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从此君王不早朝

   萧予君真的没有跟任何人提起,遇见了父亲的事情,那父亲对他所说出的真相,实在是太过沉重而复杂。

   燕王庭院仍落雪,似是绵绵不断的冤情飘落,夹杂的萧释文严肃道来的一切真相。

   而真相,往往是最诱人也最为害人的东西,把人勾进来,又推下死循环的无底洞。

   萧予君道:“你告诉错人了,我只是一个农户之女,后来到玄明宗的一个侍女,父亲平安归来,女儿自然高兴,但父亲若讲些生分的话,实在恕女儿无法接受。”

   萧释文最后叹气,对萧予君说了一句话:“要不要告诉他,你自己决定。无论如何,父女一场,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

   萧予君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去接受,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厉承等人。

   但她也向来足够理智冷静,自知事情轻重,尤其是在现在这么特殊的时期下,自己过问国事已是不对,更不能发泄自己情绪给人添麻烦。

   萧予君在那个小院子送走父亲之后,深深呼吸几口气,认真理好自己的表情,擦去泪痕。

   然后扬起嘴角笑了笑,若无其事地走出院子,捡起那些清单,如常去给锦容送过去,然后听说南渊出了点小状况,便赶来南渊这里帮忙。

   南渊这边可头大了,他向来只是思维比较细腻,但在做事上还是属于粗心的那种。就如眼下,要照顾人,这种细腻的功夫,之前没有过。

   更何况他的身份不一般,自小锦衣玉食,从来没有照顾过别人,只有别人照顾他的份儿。

   眼下南渊坐在沐晚床边小心翼翼的,有些手足无措的笨拙样,还带着些紧张,生怕哪个环节出错。

   萧予君推门见状,不禁噗嗤一笑,

   南渊委屈:“笑什么,来帮我。”

   萧予君笑着摇头:“不帮,你自己照顾才有意义。”

   南渊那张脸几乎快要哭出来了的样子,“那我怎么照顾啊。”

   萧予君嘴角不明笑意:“那我就不知道了,公子自己想办法吧,重要的是公子内心。”

   随后萧予君关门离去,还顺手带走了刚要进来的大夫,说南渊一个人能照顾。

   南渊手足无措,一会儿给沐晚掖被子一会儿给沐晚把药吹凉,手忙脚乱。

   沐晚:“药苦。”

   南渊:“那之后给你买糖吃。”

   萧予君还没真正离去,悄悄趴在门边偷看,叹了口气,自己应该……没做错吧。

   她想得太认真,以至于身后多了个人她都没发现,回头一看是厉承,吓了一大跳。

   厉承表示直男疑惑:“你不是喜欢南渊吗?怎么还撮合他俩?”

   萧予君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们两情相悦更好啊。”

   厉承:“你难道不会吃醋吗?”

   萧予君答得理所当然:“有糖吃,我干嘛自己找醋。”

   厉承更不懂了,“糖???”

   萧予君:“对了,你来干嘛的?”

   厉承道:“你说要筹备的那些东西,我们已经买回来了,刚送到了你的客房,想请你清点一下,看下有没有出错的。”

   “嗯,好,我就去看。”萧予君走出两步,脚步又停了,有些犹豫。

   厉承:“怎么了?”

   萧予君神色不太对劲,话到口边犹豫了半晌,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太子殿下,那日雪域之中,你拿着清晏想杀我,那不是巧合吧。”

   厉承有些紧张,“那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身处幻境,看到的是我所憎恶的母亲,真不是故意想害你的。”

   “我说的就是这个,”萧予君神色严肃道:“即使是幻境,你为何会误认是我,而不是别人?”

   厉承不明所以,“君儿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当时确实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那幻境属实可恶,你要是怪我的话,尽管……”

   “不是。”萧予君摇摇头,“我想问的是,我,我……

   我没见过赵皇后,所以,我想问殿下,我和赵皇后……

   有几分相似?”

   这是一道霹雳。

   厉承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他觉得一切都是巧合,这只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

   厉承就有些慌了神,“说,说什么呢,君儿是个温柔的好人,和天权的皇后几分也不像!”

   萧予君道:“你是不是在躲避什么?”

   厉承态度坚决,“没有!”

   萧予君却道了关键,“可是殿下,复国之路很难,到时候你离开北燕,迎来的可就是战场与权谋,是有活人牺牲的实战,到那时候不免多少困难,你真的能坚持下去吗。”

   厉承不明白,“为什么不能……”

   厉承还要再问个明白,听屋内忽然砰咚一声,好像什么东西,狠狠的摔了下去。打了两人的谈话。

   这重击也醒了萧予君回神,萧予君一惊道:“对不起,是我说太多。”

   厉承:“不是,我……”

   萧予君制止了厉承的再次发言,“总之,你,你一定不要放弃啊,一定要成为明君!一定要相信你的子民!”

