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恩和也会心笑了,还是小瞧他了,在将方司迁送回去,一系列的善后工作忙的不可开交他早就将洪国安忘得一干二净。
洪国安在没有得到下一步指令前就一直听从徐恩和的指令伪装在原地,徐恩和说按照这个实验体强迫症和心理病态程度,他一定会走这一条路。
笃定的样子让洪国安不禁怀疑他就是那个要抱走孩子的人,居然哪条路什么时候都能清楚明白的给出来。
洪国安一直躲着也没看见人影,不禁怀疑是不是徐恩和的情报错误,在听到三声枪响后他也按捺着性子没有出去,一直在原地等着徐恩和让他撤离的指令。
一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看见一个人抱着孩子从容不迫的走在这条路上,虽然那个孩子胸前没有胸牌,但是和实验体打过照面的洪国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实验体。
洪国安偷偷绕后,其中过程有些艰辛,这个人浑身都裹着保鲜膜而且不知道涂抹了什么东西,浑身跟泥鳅一样滑溜溜的,身手也有几分敏捷,连开几枪都没能打中他,只在他的小腿处擦伤了一枪。
还好实验体那时也放松了警惕,没带枪支,见到洪国安有枪支立即想要逃跑,洪国安哪里肯,跟着就追了上去,打完了子弹后枪也被当做飞镖给掷了出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实验体身上藏了刀,划破了洪国安的手臂,洪国安吭都没有吭一声,完全忘记了疼痛,既然他身上有保鲜膜不好下手,洪国安的拳头全都密集落在他的脑袋上。
洪国安拳头可不是一般人能抗住的,在挨了几拳之后实验体就不动弹了,倒在了地上,洪国安顾不上许多,又怕他装死,干脆扒了他的衣服捆在了一旁的杆子上,赶到广场现身举起了孩子。
就在徐恩和赶到之前他都一直以为是徐恩和神机妙算,只是算错了时辰。
“你小子可真神,你怎么知道他要从这条路走的,就是时间算的不太准,害我被飞虫咬了一腿包。”洪国安带着徐恩和赶到捆绑实验体的位置,他还歪倒躺倒在一侧,一动不动。
“嘿,这小子被我揍了几拳还没醒呢!”洪国安得意极了上前抓住了实验体的头发就要亮给徐恩和看,再一看他满脸鲜血,脑袋凹陷进去了一块,作案的砖头就落在他的身边。
洪国安吓得立即松开手解释道:“我只是揍了他两拳,他晕了过去我就将他捆在这里,这可不是我下的死手啊。”
徐恩和上前查看尸体动静,鲜血还有点温热,人还没有走远,派了几个组员去追,在实验体身上搜索了一番,他的身上空空如也,可以说兜比脸还要干净,月光下路面下的一抹银色引起了徐恩和的注意。
一把刀躺在路面上,洪国安也看见了那把刀,指着那刀道:“那刀之前明明被我踹飞进草丛里了,离这里远着呢。”
徐恩和解开尸体外衫,尸体的上半身就露了出来,上半身小腹有几个刀口都比较浅,不算致命伤,因为有保鲜膜鲜血被勒在身体上,喷溅出来的到很少,根据刀口方向,是从身后捅进身体的,但是从力度角度来看,更像是实验体自己捅了他自己几刀。
真正致命伤还是在头部,那块凹陷进去的伤口,顺手捡起的砖块用力砸在了他的脑袋上,还是故意为之,专门选择了砖块的边角处,直接将他的脑袋砸下一个大坑。
看力度和高度下落角度,那人是站着狠狠给了他一下,两人应该是认识的,否则在看见他拿着砖头走过来时,他就会大喊大叫了,还有身上的伤口也许真的就是实验体自己所为,虽然行为有些怪异,而且他手中有刀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割断绳子,反倒自残起来。
“谁下的狠手,先捅上几刀,还给穿好衣服。”洪国安一脸不解,这个问题徐恩和也回答不上来,实在有违常理,就俩实验体手中又刀也没有伤害那个人,也许那一下来的猝不及防,实验体没有时间做出反应。
这时过去探查的两名组员回来了,没有看见人影,黎叶附近的监控也调出来了,没有发现可疑人员,而且那一片正好是没有监控的区域,唯一可以断定的是,凶手还没有离开川安小区。
也许就是川安小区的居民,这又是一起没有头绪的案子,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实验体是成功抓捕归案了。
方司迁还坐在花坛那里等着徐恩和,他看着花坛里的喷泉出神,刚刚和徐恩和一同回来之后他不想去看实验体,知道他们还要训话,就坐在这花坛边等着他们回来,结果这一去又是半个小时。
他看着这些喷泉都有些困了,说好的大餐也没了着落,胡乱吃了几口营养餐就被搪塞回了这里,营养餐营养是营养,但是没有什么味道。
“方司迁。”徐恩和喊了一声,背对着花坛的方司迁回过头,看见徐恩和的瞬间眼底不自觉浮起一丝浅笑。
“来了。”他嘀咕一声默默走了过去,走到徐恩和身边想要去看身后被抬着的尸体,徐恩和转正他的身子,“朝前走,没什么好看的。”
方司迁也不违背徐恩和的意思,一直朝前走着,洪国安瞅了一眼方司迁笑着道:“这小子长得不错,个子也高,倒也是很听话。”
徐恩和瞟了他一眼,手上的伤还在,就是这个嘴也是管不住,自从拿到了通讯器之后,火爆脾气对徐恩和就再也发不出来了,反倒是鞍前马后的套着近乎,他知道徐恩和的权利不小,更重要的是他相信徐恩和可以帮助他解决难题。
“小徐啊。”洪国安喊了一句,徐恩和瞥向他,他笑道:“你不是说我帮你一个忙,你就帮我一个忙吗?”
他还记得徐恩和答应过他的事情,徐恩和自然也没忘记,徐恩和自然从他怀里接过孩子,揽在怀里,慢慢道了一句,“去跟你女儿道个歉就好了。”