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这个必要了,先专心忙自己的事情。”明天方言会进行自己的第一个正式的计划,希望他们能够招架的住。
“好,我先去工作了。”雷恩出了办公室。
“你确定他们两个会老实呆着?”莫肖宇总觉得班森和史蒂夫不是那么老实的人。
“他们两个没有比维斯的胆子大,而且他两个都是脑子不怎么好使的人,也没有多大的权利,蹦跶不起来。”
“诶,方言你一说蹦跶,我就想到了一个画面?”说着说着莫肖宇就控制不住笑了起来。
“什么?”
一看莫肖宇笑的那个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没有想什么好事儿。
“你说,如果比维斯是个僵尸啥的,这会儿是不是已经被气得蹦跶到天上去了?”
“你这个想法真的是……”
哇~这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东西吗?
不过这个画面想象起来确实很很好玩儿就是了。
“我这个想法是不是很优秀?”
莫肖宇现在脸上都写着媳妇儿快夸我!
“是挺优秀。”
如果不是莫肖宇这么一提,谁能往这方面想?
还能跟僵尸联想到一起……
“是吧?”莫肖宇对自己这个清奇的脑回路还挺满意。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会有这样的能力?
“还好你不会画漫画,不然你肯定会把你的读者给逼疯。”莫肖宇这样的脑回路,肯定会想到什么画什么,以他的性格不会错过自己的任何一个想法,所以到时候,整个作品出来的效果肯定是非常的混乱的,所以他的读者也会陷入混乱当中。
“画漫画这种事情不适合我,而且就我家里这种情况也不允许啊。”
“说的好像你会画漫画似的。”
方言还没有见过莫肖宇画画呢。
“我……虽然我不擅长画人物,但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会画画的。”只要不让他画人物画,啥都好说。
“你是不擅长呢,还是根本就不会画呢?”
“你要相信我。”
“你都没有说你到底回不回话,让我怎么相信你,我又应该相信什么呢?”
“我会画…吧?”前三个字理直气壮,后一个字底气不足。
“……”果然,他没猜错。
“你就别逞强了,虽然我没有看见画过画,但是你跟我一样都是每天坐在办公室里的人,我就不信你会画画。”
“你会画?”
“我之前学过一段时间,所以还好。”出于某些原因,莱克让他学过。
“你还学过这个?”这个是莫肖宇完全不知道的呀。
“学过。”
“你怎么会去学画画?”
“因为某一些小小的意外。”他也不想学的,但是莱克就是想让他去学,然后他就去了。
“跟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是吗?看来我只是自认为很了解你。”莫肖宇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方言了,但是事实好像并不是这个样子。
“其实你不了解的只是一小部分而已。”其实有的时候方言觉得莫肖宇都要比他自己了解他。
“那也是还不够了解。”他以后要更多的的关注一点儿方言了。
“行了,我都没有那么了解你,如果只是你单纯的了解我的话,这样对你不公平。”
方言突然有点儿对不起莫肖宇,他虽然也了解莫肖宇,但是只是在日常生活中,在其他的方面他了解的太少了,就这么来说,他根本就比不上莫肖宇。
“这不一样,你可是我老婆,身为老公的我就应该多了解你一点,而不应该让老婆为自己担心那么多。”
“我记得我以前说过要让你叫老公的。”老婆这个称呼,总感觉把他叫成了一个女人,这种感觉真的并不是很美妙。
“我觉得还是叫老婆比较顺嘴。”相比较于老公,他更喜欢叫老婆,这跟性别没有关系,只是他觉得他应该保护方言一辈子,老公这个词叫的是担当,他知道或许现在的方言比他厉害,但是他以后会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把方言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我看你是想劈腿!”
“我怎么就想劈腿了呢?你是从哪儿得出的这个结论?”这件事情他得跟方言解释清楚啊,劈腿这个词可不能出现在他的字典里!
“一天天的就经常叫我老婆,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是想找一个女人。”
“什么女人不女人的,除了你对其他人不论性别,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方言怀疑他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怀疑他的清白。
“以后你要让我抓住了什么把柄,你的下场会非常的惨!”即使他现在很爱莫肖,但是如果莫肖宇敢背叛,他会毫不犹豫的把莫肖宇从他心里踢出去,因为到时候他的心肯定会很疼,只要莫肖宇从他心里出去了,他的心就不会疼了。
“嗯,等你抓住了我的什么把柄,我在你面前跪一天,然后你再把我扔进海里喂鱼。”莫肖宇自己说出了一个惩罚。
“不,等你跪满了一天,我会把你绑在游艇的后面,拽着你游一天,都把你水里捞上来以后,用刀子在你的身上割一道口子,然后放几只蚂蚁进去,等差不多的时候把你埋进土里,脑袋留在外面,保证你活着,在你的身体上面种上一棵树,等着树根穿破你的身体……”
这个画面其实挺有趣的,最后那两个或许可以用来对付敌人,虽然很残忍,但是这个方法一定会很有用处。
方言一直若有所思的表情,想的很认真,他就是他只是在想用这个方法对付敌人,但是莫肖宇却理解成了方言在想象他被当成树的营养的那个画面。
不行,太可怕了,方言原来是这么可怕的一个人,他居然刚刚才发现!
“方言?”莫肖宇当机立断的打断了方言的思绪。
“干嘛?”方言被打断了,还有一丝丝的不乐意。
“你知道你刚才的表情很可怕吗?”
方言居然还问他干嘛?当着他的面去想想他被种树的场景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