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伟大的孝成帝,复仇者联盟第一隐形boss陈言。
关于我的母亲和仲父,我无话可说,因为我那干小舅彻底把他两变成了我人生的两道坎儿。
一个是我夜里的噩梦,一个是我人生的噩梦。
而我最想说几句的,是我唯一的美梦,我滴白月光赵小童哥哥。
他是我的唯一,我的电,我的光,就算最后哇哇绿,但我还是喜欢。
大家一定好奇,我和他到底有没有爱过,其实我到死也没明白。
遗憾了。
说说我大婚娶章氏那年,我为了证明这遗憾,残忍的告诉赵瑛是我杀了陈设。
是我散布韩晨私奔。
然后我第一次见他在我跟前掉眼泪。
他问,冷箭是不是我放的。
我犹豫的回答不是。
因为在我犹豫那一瞬,我那歪小舅,替我动了手,所以的确不是我呀。
他却直接一口血呕出来,倒下了。
那一秒我竟然以为,他被我气死了。
但结局是我被他气死了。
哪怕我来了这冥府,也听说他与他妻伉俪情深,携手来世。
我……我祝他们,有情人终成兄妹。
我是一只专注宠弟与搞事业的贺连,贺沧颜。
我想当皇帝不假,可我真不会杀小莫,也实在不想招惹韩晨。
但在我专注谋反的路上,总会出现猪队友。
我的第一个猪队友,其实不是王朗,而是兆国丈。
而正是这位没什么建设的造反炮灰,却顺藤摸瓜,知道了我的终极秘密。
这个秘密最终出现在了东宫手中,这才直接导致了我,拉着我弟弟和已经消失三年的韩晨,进入了一定要灭掉陈家父子的最终混战。
我家小漠只反感于我对韩晨的执着,却从未关心过我的如坐针毡。
我是到了地下才知道,原来在玉关牢房,我亲弟弟就决心对付我。
而韩晨更狠,他不惜用自己的身子,和一双眼,做了投名状,钓鱼执法,入了我的造反集团。
我其实死得挺服气,躺平那种服。
我是贺野,贺沧漠,我也知道,我该像我名字那样洒脱,但还是想有人告诉我,我到底该不该等,哪怕一个时辰。
我猜到韩晨对我下毒,令我虚弱,是想拉我出局。
而我其实不止可以为他死,为他活的男二综合症,让我必须固执的盒饭。
其实还因为,我对他的爱情,明明是单相思,却在日久天长中,变成了连自己都感动的绝唱。
高傲,潇洒的贺大侠,狠辣,果断的蓝焰,最后将人生的全部依附于韩晨的一颦一笑。
明知自己已经如此可悲,却还固执的守着奈何桥。
只因为当年月泉胡姬说,月泉通冥府,只要一起喝下月泉圣水,往生牵手走过奈何桥,来生便会成为一家人,永不分离。
可笑的是,孟婆说,这是真的。
但来生谁也不会记得谁,而一家人的意思,也有可能是兄弟,姊妹或者恋人,夫妻,但……不确定。
于是我焦躁了,一边在奈何桥等着抢人。
一边忐忑,这样的来生是否有意义。
我是冥府滞留人员周平,周长原,数十万冥府钉子户中的一员。
现在在我身边的,是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但确实是冒牌我的周长原。
为什么会如此呢?
官方说法是,人在死之前最想变成什么年纪,什么样子,亡魂就会是什么样子。
这并不影响投胎的流程。
但这个冒牌货和我不同的是,他已经彻底忘了他本来的名字,魂魄也不完整,所以无法进行投胎。
他偶尔清醒,喊着我家元容。
说着一些疯话,他常抓着我问“你正要娶她?”
我说是,我在等,在冥府,守着十里冥花,等他来拜堂。
这一等,便是经年。
说我讨厌这个冒牌货吗?
不,我反而庆幸,窃喜,因为哪怕只是一样的某个壳子,只要是我,他都爱。
那么我心里是幸福的。
直到不知过了多少年,我终于遇见了韩章氏。
冒牌货发了疯,再次揪着我问“是不是真的要娶这女人,是我就杀了你!”
章氏懵,问我们两兄弟谁是长原。
我点头,说在下周长原,心好一阵揪。
章氏惊讶“你姓周。”
我纠正,长原是字,我名周平。
“淮南周氏?”章氏更惊。
“他没告诉过你?”
章氏微微摇头,苦笑,失落却也庆幸道“那……你好好等着他。”
我留住章氏问是否恨我。
她答,谈不上情感怨怼,元容对她算是亲情,却也极好,无关那人是我或谁。
我们聊了几句,比如庭前槐花香,春日国色红,还有她的孩子们。
在看着章氏离去后,我也喝下了孟婆汤。
原来,我想等的,只是知道他,此生安好,未因爱我,而深陷阴霾。
我是推动这一切第一名炮灰韩旭,不好意思,因为我的死,引发了一场泼天血案。
其实我也挺后悔当年一时头脑发热。
直到看了我的生平册,单纯如我,才搞懂了,太子哥哥的千层套路,我恨呀。
此时与我一同咬牙的,还有第二无脑,新鲜下来的陈家老二。
他维持着他恐怖的死状,怨气弥漫的,要等着那谁下来,嚼烂他的魂儿。
唉,老黑老白来监工我时,我问能否把这吓人的损出拘走。
他们告诉我,被自己至亲虐杀的凶杀一般是惹不起的主,我身后这位,算得乖巧了。
但我……真的,真的不想大伯为我复仇。
我爱他,但他为我犯下的杀孽,足够在这地下数百年的烟熏火烤酷刑。
就算轮回,也要从小蚂蚁开始了。
听说血亲能分担惩罚,所以我留在这里。
千世说我孝顺,便给我安排了一些管事的轻松活计。
但即便心甘受罚,我还是时常泪奔,为何受伤的总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