老师觉得我是万能的?”
“万能什么,还不够丢人?”尤嘉看看那箭靶子,无奈。
陈青满脸欢喜,笑道“我真以为是,你哥的箭术,我是知道的,却从没想过你会这样的。”
“那老师的意思,我这丢人的徒弟可以回家了?”
“你给我站住,从考试后,你便每天来我府上,我教你箭术。”
“正要从头教?”
“来使不来?”
“来,怎敢不来。”
“退一边,找个不起眼的地方站好。”
“弟子遵命。”
第一关射术十七人,虽都不算百发百中,但都过关,尤嘉解释“虽不用你们张弓打仗,所以这一关原本考验的就是你们的机谋善断。”
这其中一个叫白色锦袍的人,引起了韩小义的注意,因为要说机谋善断,这个人算这场比试里唯一的异数,唯一一个看起来毫发无伤的人。
他看那人,那人也正好回看他,四目相对,有的不是火药味儿,而是一种彼此淡漠心机的审视,韩小义暗暗觉得,这位怕是难以对付了。
却听尤嘉高处一拍手,校场上搬来两排弦琴,十六个美人儿落座,领头上来一个老人,却被搀扶着,紧闭双眼,显然是全盲的。
尤嘉对这十七人道“音为君子心生,现在就请诸位落座,各选一方琴,眼前这十七把琴,都是出自同一工匠,同一材料赶制,眼前这位老人,原是宫廷老乐师,因为犯错而眼盲,耳朵却极好,待会儿各位公子回话这些宫廷乐坊的姑娘一起弹奏同一首曲子,获胜的条件便是,各位公子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骗过这位老乐师的耳朵。”
“这可怎么比,我们一不是乐师,二也并非音律冠绝,怎么能瞒过这位老乐师。”
“这便是考验诸位的本事了,同样,只要不伤害这些乐工女官,不伤害老乐师,任何办法都可以。”韩晨继续介绍道。
“可否请韩相做个示范,让我等也见识一下,这位老者与乐工如何音律了得,也好心服口服。”
“也可。”
忽然韩晨下来,坐到乐工姐姐中间,挑弦,弹起的却是一曲凤台游。
音律和谐,行云流水,就算是不懂音律的也知道这是十分上佳的琴技了,曲毕,老者指着韩晨所在位置道“韩相琴技娴熟,却可能因为技法太过娴熟,中段转音微微挑高了些,与原作不同,这些乐姬却是常年累月练习,所以老夫得以分辨。”
韩晨一拱手,笑“老先生韩晨佩服,献丑。”
“韩相谦虚,只是因为公务,生疏所致。”
“你们谁听出来的?”
“反正我听着都一样。”
“我也是。”
“那这要怎么办?”
“韩公子能,难道琴技能更胜韩相一筹。”
“这位公子为何要问我?”问韩小义的,正是他十分注意的那位白袍公子。
“难道公子不以为,这些人中能到殿前的,只有你我而已?”
“不敢。”
“那韩小公子还真是谦虚了,虚伪的虚。”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