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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从此君王不早朝

   常安随后甜蜜一笑,“这也是阿容的愿望。”

   常安一席话让厉承安心不少,这次来燕江,使得自己与傅子卿重逢,又加之误打误撞收了燕江势力,更是喜上加喜。

   而且常安也愿意到燕王府去作证,甚是感激。

   厉承俯身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谢过常安,便同行去燕王府。

   途中,南渊特意把常安拉道一边,悄声道:“打听一下,沐少主没跟着回去?还有南栎的陆临太子怎么也不见了?”

   常安道:“太子殿下让傅将军自便,自己带人去游玩燕江了。而沐少主似乎有心事,早就连夜回燕王府了,他没告诉你吗?”

   南渊摇摇头,“多谢常公子了。”

   而另一线,按照之前的计划,南景带着青越子弟去找辄止大师——锦容出现在燕江,辄止肯定也远不了。

   辄止倒是很好找,一路上只要是打听一个好赌好酒的秃驴,就没有人不知道的。

   最后南景来到了一间赌坊,赌坊门口,有人穿着放荡不羁,正卧在石阶上,头枕着一个酒罐子睡觉,不仅睡觉,还打鼾。

   里面的人受不了了,走出一人照着他头,就一脚踢走了酒罐子,导致辄止的头一下子磕到了地上,辄止摸着痛头醒来坐起,也不生气,反问那人,“缺人手了?”

   那人叹气,“你个出家人怎么也dubo,算了,念你是个出家人,没什么钱,快滚吧,别躺我们门口。”

   辄止不干,“不行,输就是输。我不能欠钱不还,再等一等,还的钱就来啦。”

   “你都在这里躺好几天了,钱能自己飞来不成!”

   “到时候来了你就知道了。”

   那人无奈,又换了个法子劝道:“你躺在这里也是闲着,还不如凭着自己经历,找个寺庙坐下讲讲悟出来的佛法,造福一方,也能抵输的银子。”

   “悟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经历的多就非得悟出点什么吗?又不是我愿意经历的,但那也是自己的经历,与你们何干?你们能听懂?”

   辄止说得稀里糊涂,那人哑口无言。

   辄止话中带气,眼却仍笑眯眯的,抱起自己的酒罐子又要重新躺下,喃喃念叨:

   “我只是个等银子的赌客,何颜与卿论红尘?”

   观风了一会儿的南风突然冲出大喊了一声:“辄止师傅!”

   辄止刚闭上的眼睛瞬间睁开清明,“哟,银子来了。”

   南风:“什么银子?我可不能白给。”

   南景捂住南风的嘴,“大师兄说了,多少银子都行,主要目的是给辄止师傅请回去。”

   南风不情愿的拿出银子给了赌坊,又调笑辄止道:“是不是便宜徒弟跑了不高兴?”

   辄止大师道:“有什么不高兴的,常安家室好,文采好,一表人才,钟情至深,将来还得孝敬为师呢,我岂会不高兴?”

   辄止大师动动嘴角,扯出了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笑,拂袖离去,恍惚间就想起了当年的事。

   当年锦容躲在辄止的寺庙,蜷成一团哭个不停,辄止不耐烦道:“喂,别哭了,因为个男人至于吗?”

   锦容不甘心,“才不是因为男人!”

   “那是因为什么?”辄止觉得莫名其妙,小姑娘都喜欢心口不一?

   谁知锦容带着哭腔随口冲辄止道:“因为……因为你丑!因为你凶!”

   “我?”辄止知道自己面相是凶了些,但也不至于如此吧,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扯动自己的嘴角,向锦容挤出了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笑。

   锦容脸上还挂着泪,见他这样,不小心就噗嗤一声,“更丑啦!”

   那年屋檐下一笑,不过皆成往事罢了。

   另一边,南渊可是内心不断受挫,同行的总共六人,萧予君向来不爱说闲话,只顾走路,而另外几人……

   常安与锦容手牵着手始终都没分开,一直在说当年的风花雪月,尤其是常大公子的词,满满的甜蜜,惹得锦容时不时害羞一笑,两人还说悄悄话咬耳朵,明目张胆的秀。

   而傅子卿与厉承,虽然没有挑明关系,但厉承那眼睛几乎都要粘在傅子卿身上了,一路上不停的“子卿累不累?”“渴不渴?”“饿不饿?”“伤怎样了?”“要不歇歇?”傅子卿笑道:“我一个大男人走几步路歇什么,还有,叫我先生。”

   “好的先生。”厉承乖巧,又想起了清晏,便把清晏递到了傅子卿手里,“这个还是还给先生保管吧。”

   傅子卿:“可你也带着它多年,而我如今修的已经不再是剑道,为什么……”

   厉承:“清晏本就是先生的,当还给先生保护自己,放在我这里也无法发挥它的实力。而且,”厉承又握上傅子卿握剑的手,“握着子卿的手,便不想握剑了。”

   傅子卿面部表情看似没有任何变化,自然顺着厉承的话,“那好,我来替你握剑,到时候,你坐朝堂之上,我在疆场御敌。”

   厉承摇摇头:“到时候,天下太平,先生的手就不必疆场杀戮了,这双手玉骨纤纤,更适合抚琴探花,方才相配。”

   “承儿又开玩笑。”傅子卿笑着刮了刮厉承鼻尖,看似无意的动作,习惯而已。

   走了几段路,日头渐高,傅子卿无意间微蹙眉头,想必是太阳晃着雪光、刺眼了些,厉承便站到了傅子卿身后,借着身高优势抬起手掌,正好为傅子卿双眼处遮了一片阴凉。

   傅子卿抬头,看着那双不再幼小的手掌,“干什么呢?”

   “为先生遮阳啊。”厉承咧嘴一笑,露出半排小齐牙,眼睛被晃得眯起来,没心没肺样子。

   “别闹了。”傅子卿温言,仰头把厉承的手拿下来,笑道:“我又不是小姑娘。”

   提起“小姑娘”三个字,另一边又秀起来了,常安正对锦容道:“我愿为你遮一辈子的太阳,也愿成为你一个人的太阳。”

   南渊大喊一嗓子打断四人:“你们不要再秀了好不好!”又可怜兮兮的看萧予君,“君儿咱俩聊会儿天行不,我要受不了他们四个了!你不觉得他们很可恶吗?”

   “不觉得呀,”萧予君面带微笑,“磕糖难道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