   萧予君一连说了三个一定,厉承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知萧予君一向稳重懂事,应该不会说什么废话,也不知道该不该问,只愣愣道:“好,我一定会。”

   “还有,”萧予君犹豫了一下,嘴唇有些微微发抖,“你一定要建立一个太平盛世啊!”

   厉承一愣,从未见萧予君如此失态过,眼眶隐忍着,红了一圈。

   厉承道:“你今天不太对劲,有什么心事需要我帮助的吗?”

   萧予君摇头,“没有。”

   厉承便没再问,他知萧予君说没有,就便是无论如何都问不出来的了。索性只回答了前一句话,“你放心,我一定会建立一个太平盛世。”

   再回头来看,方才屋内响动,原来是沐晚从床上翻滚了下来。

   南渊急忙就要接住,沐晚却推开他,自己扶着床纱站起了身,费力向屋外大喊一句,“晏鹰!”

   晏鹰总是能及时赶到,飞身迅速就进了房间,扶住沐晚,“少主有何吩咐?”

   沐晚怒色指着南渊道:“把他给我赶走。”

   第六十三章

   沐晚和南渊又闹别扭了,还拖着病就要独自下床离开,直言不想再理南渊了。

   其实只是因为南渊随口道了几句以后不再随便带沐晚玩、照顾身体最重要这类话,恰好戳中了沐晚最为不满的地方。

   沐晚便生气不再搭理南渊,把晏鹰叫了过来,怒色指着南渊,有气无力道:“把他给我赶走。”

   南渊有的时候脑子是真不转弯,愣愣道:“为什么啊?”

   但晏鹰从不会过问原因,提剑上前,无情对南渊一个“请”字,直指门外。

   南渊当然不愿意了,但犹豫了一下,觉着还是不强迫与人的好,无奈赔笑“好,好。”退出门外,关上房门。

   南渊出门就看到了门外非静止画面的厉承与萧予君二人,气氛不对劲。

   萧予君见了南渊出来,不想在说什么,便立刻匆匆离开了,若无其事样子。

   南渊最近整个人都在发懵:“今天这都是怎么了?都奇奇怪怪的,莫非都到了有心事的年纪、是我老了吗?”

   厉承:“你真是糊涂的时候真糊涂,最近吃错药了?”

   南渊:“你才吃错药了呢!”

   厉承与南渊随口笑骂几句,便也回了客房找傅子卿——好不容易再次找到傅子卿,厉承简直是每时每刻都想与傅子卿待在一处,不再分开一刻。

   然而厉承那点小心事是在傅子卿面前是藏不住的,刚在傅子卿身边坐住没多久,几句话便忍不住把方才的事尽管与傅子卿一股脑说了,

   “先生,你说君儿是有事瞒着我吧?”

   傅子卿摇头,直言:“不好说。”

   “其实先生也是有事瞒着我吧?”厉承无奈又换了个问法,“究竟是什么事,是只有我不知道的?”

   傅子卿饮茶只道:“无事。”

   厉承笑道:“先生不想说也没关系,我相信先生是绝对不会害我的。”

   傅子卿饮了茶没说话,点点头,又摇摇头,又点点头,继续饮茶。

   “可是先生这个样子,我真的很好奇啊。”厉承撒娇般地,伸懒腰样,整个人伏在傅子卿的茶桌面上,眨巴眼睛委屈盯傅子卿。

   傅子卿可受不住厉承这孩童般撒娇样子,“罢了,我的确有事情没与你说,但是现在还不宜说出来。”

   “嗯,不说就不说吧。”厉承仍是一副撒娇失落样,委屈小表情。

   傅子卿无奈又补充几句道:“待时候到了,自然会告诉你的。但怕是我所说之事,未必和萧姑娘所说就是同一件事。”

   厉承愈发失落样子,“唉,不想了,人有点小秘密正常嘛,而且我相信君儿也不会害我的。”

   傅子卿略一思索,又道:“我虽不知你们如何相处的,但人心善变,我也无法确定该相信谁,甚至是南儒风。”

   “先生放心,君儿一直以来都很温柔良善,无所避讳,就算有事也不会害人的。”厉承说的倒是理所当然。

   傅子卿拿杯的手顿了顿,道“恕我直言,太子殿的青梧,在大火之前也是温柔良善。”

   厉承眼神忽地变暗了一下,青梧始终是他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那个曾日夜照顾自己起居的温柔女子,一夜之间全变了,并死于自己的手里。时时想起那一幕,手掌仿佛都粘了抹不掉的血迹般,提醒着那场变故与人心。

   傅子卿其实也不愿意提及此事,但不防备也不行,又安慰道:“我与萧姑娘不熟,所以无法为你做出准确判断,方才所言,但愿只是猜测。你与他们关系好便罢了,但承儿要知,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眼前的对你好,或许只是暂时没有利益冲突。”

   厉承摇头不去想青梧,笑着从桌子上下来,侧身刚好直倒在傅子卿怀里,躺在膝枕上,笑道:

   “先生就是绝对的对我好的人啊!”

