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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傅子卿虽然闭眼睛躺着,但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从醉酒,到清醒,到回忆,心里想的都是厉承,也是一夜无眠。
最后傅子卿实在是受不了起身出门,出门前还犹豫了好久,万一厉承在外面呢?万一厉承真的一夜未眠呢?万一厉承会不高兴想不开呢?
要不自己还是去道个歉吧?
傅子卿想了想,直到确认了门外没人,才打开房门。
刚打开房门,傅子卿却闻到了一种安神香的香气。
安神香是天权的香,能助人快速入眠,虽无太大副作用,但能使人安稳睡上几个时辰不受外界打扰,关键是这安神香是本土特产,一般天权之外的人都不会有,尤其是在天权灭国之后,这种东西在外面更是几乎不见了。
而萧予君因点了这香助眠,身上自然也带了些香气,走路带风而过,很容易就被傅子卿注意到了。
傅子卿刚打开门就看见了萧予君的身影走向后院,傅子卿因为常年的警觉,又加之这香实在太过熟悉,闻到空气中萧予君身上安神香的味道,不免就跟了上去。
燕王府的后院深处?就算是玄明宗主与燕王沐秋明关系极好,一个侍女也不能随便去进吧?
而萧予君虽然看起来温温弱弱的,但洞察力丝毫不差,发现身后有人,眼睛一转,立马就改变了路线,去找了锦容。
傅子卿却见萧予君只是去找锦容照顾小猫,并无可疑之处,暗叹道:真的只是自己太多疑了吗?厉承身边关系好的这几个人,莫非真的没有问题?
话说回来,厉承到底去哪了?
正待傅子卿再要思索,萧予君已经原路折返了回来,如常对傅子卿礼道:“傅将军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傅子卿道:“随便走走罢了,敢问萧姑娘可有见过承儿?”
萧予君道:“自然见过,将军要去找他?”萧予君微笑,就要指路,“他在……”
“不,我不找他。”傅子卿当即打断道,红晕浮上脸颊。
萧予君笑道:“你们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吗?”
“算是吧。”傅子卿叹气道:“萧姑娘可有时间?不知可否向姑娘打听一些事?”
萧予君道:“自然可以。”
傅子卿道:“我想问问,承儿那三年,过的……好不好。”
萧予君忍不住笑了,“他那三年无论好不好,都不如傅将军在的这几日好。”
傅子卿耳根微红:“姑娘说笑了。”
傅子卿自己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很想问厉承那三年的事,明明厉承东欧没有问自己的事,自己还要去打探对方,等等,厉承没有过问自己那三年,该不会是没那么在乎自己吧?
“天啊,我在想什么?”傅子卿脱口而出,不过,厉承若真的问了,怕是自己也解释不清。
傅子卿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自己一向清心寡欲,怎么能想这么多闲事?
萧予君笑道:“傅将军难道不想和厉公子和好?现在这么僵着也不行啊,你们不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傅子卿道:“话虽如此,可我向来不懂这些事,昨晚怕是惹了他不开心……”
萧予君:“将军想要厉公子开心?”
傅子卿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
萧予君道:“要不,送花?”
傅子卿惊:“花?又不是小姑娘……”
萧予君摇摇头道:“事不在礼,在于情……”
萧予君便把在那话本上看到的东西,一连串都与傅子卿说了,还自动屏蔽了某些不能过审的词。
傅子卿又以为是最近几年萧予君与厉承比较熟,便信以为真,竟然还要认真的学习了一下。
如此不少时间过去,后来萧予君回到了厉承的房间,却见厉承醒来也是几乎一副样子,忍不住就想笑。
“厉公子,你难道要一直待在我这里吗?”
厉承无奈,“抱歉,我麻烦了……”
萧予君摇头,“不是说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不去与傅将军和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