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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予君:“我的意思是,你不去与傅将军和好了吗?”
厉承眼里放光:“当然想啊,我无时无刻不在想!”
因为这句话,厉承竟然和萧予君讨论起来怎么样缓和关系,关键是讨论了好久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萧予君:“实在不行,我看那话本里说,要不就策划一场英雄救美?”
厉承摇头:“不行,子卿自己都打得过,哪里还用得着我?”
萧予君叹气道:“那该如何是好,能想到的已经都想个遍了。”
厉承也叹气道:“怎么办啊,子卿一定生我的气了,我都不敢回去了。”
萧予君:“那你也不能一直躲我这里啊,你们那些计划,总不能因为感情的事拖着?”
“说的也是,”厉承起身,“要不我就先这么回去,就说我昨天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先和子卿讨论正事。”
萧予君点点头,就看着厉承依旧摇摇晃晃魂不守舍的夺门出去,心里不禁念叨:这个状态真的没问题吗?怎么办,好想看,要不就悄悄的跟上吧。
只见厉承在门外又犹豫了许久,才下定决心推门而入,开门便道:“子卿,我昨天……”
然而突然一只猫窜出来扑到厉承脸上,又把厉承的话给咽了回去。
厉承放下猫,就看到了眼前一幕:傅子卿坐在那里,把花瓣丝绳搞乱了一身,正不知如何是好样子,滑稽又可爱,虽然神情还是一如既往地严肃认真。
厉承:“……”
空气静止半秒,厉承先开了口,“子卿,你……这是在干什么……”
傅子卿尴尬道:“我本来是要把几枝花束到一起,可是猫突然闯进来,呃,就乱了。”
话刚出口,傅子卿就后悔了,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厉承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尴尬应道:“哦,这样啊,这猫,这猫……都怪猫哈,哈哈哈。”
傅子卿:“……”
话又静止半秒,几乎是同时,傅子卿和厉承开了口:“昨晚……”
傅子卿脸一红,立刻就先闭了嘴。
厉承深吸一口气,抢先直言:“我喜欢子卿!”
傅子卿眼神飘忽,不去看厉承,“说,说什么喜欢,哪种喜欢……”
厉承紧紧握了握拳,忽就一步上前,托住傅子卿的头板过来,直接吻了上去,而后在傅子卿大脑一片空白中分开,认真道:“就是这种喜欢。”
傅子卿克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严肃起身,同样也是认真神情道:“太子殿下,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末将只求辅佐……”
厉承忽而上前,再次一吻,堵住了傅子卿的下话,分开道:“没有用,我就是喜欢子卿。”
傅子卿:“叫先生……唔!”
厉承又是轻落一吻,“子卿别说了,你就是喜欢我,你昨天明明就是!”
“那是醉酒!”傅子卿推开厉承,保持了距离,直言道:“我酒量不好,昨夜只是胡闹一场,说了什么我也不记得,你忘了吧。”
“忘了?”厉承步步紧逼,“好,就算你不记得,你心里想的呢?难道你不喜欢我?”
傅子卿如旧清冷严词道:“殿下,感情之事,你不该有,我也不该有,无论心里想的如何,”
“这么说子卿算是承认了?”
傅子卿不知如何回答,脑子一片空白,垂眸自语:“我……”
厉承一笑,紧步上前,趁傅子卿脑子空白的当儿,忽把人整个打横抱起,三并两步抱到了床上,死死按住道:
“先生曾教我的:就算我们的身体不得不去按部就班,但心永远属于自己。”
“你这是断章取义!”傅子卿见厉承死死按住自己不放,无奈对厉承出了手,侧掌过去。
几招下来,厉承就败了下风,傅子卿一个翻身,就把厉承扣在了自己身子底下,半跪其上。
厉承急道:“子卿读过那么多道理,怎么就不懂从心呢!”
傅子卿却道:“叫先生!以殿下的实力,随时都可以夺回王位,到时候又是一代君王,怎么可以感情用事!”
厉承漫不经心笑道:“好啊,那不如先生来解释一下,那花是准备给谁的?”
傅子卿慌乱解释:“又不是给你的,是、是、是给猫的!”
“猫?”厉承抬手一揽过傅子卿的腰,直接让对方重重趴到了自己身上,笑道:“是我怀里这只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