   若是放在小时候,厉承那举动再正常不过了,可是现在厉承长大了,甚至比傅子卿还要高,未免就显得有些不太对劲。

   傅子卿面色不自然道:“你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般……”

   “也是哦,我长大了,”厉承恍然大悟似的从傅子卿身上起来,傅子卿却忽有一瞬间的空落之感。

   然而下一秒,厉承手就揽过傅子卿的肩,揽到自己怀里,顺势把傅子卿头枕到自己膝间。

   陆承的气息便扑面而来,早没有了当年青涩稚嫩,取而代之的是他这几年经历的风霜与坚韧气,傅子卿微一愣神,厉承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厉承笑道:“我长大了,以后要换我来照顾先生、保护先生了。”

   厉承的声音很温柔,却是不同于傅子卿的,厉承的温柔话语,显得更加有安全感,更加可靠,就环绕在傅子卿耳周。

   傅子卿动了动,想要起身,肩侧却被厉承按着,无法乱动。傅子卿声音渐小:“殿下以后会是一国之君,更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厉承笑道,“我若能成功,为一国之君,到时候岂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这话可不能乱说。”傅子卿自己悄悄红了耳根,幸好有发丝遮着,厉承也没注意到。

   傅子卿枕在厉承膝间,两人都无话,几乎以为时间就要静止了,突然一声猫叫,从窗口飞速窜进来一只猫,正胡乱奔茶桌而来。

   傅子卿视角不详,只闻一物突然袭来,猛地起身,握剑要把厉承护在身后,随后看清才一愣,“猫?”

   厉承哈哈大笑,扳过傅子卿那要护着自己的样子,“先生真是太可爱啦!”

   傅子卿尴尬道:“本能使然。”

   厉承笑不止,抓住那只还在受惊乱窜的小猫,小猫还在惊叫着、爪子乱挠,厉承就一手抓住那两只小爪子,另一手拖住它后腿,抱在怀里,“这不是今早容师姐捡的小猫吗,怎么跑来这里了?”

   小猫爪子还在不停地在厉承胸前乱抓,傅子卿一见不是危险袭击,便也放下心来,凑近了些,握住那两只猫爪,将一块小甜糕喂到它嘴边,微微一笑。

   许是傅子卿面相天生就温和,又或是傅子卿气息讨喜,那小猫竟安静了下来,也不再乱叫,只顾舔着傅子卿的甜糕和手指。

   厉承笑着拿开它,“你这小猫胆子真大,知不知道你舔的是什么人啊,嗯?”

   厉承摇晃摇晃小猫,小猫又提高了叫声,就要去挠厉承,厉承无奈,对傅子卿道:“我还是送回去吧,说不定容师姐他们在找呢。”

   傅子卿伸手,“要不换我来抱?”

   厉承缩回了手,笑道:“算了吧,它指不定什么时候挠人,可别伤到先生了。”

   傅子卿点点头,便随厉承一路抱着猫去还了。

   锦容这边,萧予君已经帮衬着打点好了不少,燕王沐秋明也把信送到燕江去了,常老爷明日就会赶来,而且因为沐秋明的一顿说教,自觉愧疚,也同意锦容与常安两人就在燕王府做主大婚了。

   一切来得都顺利无比,没有任何不妥当的地方,太多安逸,锦容反倒有些不踏实的感觉。

   第二日夜,良辰吉日,十里红妆,百家宴席,好不热闹。

   虽然辄止和明方不愿意来,但还是被南渊给拽过来了,辄止刚到就替明方打抱不平,“你当明方是土地神啊?说召唤来就召唤来,上古神鸟不要面子的吗!而且你让我带那些小辈回玄明,路才走一半,我是临时又跟着明方飞来的!”

   南渊道:“你还管别人,就说你自己吧,自己徒弟大婚你不来,我叫你来还有错了?”

   辄止一本正经道:“我一个佛门弟子,怎可掺和这些红尘俗事?”

   南渊:“可得了吧你,这时候想起来自己哪门的了?!”

   南渊调侃几句,便借口离场,到后院找沐晚道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