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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南有男后

   传说,韩家状元韩小义,此生第一次被人千里迢迢的抱大腿,他那几乎挂名的小徒弟,哭着鼻子,抱着他的大腿,好一顿无家可归,身无分文的造孽哭诉。

   此刻韩小义,正为他大哥的风寒以及他男人的局部性,间歇性过山车性失忆,陀螺一样转着,忽看见这么个黏皮糖,一脸嫌弃“我虽没正经教你许多,就算是三脚猫医术,我想糊口不成问题吧?”

   “可是师父你不知道,正因为功夫三角猫,年岁又轻,很多疑难杂症,我是看不会的,以前人家关照,是因为你,因为你是太守,那现在你跑了,我没了办法,只能千里寻你来,要嘛你教会我所有的医术,要嘛你让我跟着你,端茶倒水,什么我都会。”

   “没志气也就算了,还这么无赖,我是这么教你的?”

   “要说……你几时正经教过我?”

   “你又不是我儿子。”

   “那我争取,下辈子做你儿子,一定。”

   “滚开,我消受不起。”

   “听说师父,你要给我娶师娘了,总需要人忙活的,你是丞相弟弟,又是状元郎,这婚事只怕比戏文里唱的还排场呢,到时候我好好张罗,好好找我新师娘讨个大红包,正儿应该是家里唯一的小辈儿了吧。”

   “不是,还有我家小童呢。”

   “小童?”

   “不是……这就是说师父你真的要成婚了?!”

   韩小义未及回应,一扭头,笑容凝结,只见周长原站在对面,眼神怨毒。

   “他……”弋正吓,眼凸,坏笑“师父您这……这算是齐人之福?”这小子从震惊中五缝切换,一副看好戏的嘴脸。

   “后院有的是客房,自己滚过去!”被韩小义一个眼神秒杀,忙低头,灰溜溜走过周平跟前,一眼打量。

   韩小义看着周平,心有所动,想是他从未见过他这等落寞神色,本想转身而过,却被他一句话留步,只听他问“当真要娶?”

   韩小义点头道“当真。”

   周平眼里闪过一抹利芒道“你娶多少,我杀多少。”

   韩小义冷笑“……那就指望你能杀尽天下女人。”

   “呵呵,韩元容你的意思是说,便是天下女人都死绝,你也不会再回头,是吗?”

   “那我问你,何谓回头?”

   “我就在这儿,你却还问如何回头。”

   “那你……又是谁呢?”

   “崇九,周平,还是长原……”

   “我……我不知道!!”

   “是啊,我也不知道,甚至于不敢知道,我不不敢知道你明天会是谁,心智会是几岁,会不会一早醒来,卧榻之测,便是尖刀,我总不能日日抱着尖刀入梦。”

   “我活,还有更重要的责任,我想长原你也是,就算你忘了,但你始终是周氏最后,并唯一的血脉,而我似乎也该对我亡故的爹娘有所交代,我们除却仇恨,远远还有比私情更长的一条路。”

   “责任?”

   “至于情,好比烈酒配砒霜,哪怕是高如陛下,哪怕是慧若我哥,也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当年的花氏,不妨告诉你,花笑英临死告诉我的是,他母亲说,其实花云娘是老家三叔公的孽种。”

   “怎会?”

   “很奇怪?贵妃母,能与花父被人捉住,难道就不能与旁人?”

   “可笑的是,花应龙一生都在乱伦的孽海,花张氏也不知是多少年知道真相,却因为妒火,到死也没能吐露。”

   “总的来说,花应龙和花贵妃,甚至不存在太多直接的血缘关系。”

   “为何要提起他们?”

   “就当是个故事,另外提醒你,早死的花笑英才是我的原配,之后就算再有一百个,也是续弦。”

   “这与我何干?”

   “哈哈哈,傻子,你居然完全不懂。”

   “你什么意思?”

   “额……没,没什么意思。”

   再说陈青在相府盘桓这几日,罢了早朝,闲来也就召暗卫,问问皇后思过的情况。

   暗卫回说,皇后在绣喜被,准确而言是给状元爷的喜被。

   陈青听来一头雾水,喃喃“这是唱哪出,别说亲手,哪怕假手于人,只怕也要被那小子丢出门老远呢。”

   后来一想,也好,绣花针,好歹闹不了幺蛾子。

   再说惠氏也有些懵,娘娘这深闺花鸟,倒是越发精致,喜庆,全然不预备朝着长门怨妇的方向发展。

   最魔怔处,不过偶尔就这鸳鸯喜被,感叹一声。

   “斗不过,终究是斗不过啊。”

   “才这么一回,娘娘您,不还是皇后娘娘呀。”

   “奶娘你还是不明白,所谓争宠,争的就是一个男人的宠爱,因为生下他的骨肉,让我以为,我是有资格,争一争的,却原来,我不过是我夫君对他情人示宠垫脚石。”

   “那娘娘预备怎么办?”

   “既然赢不了,那就干脆输个彻底。”

   “娘娘还预备怎么输?”

   “夫君已经没了,儿子,我不妨也送了他,另辟蹊径,本宫要学着对他好,对陛下好,好到一定时候,一定地步,也许就能挣得一线生机。”

   “想我一个弱女子,当个好人,闲人,那还不是最容易的事儿。”

   惠氏不知为何听他家主子这话,忽有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惊悚感觉,她自是想不出,他家主子预备怎么对那位好,唯一知道的是陛下早已去了相府,一副不接回那冤家,不会回宫的架势,还真是莫名让人气愤。

   说来韩昭皙的老咳嗽,那可算得上陈青最近的第一大事儿,原就不大好,自砸坏了背,就更有了牵一发而动全身架势,看得陈青坐立不安。

   再加上一个每每看他,脸色一次,比一次黑的韩小义,这相府,倒是越发有了如坐火山的紧迫。

   韩晨便笑“咳咳……风寒罢了,我看你这脸色,再看我这待遇,怎咳咳……怎么那么像,我见村里女子小月的样子啊?”

   “……小,哈哈哈………阿晨,这就是你的闺房之趣?”忽而梁上君子一串笑,飞身而下。

   暗卫便已经把剑,搁到蓝焰脖子上。

   陈青黑了脸,心道阴魂不散。

   那人却笑对韩晨说一句“这是你家,我不杀人。”

   陈青一挥手,影卫退下,蓝焰进门,无视某人,只顾与韩晨笑问“原来你是这么爱笑的?”

   韩晨不觉,反倒有些拘谨,低眉浅笑反问“将军最近很闲?”

   “我是你家奴才不成,没用,你们兄弟只当没我这号人。”

   “一个二个,过河拆桥的白眼狼。”

   “咳咳……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更别客气了,说吧,是有什么消息?”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有了些许关于,那个送信之人的蛛丝马迹。”

   “是谁?”陈青激动。

   “这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