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无奈笑笑,扶傅子卿坐了回去,打算知会大家一声,便要扶傅子卿回去了。
谁知厉承刚走到萧予君面前,还未说半个字,傅子卿便起身从身后抱住了厉承,“你不要和她说话好吗?”
萧予君:“哦~”
厉承一愣:“啊?为什么?”
“我养出来的!归我!”
傅子卿抬起脑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厉承无奈道:“好好好,归你归你,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傅子卿更加认真道::“还有不许那么依赖南渊,而且萧姑娘那么温柔一个女孩子在身边,你会不心动吗?”
傅子卿的声音本就温雅,又因为醉着,气息有些不匀,就在厉承身后,贴近脖颈的地方,显得十分撩人。
厉承用极小声音道:“我只对你心动啊。”
萧予君笑道:“你看,我就猜,傅将军一定是也喜欢你的,酒劲上来,很多平时就爱有的心里表现就表现出来了,怕是傅将军平时也是这么想的吧。”
厉承蓦然脸红了:“君君君君儿,你瞎说什么啊?”
萧予君:“我才不是瞎说,我再重复一遍么?”萧予君一字一顿道:
“傅子卿喜欢厉承。”
傅子卿在厉承的背后也听见了,竟然还重复了一遍:
“傅子卿喜欢厉承。”
厉承懵了,萧予君道:“我们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只有你们两个互相不知道么。”
“不,不是,这……这这这……”厉承脑子要瞬间爆炸了,语无伦次,转身回头抱住傅子卿:“先生!你醉了!”
“哦,是吗……”傅子卿含糊不清的,白皙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傻里傻气的。
“是啊!我扶你回去吧。”厉承眼睛瞥到傅子卿的嘴角还沾有酒渍,便伸出手来顺手擦去那唇边液体。
哪知傅子卿迷迷糊糊,侧脸张口,竟直接咬住了厉承的手指。
厉承脸唰地一下红了,能感觉到傅子卿的牙就轻咬在自己指尖上,不轻不重,酥酥麻麻的。
厉承全身一抖。
再加上傅子卿的呆愣神情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更有些触动人心了。
厉承感觉自己要待不下去了,忙抽回自己的手指,对萧予君道:“先行告退。”
萧予君似笑非笑,摇手道别。
厉承扶着傅子卿走回客房,傅子卿在长廊里走了几步,突然又道:“傅子卿喜欢厉承。”
厉承扶额:“先生憋说了!我求你别说了!”
可傅子卿停不下来,絮絮叨叨道:“很多次,很多次我都想说了,可是很多次都说不出口。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年殿下不在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原来是牵挂的。
当时我真的害怕再也找不到你了。”
见傅子卿几乎要陷入自己的死循环里,厉承赶紧安抚傅子卿道:“现在我就在这里,别想了,我就在这里。
先生只是吃醉了酒。放心吧,没有关系。回到房间去睡一觉就好了。明天醒来,也会忘记一切所说的。”
“不会,”傅子卿反驳道:“这些都是平时想要跟你说的。都是心里话。只不过平时不敢说罢了。”
厉承无奈,傅子卿就这么一路絮絮叨叨回了客房说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却又如此合乎情理。
比如傅子卿看厉承不再是一个人了,心里既高兴,又不高兴,比如萧予君,比如南渊,比如那只突然闯入夺走怀抱的猫。
厉承竟不知道傅子卿心里的感情如此丰富,简直又气又恼,恨自己没能早点察觉,没能顾及到傅子卿的感受。
是爱与慕。
似乎诉说着的一切本该是如此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两人一路搀扶着终于回到了客房,厉承照顾傅子卿躺好歇息,阴暗灯光下,傅子卿才渐渐停止了絮叨,安静不少。
厉承坐在傅子卿身边,犹豫了很久,终于说出那句话,“子卿,其实我喜……”
厉承话还未完,傅子卿突然坐起身,一手抓住厉承胸前衣襟,凑上一吻。
厉承愣住,随即理智烟消云散,立刻就反吻了上去,直至那灯烛燃尽半晌,直至傅子卿的那只手软到实在抓不紧厉承的衣襟,又反被厉承握住。
厉承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刻,然而这一刻的厉承也不会再有闲心想什么理智了,刚刚分离半秒,还未待傅子卿气息恢复得稳,复又再次欺身吻上去,直接放倒了对方。
傅子卿的脑子也被酒精占了大半,没有什么反抗了,迷迷糊糊的竟任人摆弄,无力反应。
“子卿,我喜欢你。”
厉承直言,此刻的感情毫不掩饰。
其实两人内心情感早已深种,难以自拔,只不过是缺一个催化剂,才一直没有表露出来罢了。而眼下一旦某一方先开了口,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平时的隐忍,此刻也将一并卸下,坠入万丈深渊。
厉承朦胧间,忽而就攀上了傅子卿腰间解带。
吻下的锁骨,与肩侧,牙齿触碰到了几分温香。
傅子卿的气息紊乱,不知不觉细碎的闷哼,让厉承躁动得更加厉害了,俯身滑下。
傅子卿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一般,皱紧了眉头,喃喃竟絮叨出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赵……潜……放开……”
厉承一惊,猛然惊醒般地,止住了接下来的举动。
“子卿,你在说什么?”
