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说哪儿不一样了?”
本来吧,方言的手一直在他身上作祟,他都想直接把方言压到身下了,但是,看到方言那么认真的样子,就突然想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了,所以也就一直没有动手。
“总感觉你的比我的硬!”说着,方言又按了一下。
莫肖宇握住方言的手,“是吗?”
“嗯。”方言想让莫肖宇放开自己的手,他还没有摸够,“你别拉着我。”
“你以前也不是没有摸过。”
莫肖宇还是在抓着方言的手,没有放开。
“我以前是摸过,但是没有这么仔细地摸过啊。”以前只要他们两个脱了衣服,除了那个啥啊还是那个啥,哪儿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注意这些?
“以后有时间再摸好不好?”明天方言还要上班,莫肖宇今天晚上不想动方言,今天当然也就不能摸,莫肖宇对方言没有抵抗力的。
“让我在摸会儿,还没摸够呢。”方言挣扎着想让莫肖宇放开自己的手。
“别闹了,睡觉好不好?”莫肖宇是不可能让莫肖宇挣脱开的。
“哼!小气。”方言撇着嘴,“放开我!”
见方言生气了,莫肖宇松开了自己的手,不能让方言生气,想摸就摸吧。
在莫肖宇松开手之后,方言并没有像莫肖宇想的那样摸他,而是转了个身,背对着莫肖宇去了。
“方言?”莫肖宇半撑起身子,一只手扶上方言肩头。
“别碰我!”
腹肌都不让他摸,还是不是他的男朋友了?
“我让你摸,你别生气,好不好?”
“不摸了,睡觉。”
这会儿让他摸,晚了!
“你不摸我,那我就摸你了。”扶着方言的那只手,穿过方言的胳膊,覆在了方言的肚子上,还有隐隐向下的趋势。
莫肖宇本来以为方言会反抗的,但是直到最后方言也没有阻止莫肖宇在他身上的动作。
莫肖宇手上的动作突然就顿住了,他不知道方言在想什么,也怕动作多了会让方言生气。
也就是莫肖宇顿住的动作,让方言有了翻身把莫肖宇压在身下的机会。
“方言?”突然被压的莫肖宇还有点儿蒙。
方言坐在莫肖宇的大腿上,还没有什么动作,只是他的眼睛却一直在莫肖宇身上扫来扫去,也不知道方言在想什么。
“方言,怎么了,你说句话好不好?”
莫肖宇被看得心里发毛。
突然,方言动了。
方言伸手把莫肖宇睡衣上的扣子一个一个的解开了,然后一只手抚上莫肖宇的腹肌,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一遍又一遍的摸着。
莫肖宇很想阻止方言的动作,但是比起方言生气不理他,他更乐意让方言摸他。
“宝贝儿,你要是摸够了,咱就睡觉好不好?”
为什么明天方言要上班呢?方言要是不上班,他现在就吃了方言了。
“为什么你今天不想碰我?”
方言手上的动作虽然是停了,但是他的手并没有从莫肖宇身上离开,而且还说出了这样的话。
“你明天还要早点儿起来上班吧?我不想让你累着。”
莫肖宇一直在为方言着想,但是方言却……
不是对自己没了兴趣就好。
最近莫肖宇虽然挺黏他的,但是却不是经常碰他,弄得方言心里挺没有底的。
松了口气的方言,突然俯下身子在莫肖宇的腰侧咬了一口。
“嘶~~”
他家宝贝儿什么时候属狗了。
方言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只是在莫肖宇的腰侧留下了一个红印子,然后顺着莫肖宇的腰侧一路吻了上去……
靠!
他家宝贝儿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难道是因为他最近太节制了?
他自己还没有说什么呢,没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却主动了!
刘翙和许佩琳的婚礼这边,进行的也挺顺利的,就是吧,关于方言和许佩琳的合照这种东西还是有很多人在议论。
这也是方言欠考虑了,这种照片还有方言说的那些话,在他们几个里面说说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而且双方的家长也知道这件事情,他们也不会介意,但是有一些爱嚼舌根的人,肯定会抓着这件事情不放了。
有的人说什么刘翙是抢了自己好兄弟的女朋友,还有什么刘翙对许佩琳是霸王硬上弓,靠这孩子才让许佩琳成为他的老婆的。
整场婚礼下来,刘翙、许佩琳他们没少听到这样的言论,最后在快要结束的时候,刘翙拿着话筒上了台。
“今天来这里的宾客除了我的同学就是我父母的朋友还有在职场上的伙伴,我不知道你们刚刚一直说的那些你们所谓的‘猜测’是从哪儿来的,但是,我要说的是,我老婆以前确实喜欢过我的好兄弟,但是他们两个就是兄妹之间感情,而且你们丫看到了,我好兄弟的颜值还在线的,我老婆这个人是颜控,看到好看的小哥哥,总会犯花痴,但是难道这不是正常女孩子该有的表现吗?”
“是,在他看别人的时候我确实会吃醋,但是我知道我老婆心里有我,而且我的地位绝对比那些人的地位要高,不然她也不会跟我在一起,还给我生孩子。”
“说了这么多,我只不过是想表达一个意思,我老婆跟我的好兄弟是清白的,把你们自己脑子的那些没有一点儿根据的戏都给我停了,别再让它演了,再让我听到那些很让人误会的话,小心我半夜泡打你们家里去!”
这些人真的很烦,早知道就听佩林的,简单的弄一个家庭聚餐就行了。
好烦啊!
说完,刘翙,也不管其他人是什么反应,下了台,就馋着自己的媳妇儿回房间追休息了。
这一天下来,许佩琳也累了,也没有他们两个什么事情了,剩下的交给他爸妈就行了,现在让自己老婆休息好是大事儿。
到了楼上,
刘翙把许佩琳的睡衣拿了出来,帮着她把身上的敬酒服换了。
“今天累不累?”
“就入场和敬酒的时候站着了,其他的时间一直都坐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