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南有男后

   景帝这边刚打了胜仗,陈青便派了陈靓亲来送国书道贺,排场那叫一个浩浩荡荡大张旗鼓,景帝本以为只是陈靓来,谁知却是韩晨亲来。

   陈靓泽水上接了韩晨,与他说“皇兄怕你行事不便,特特打发我务必赶上这时候到。”

   韩晨笑,问一句“他不生我气了?”

   陈靓同笑,指着他身后说“怎么能不气,气得脸都青了好几天,到现在都没空管新皇后,连带小童都跟着挨骂,喏,带的全是好手,好大声吩咐鹤尧说务必带回,要好好罚你呢。”

   “好好好……我认罚,不过还是先完成公务吧。”

   “昭哥,元容他?”

   “嘘,稍后再说。”

   说来陈国的示好,罗鹏是欢喜的,所以接待韩晨也格外精心,但从刚收到的消息看,韩晨会亲来,显然更证明了韩小义确实流落东平。

   如此这罗瞎子也自动起脑筋,招呼亲信道“彻查韩小义行踪,找到格杀勿论!”

   “是。”

   景帝罗鹏算盘打得响,只要在韩晨之前找到截杀,再把黑锅甩给岳秀余孽,这件事明面上,就谁也不能怪着他东平,而这正是陈青此前所担心的,所以才有了这般排场的使团。

   也正因为陈国的到来,景帝大喜,下令犒赏三军,一车车御赐美酒到来,让韩小义觉得自己筹谋已久的机会来了。

   好在月前他作为军医,一来就救下罗密一命,说来也是天理循环,他虽知道蓝焰杀了那药痴老怪,却没想到,越秀会把药痴最后一点好东西用字偷袭罗密身上,哪怕只是那射偏了擦伤的一箭,这军中也完全束手无策。

   这时候他只能站出来,在一片质疑声中,成了罗大将军的救命恩人,所以寻他的人,直到现在才寻见他留下的记号前来。

   “拜见容侯。”

   “你们来得正好,我目前行动不便,你们把这些药下在寨门那些守卫的酒里,等我摆平罗密,今晚好脱身。”

   “是,我等会在营前接应侯爷,也会传书昭侯大人接应。”

   “此前行事的果真是大哥?”

   “是,确是昭侯挑拨了冯退与岳华帝关系。”

   “好,我知道了,你们去吧。”

   “阿全!”

   “将军。”

   “你在此处干站着做什么?”

   “感受一下将士们战胜的欢喜,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是值得庆祝,所以我特地命人备了好酒,好菜,今天咱们一醉方休,走。”

   “遵命。”

   “这可不是什么命令,你这人怎么总是这样拘谨,打完仗,咱们便是朋友了。”

   “可您是王爷,我不过一个渔民,这样实在逾越了。”

   “什么逾越不逾越的,交朋友不是只为交心的吗,我只认佟全,哦,阿全有字否?”

   “穷人家,那来那些讲究。”

   “也是。”

   到了饭桌上,罗密一边同他夹菜一边介绍,韩小义暗暗想,他大概以为自己连见都没见过这些鲍参翅肚的东西吧。

   席间,看他吃得眉开眼笑,酱汁都粘在嘴角,他竟不自觉伸手去与他擦拭。

   韩小义下意识的躲避,眼神慌乱的抬起袖子就胡乱擦。

   罗密便笑“之前看你这模样,我曾疑惑,这样一个人,怎么天天呆在渔船上,现在看你这吃相,又觉得也许人不可貌相呢。”

   韩小义赔笑说“小时候我也黑,吃得多了,力气也比我哥还大,一个山兜子能背两大捆柴呢。”

   “你医术这样好,是跟谁学得呢?”

   “有这样的本事,为何不开个医馆呢?”

   “呵呵呵,将军说这话是轻巧的,但向我们这样三天不下网便要饿死的人家,能开什么医馆呢?”

   “那……这次回去,便能如愿。”

   “又或者你可以选择不回去,留下来,我也可保你一世荣华。”

   “多谢将军厚爱,但我只想守着我的家人,过平静的日子。”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承蒙错爱,我敬你。”

   “那好,我们喝。”

   就酒量而言,如今的韩小义可以与这些军中酒罐子媲美,还要从失去周平的无尽岁月,乃至于得而复失的种种伤心说起。

   等到酒坛将倾,罗密还是先于韩小义倒在桌上。

   韩小义踉跄起身,拿出藏在身上的药丸,站在罗密身边,却迟疑了。

   他见过他打仗,所以知道陈国能与之一战的除非陈青,而现在只要一粒小小的药丸,似乎就能解决。

   但他却心软起来,因为这人实在待他很好。

   呆了许久,他终于收了毒药一笑,对昏睡的他道“那怕一场恶战,你也值得堂堂正正死在敌人刀下,咱们后会有期。”

   韩小义出门而去,罗密抬头,外头来人问“将军可要追?”

   罗密摇头喃喃道“他说得对,这样的对手,值得光明正大的对决。”

   只等韩小义与人上马而去,东平军寨前,忽然传来呼喊砍杀之声。

   有人高呼“有……有偷袭!!”

   周密甩甩晕乎的脑袋,提刀而去。

   泽川城就在眼前的当口,后面传来大片急蹄声。

   “侯爷不好,他们追上来了。”

   “我知道。”

   此刻韩小义突然后悔自己不该一时心软。

   “保护侯爷!”

   那头拔剑大喊,听的罗密怒气直上头,拍马上前,大刀来往。

   韩小义惊瞥一眼,他手上竟带着伤,浑身染血,却只穿着一身布衣。

   缠斗间又来到这魔咒一般的白草泽,只是这回一回头,船还未到。

   罗密逼近水边,怒极反笑“容侯这般好手段,怎么就没为自己安排好后路呢?”

   韩小义心知不妙,只是问“你的伤?”

   “怎么我没死,韩侯是不满意?”

   韩小义嘲讽眼神看他“我若杀你,方才只要一粒药丸,最快只需要数三个数,连血都不会溅一滴。”

   “我好心放你一马,你为何勾结乱党害我?”

   “勾结谁?”

   “岳秀余孽!”

   “勾结岳秀?”

   “你可查明白了?”

   “除了你,还会有什么人,时机算得这样准。”

   “难道知道今天你军大肆庆功的人还少?”

   “怀王殿下你搞清楚,我若铁了心要害你,那些御酒有一坛算一坛,我能害你半个军队。”

   “但显然这样的蠢事对身在东平的我,对我陈国,并没有什么好处,我为什么要这么干,哪怕干了,我为何还要往泽川去,我是多嫌命长呢?”

   “真不是你?”

   “真不是。”

   “那你跟我回去,待我查清。”

   “不行。”

   “你心虚?”

   “就算我多问心无愧,这事儿你也查不清,哪怕军营只死了一个人,你那皇兄便不会放我,再或者我在你处稍有闪失,陈国又当如何?”

   “偷袭如日中天的东平军,即使醉酒如斯,胜算能几分,那敌人为何要这样做,你能查到我是谁,他们就不能,若是能,最好你一怒杀了我,别人我不晓得,只我大哥,便能与你东平不死不休!”

   “那不管是不是你,我在这儿杀了你,便再没人会知道了,是不是。”

   “我会知道!”

   待众人回头,河上一叶舟,舟头只一人,衣袂飘飞,长身玉立,韩小义看得眼热,嘴角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