傅子卿脸色苍白无力,全身都在颤抖着,似是在害怕。
厉承有些急了,“子卿,你别睡,你说清楚一点,你在叫谁?”
傅子卿没有答话,仍颤抖着,全身开始冒出细汗。
厉承无奈,傅子卿竟然就这么一路絮絮叨叨的,回了客房,说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却又如此合乎情理。
比如傅子卿看着厉承不再是一个人了,心里既欢喜,又有些失落,比如温柔的萧予君,比如令人依赖的南渊,再比如那只突然闯入夺走怀抱的猫,傅子卿也会不经意间的吃醋。
厉承竟不知道傅子卿心里的感情如此丰富,简直又气又恼,恨自己没能早点察觉,没能顾及到傅子卿的感受。
那诉说着的是爱与慕的情感。
似乎诉说着的一切本该是如此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两人一路搀扶着终于回到了客房,厉承照顾傅子卿躺好歇息,阴暗灯光下,傅子卿才渐渐停止了絮叨,安静不少。
厉承坐在傅子卿身边,犹豫了很久,终于说出那句话,“子卿,其实我喜……”
厉承话还未完,傅子卿突然坐起身,一手抓住厉承胸前衣襟,凑上一吻。
厉承愣住,顿时理智烟消云散,立刻就反吻了上去,直至那灯烛燃尽半晌,直至傅子卿的那只手软到实在抓不紧厉承的衣襟,又反被厉承紧紧握住。
厉承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刻,然而这一刻的厉承也不会再有闲心想什么理智了,刚刚分离半秒,还未待傅子卿气息恢复得稳,复又再次欺身吻上去,直接放倒了对方。
傅子卿的脑子也被酒精占了大半,没有什么反抗了,迷迷糊糊的竟任人摆弄。
“子卿,我喜欢你。”
厉承直言,此刻的感情毫不掩饰。
其实两人内心情感早已深种,难以自拔,只不过是缺一个催化剂,才一直没有表露出来罢了。而眼下一旦某一方先开了口,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平时的隐忍,此刻也将一并卸下,坠入万丈深渊。
厉承朦胧间,忽而就攀上了傅子卿腰间解带。
吻下的锁骨,与肩侧,牙齿触碰到了几分温香。
傅子卿的气息紊乱,不知不觉细碎的闷哼,让厉承躁动得更加厉害了,俯身滑下。
傅子卿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一般,皱紧了眉头,喃喃竟絮叨出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赵……潜……放开……”
厉承一惊,猛然惊醒般地,止住了接下来的举动。
“子卿,你在说什么?”
傅子卿脸色苍白无力,全身都在颤抖着,似是在害怕。
厉承有些急了,“子卿,你别睡,你说清楚一点,你在叫谁?”
傅子卿没有答话,仍颤抖着,全身开始冒出细汗。傅子卿的气息紊乱,不知不觉细碎的闷哼,让厉承躁动得更加厉害了,不觉间俯身滑了下去。
傅子卿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一般,皱紧了眉头,喃喃竟絮叨出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赵……潜……放开……”
厉承一惊,猛然惊醒般地,止住了接下来的举动。
“子卿,你在说什么?”
昏黄烛火,夜色撩人,此时的傅子卿脸色苍白无力,全身都在颤抖着,似是在害怕。
厉承有些急了,“子卿,你别睡,你说清楚一点,你在叫谁?”
傅子卿没有答话,仍颤抖着,全身开始冒出细汗。
厉承在慌乱之中,竟然口不择言:“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那时发生了什么,还是说赵潜对你做了什么么,还是说……子卿,我似乎一直没问过,你怎么逃出来的?”
傅子卿头脑更乱了,“不,我不是。你别说了。”
厉承:“不是什么?我还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