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训练部是没有年份的,只有计时器,可以准确知道每一天的时刻,徐恩和想要清楚的记录出时间,但是刚进入选拔的第一天,所有人的眼睛都被蒙上了眼罩,进行强制睡眠。
醒来之后只能看见选拔场上的时刻钟,上面的年份暗下去了一大块,只剩下了时分,14:02。
所有人都被唤醒之后便要适应这里的节奏,开始进行选拔,第一个就是没有时间的考验,训练的总教官是个瘦高个,看上去又高又瘦,脱下衣服就能瞧见他一身的肌肉,随随便便一拳就将铁皮餐车锤的凹陷进去一大块。
“我们这里不需要时间,时间只是一个数字,并且给你们带来焦虑,事实上那就是记录仪器而已,无论何时,都不要被时间束缚住了脚步。”这是高个教练的第一课,他戴着贴面头盔,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所有人被分成了十组。
“从今天开始,每一天淘汰一半人,直到不能淘汰为止。”高个教练的声音洪亮,传遍这个训练场的每一个角落,“这里的所有东西你们都可以借用,比赛明天八点开始,每个人都可以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兵刃,这里就是战场,你们就是向死而生!”
教练的话鼓舞着每个训练场的人,徐恩和就在其中,他被分到了九组,站在一群人之间也显得十分的不起眼,就像一粒米被丢进了米缸一般,清一色的服饰看的人眼花缭乱,他在这群相似的面孔之中体会到了缺失已久的安全感。
解散之后,众人纷纷朝外走去,试图寻找到最合适的兵刃,绝大多数一拥而上赶往的兵器库,开始了争夺抢占。
徐恩和没有同流合污,他在想即使找到了兵器,什么时候用,能怎么用都是问题,这个教练藏得有点深,什么也没说。
还有十几个人也依旧站在训练场,看着蜂拥朝外涌去的人群,教练的目光扫过一圈,徐恩和在看见他面盔两个空洞的瞬间,就明白他选择对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教练宣布,选的兵器可以用,但是只能使用一场,所有人都希望留在后面再继续使用,这兵刃无疑就是制胜利器,谁也不想再第一回合就用掉。
光是武力比拼就锐减了一半的人,之前还略微拥挤的场地突然变得有些宽敞起来,所有人都意识到了比赛的残酷,也就是第二天就减少了一半的人,而教练适合事宜的站出来鼓舞人心,“人生有长短,比赛有输赢,争取是一生的目标和追求,成功的人会得到奖励,输了的人会被遗忘,比赛的过程不重要,我们只注重结果,而胜利就是为了之后奠定进入总部的基石。”
“赢了的人有机会进入总部。”只是简短的一句话,场上的人瞬间被鼓舞起来,可以进入总部就可以加入那个神秘组织,好像已经成立分离出来了,叫异能组。
第二天的比赛结束,任由大家自由休息,训练场只有训练仪器,有继续埋头训练的,也有回去准备睡觉养足精神的,还有聚集在一起热切谈论的。
“听说这次有内定人选。”
“谁呀?”
“不知道,只是听说,还有还有分组也是有讲究的,越往后的成功几率越小。”
“为什么啊?”
“听说是按照内定分化的。”
“进入总部以后听说秘密规则也不少,以后也不能和家人见面了。”一时间,训练场的谣言四起,徐恩和听后一笑置之,散播谣言的人也算有点小聪明,只不过意志不坚定的人也终究是要被淘汰的。
如果比赛规则可以这么轻易的被改写,那么这样的总部不进也罢。
就在第三天,所有训练员都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强项,之后再进行强项划分,相同强项的人在一起进行比试。
徐恩和写得是攀登,最后在一座陡峭的雪山上进行比试,其他不同的人也相应的进行了不同模块的划分,被带到了不同区域进行比赛。
“最先登上山顶的人获胜,之后按照人数名次进行淘汰。”分队长宣判比赛规则,之后有个身材高大的人率先登上了峰顶,徐恩和在排名第三的位置,底下的人大部分都还是相对比较密集的,他匆匆扫过一眼之后便一鼓作气向上攀爬。
就在快要登上峰顶时,第一名朝他伸出了手,示意他将手递给他,徐恩和不太习惯与人接触,直接攀上了峰顶。
那人也没意识到快要峰顶的位置,徐恩和还有这么多力气,见徐恩和上了峰顶之后又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那大高个拽住其中一个人的手腕准备向后推的时候,徐恩和在身后冷冷道:“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
大高个手一僵,换了个动作将那人拽了上来,徐恩和的声音比较小,在下面还有风雪的干扰,那人上来之后还一个劲的感谢大高个,大高个笑的慈眉善目和他并肩搂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徐恩和威慑,从这么高的位置摔下去,不死也伤,即使有救援队,也无法确保他的人身安全。
上峰顶的人数越来越多,之后下面突然传来一阵惨叫,有人被推下了雪山,基本上都是两个人合伙作案,拽住一个人的脚用力往下一拉,之后扬了下去,就像洒了一把尘土一般。
名次不多之后,越来越多的人效仿,底下黑压压的人群混战一片,有几个人干脆绕了远路,不知道是谁先带起了头,峰顶上有人滚了雪球朝下扔去。
最开始还是小打小闹的小雪球,后来雪球越滚越大,底下有人被砸到,跟着雪球一齐滚落下去,几个人看着被砸到的人哈哈大笑。
还是那么几个害群之马,大部分还是老实站在峰顶上,也有人规劝不要落进下石,被嘲讽一番之后怕被争对,也乖乖闭了嘴。
徐恩和抬眼看过去,那三个人站在崖边笑得正开心,徐恩和慢慢移步过去,扫过雪山下那片的人几乎都被殃及滚落下山,他瞅准了中间那个人,一脚就将其踹飞,那人脸上的笑转为惊恐,还不及呼救便落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