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训练场收到紧急求救讯息,调出监控之后,一架直升机朝着训练场直奔而来。
“长官,这......"
“先接下来。”
“是。”
徐恩和开着直升机直接冲进训练部,飞机强停迫降,钟霖从飞机上滚落下来,精疲力尽倒在地上,训练场的空地灯光瞬间聚焦在这架冒烟的直升机上。
机舱门缓缓推开,徐恩和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举起双手挡住强光,垂下眼睑挡住一部分强光。
“你是什么人?”一个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训练场响起。
“参赛者,长官,雪山还有人,情况危急等待救援。”徐恩和亮起了手中的通讯器,的确是这次参赛选手,钟霖倒在地上已经昏迷过去。
徐恩和卸下背包,“我可以用性命担保。”
“山上还有多少人?”
“十二个。”
训练场上的所有人都沉默了,这不是一件小事,即使徐恩和没有点名说出为什么会被捆在雪山上,原因也是昭然若知,他的身上还穿着参赛时的服装,没有将全部人员带回训练场这不仅仅是过失,更是重大失职。
“就医。”训练场响起回话声,徐恩和上前一步,“我可以一起去,山上还有其他人,情况复杂,这个人,就是罪魁祸首。"
“救援情况复杂,你先留在训练场吧。”
徐恩和没再说什么,他听出了这句话的声音来源,就是被分到那一组的教官,多说无益,若是完全相信了徐恩和的话,也就侧面证实了他的失职。
钟霖和徐恩和被带进医院就医,钟霖的手臂保存完好正在进行重装手术,徐恩和倒是没有受什么大伤,他的目的也不在此,他要去会见训练场最高级官员。
换上医生服饰后,凭借记忆就潜入了训练场,普通训练场分成十组,他要去的是是最高级的基地,从刚刚没有立即执行的情况下,说明对他还是保持怀疑态度。
“怎么回事?”一个黑衣男子站在众人面前,指着画面里换装完毕的徐恩和,正小心翼翼朝着这边赶过来,众人面面相觑,所有人的脸上都戴着银制面罩,但是花纹不同,其中一个就站了出来,“长官,这个人十分可疑。”
“是可疑还是你心虚了?”站出来的正是那天组织雪山任务的分队长,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半路上会杀出这么一个人,然后说莫名其妙的说雪山上还有人,但是当时确实也是没有核对名单。
“他完全就是胡说八道,长官,他在雪山那直升机从何而来,既然直升机又为何只有他一个人坐在机舱内,还有机身上的人是谁,副驾驶上的尸体又怎么解释。”
“尸体身份证实过了,是K组织的人。”
黑衣男子看着监控画面里的徐恩和,没想到不过短短几天他倒是将这里的路线摸得一清二楚,目标很明确,胆子也很大。
“准备一下,雪山营救。”他下了指令也顺便遣散了众人。
他盯着屏幕里的徐恩和,全身隐在黑暗之中,只有电子屏透出的一点光亮打在他的身上,脸部硬朗的轮廓线条柔和了一些。
他打开了所有通道,徐恩和还在小心贴壁行走,一瞬间所有障碍都消失了,徐恩和犹豫了一下,继续朝前走。
另一边,手术室里的钟霖疼的醒过来,手术前他拽着医护人员的手说不用,麻醉,他的手以后还有大用处,麻醉会影响。
“我要见第九组教官。”钟霖忍着疼痛提出了要求,医护人员对视一眼命人转达了请求,手术也快成功了,第九组教官就站在手术台外等候。
手术结束钟霖本是要好好休息的,如今情况紧急也顾不上许多了,第九组教官自然是愿意见他的,正是因为这件事事关重大,所以才要率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好,我是于晋,第九组训练员教官,你怎么样?”第九组教官他的面罩尾端刻着一个数字小小的深银9字。
“教官,这一切都是那个人的阴谋,他是K组织的成员。”钟霖捂着伤口,挣扎站起,“当时我们所有人都在峰顶上等待救援,他率先提出救援可能不会来了,要去山下寻找出路,当时有几个组员便同他一起去了,为了不被防止落下,他们几个还交换了通讯器作为相互信任的依据。”
“那时他说即使没有找到另一条路,他也有办法带领大家离开,当时救援延迟许久,许多人动摇了,随着他一起离开,我们几个就留在了峰顶等待救援。后来谁知道他们没有回来,我还以为是直升机延误,那天太累了于是我们都歇息了,后来我有些担心他们,想要回到雪山看看他们的情况,当时有一架直升机出现在训练场,说要找我,问我是不是知道雪山训练场的位置,那伙人在角落里,本来我是不打算去的,但是他们说出了徐恩和的名字,我便给他们指路一直到了雪山。"
“峰顶上全是尸体,他根本就没有信守承诺带着大家离开雪山,我吓坏了,后来他们发生了争执,说如果就独自回到训练场没办法交代,另外几个说将我也留在雪山,这样一来死无对证。后来发生内战,副驾驶上的那个人死了,我的手被砍下了一只,但是徐恩和给我包扎,他说如果我听话会把我这只手还给我,后来底下又来了人,情急之下徐恩和开着直升机李艾,我跳上机身抓住了铁栏才侥幸离开,机尾遭到了导弹袭击,好在最后还是回到了训练场。”
钟霖的谎话编的很圆滑,将所有事情全都串联在了一起,脏水全部倒在了徐恩和身上,一切都能解释的同,又刚好找到了替罪羊,即使于晋对他的话存在怀疑,但是他的口供无疑是对他最有利的,只要雪山的人真的死无对证,那么他的话怎么就不能是真的呢?
于晋深深的注视着他的目光,钟霖演技实在有些拙劣,譬如那该掉落的眼泪,硬是眼眶憋得通红也没有落下来,他陈述得十分平直,就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别人的故事,又不是感同身受怎么会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