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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从此君王不早朝

   厉承指尖划过摩擦,傅子卿有些不自在,“承儿?”

   厉承惊觉,猛然缩回了手,“我好久没见到先生了,想仔细看看先生。”

   傅子卿笑:“看够了吗?”

   厉承认真道:“看不够。”

   “别闹了,我们还有正事要说。”傅子卿把厉承拉回了床边坐下,紧握着厉承的手,一脸认真,搞得厉承都有些红晕了。

   然后傅子卿开口,一本正经道:“既然我们发现只是误会,那么计划便不可再耽搁,一年前我已经把黑龙门的势力收归,我们明日便去见燕沐王,点明身份,相信燕沐王也不会为难于我们,还有以我样子伪装陆承之人要查,之后再南下……”

   果真是正事,然而厉承根本听不进去,反倒噗嗤笑了,“不愧是子卿啊!”

   “叫先生。”傅子卿一脸认真。

   “先生还是少操心,早些休息吧。”厉承忍不住笑,把傅子卿扶上床,又迅速替他盖好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而自己正襟危坐在旁侧,“我在旁边守着,你放心。”

   “嗯。”傅子卿淡淡应一句,过了半秒,又道:“你也休息吧,别太累。”

   “嗯?”厉承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一转,忽恍然大悟,然后一句“学生领命!”掀开被子也钻进了被窝。

   钻被窝的的速度倒是快,傅子卿叹气:“我是说……”

   厉承一脸单纯孩子样,“说什么?”

   “罢了,从小也是如此,没什么好避讳的。”傅子卿向床内侧转过头去,自己总不能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吧,而且床也够大。

   厉承索性胆子更大,直接钻到傅子卿怀里,就像很久以前的每个夜晚那样,搂着将军的小孩才能睡着。

   然而厉承现在已经比先生个子高了不少,再像以前那样孩子气,就未免显得有些滑稽,也不能再求着将军唱歌讲故事。

   厉承也觉着不太自然,又起身替傅子卿整理好了刚刚被自己弄乱的被角,把傅子卿捂得严实暖和,自己再躺回去,就有些心绪不宁,睁眼望着天花板,游神道:

   “子卿,这么久没见,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旁侧传来傅子卿轻轻一字:“有……”

   厉承好奇:“是什么?”

   旁侧便没了声音,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厉承微微起身,歪头看向傅子卿,就见傅子卿已经睡着了,在安心的人身边,他向来睡着轻易得多。

   厉承全无睡意,就好奇去触碰了傅子卿的白发,他虽然发白,但容颜几乎没什么变化,眉眼温和,只是多了些警惕心与沧桑,然而现在在厉承身边,也安心了许多,大概是三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厉承无眠,就玩心大起的摆弄那雪白发丝,在指尖缠绕又解开,自傅子卿颈间自然滑落,厉承脑海中忽地就闪过了傅子卿沐浴的模样:那湿发随意搭在肩颈,半个身子探出水面,就要触碰厉承的额头。

   现在傅子卿就在自己身边,厉承眼神有些迷濛,鬼使神差的就凑上去,凑近些,又近了些,不知不觉轻轻覆上傅子卿冰凉的唇。

   厉承方觉,现在的触感,才是真正真实的,也和儿时大不一样了。

   念头一闪而过,便再收不住,厉承像是受了刺激,欲望与思念抢走了理智,占据整个大脑,而后又大胆了些,顺而剥落傅子卿宽松浴袍一半,吻下精致的锁骨,与肩侧,牙齿触碰到了几分温香,手抚上腰迹。

   傅子卿的呼吸便有些乱了,闷哼一声,一下子惊了厉承,厉承便不敢再乱动,不敢再去看傅子卿,翻来覆去,燥动厉害,惭愧得轻手轻脚披衣下床到外面去吹冷风,恨不得打自己几巴掌。

   厉承本就该知道的,玄明剑修,第一关便是无情道,即为断绝七情六欲,只留正气清心,而傅子卿当年身为玄明第一剑修,必当是更加出神入化,现在对自己只是衷心与责任,而对于感情,想都不要想。

   厉承狠狠敲了敲自己的头,告诫自己要清心,事业才是第一位!

   心里有事自扰,注定一夜无眠。

   第二日厉承顶着疲惫脸出门,就被南渊训斥了一番:“有事在身的时候不睡觉,事情解决了还不睡觉,你是要作哪样?!修真仙吗!”

   厉承心想这下自己可有了靠山,故作委屈样的躲在傅子卿身后,“先生,他骂我!”

   傅子卿却上前一步,对南渊一礼道:“子卿迟钝,还未曾向南公子道过谢。”

   南渊恭敬回礼:“道什么谢啊,都是自己人,或许我还该称将军一句师弟,要多加照顾才是。”

   傅子卿微微一笑:“殿下性子顽劣,许是给玄明添了不少麻烦。”

   南渊也笑:“是啊,这急性子不爱听劝,想必也给将军增了不少辛苦。”

   厉承心里咯噔一下,这两人不是第一次见面吗?本以为多了一个护着自己的傅子卿,现在是什么情况,反是多了一个人训斥自己?

   南渊随后又与傅子卿介绍了众弟子与还没道谢就跑了没踪影的明方,以及在细心收拾行装打算出发的萧予君。

   萧予君歉道:“之前不知要寻殿下的是将军,未道真言,引得后面误会,实在抱歉。”

   傅子卿礼道:“当时情况难以捉摸,萧姑娘心细,在下还要谢过姑娘保护承儿才是。”

   厉承满脸黑线,急道:“你们干嘛呢?一口一个敬词生疏尴尬的。”

   厉承上前一手搂过南渊,一手搂过萧予君,对傅子卿笑道;“南哥!君儿!这两个都是很好的朋友,不必那么拘谨啊!千万别当外人!”

   “好。”傅子卿微笑点点头,见到厉承此番样子,当下放心不少,但心里却总有一丝空落,莫名其妙。

   另一边,锦容与常安说了一夜话,也解开了心结,过往皆是误会,唯求真心当下。

   常安也道:“愿以燕江之力帮助殿下重归为王。”

   厉承道:“说来惭愧,我们只是碰巧相救。而且,令尊宗旨不是和平为上?”

   常安笑道:“父亲老了,燕江迟早会落入我手里,而父亲与我观念向来不同。局部的和平并非真的和平,只有天下一统,才能四海皆为家。在下日子过的安逸,除一人心,别无所求,现在得到了,便一定要相助殿下正道,干一番大事,共谋真正和平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